第五章·不尋常的高中生活！
由於從二樓摔下來摔傷了腿，家匯在醫院躺了三天，才在張媽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回了家。當天晚上，從鄉鎮上的家裡就有電話過來。是張媽接的電話，簡單說了幾句，就拿給家匯。家匯剛“喂”一聲，那邊就響起了爸爸的暴吼聲。“臭小子，你乾的好事？！”
家匯的耳朵快被震聾了，趕緊拿離電話，拿得遠遠地，並沒有聽清楚他具體說了些什麼，但是在罵他這一點是毋用置疑的。想著這件事竟然傳到家裡去了，連父母也誤會他了，家匯的心裡愈發委屈，默默地低著頭不說話。
“家匯。”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了媽媽溫柔的聲音，看來是她把暴跳如雷的爸爸推到一邊去，搶了他的電話。
“嗯。”家匯低低應了聲，儘量使聲音保持著平常一樣的音色。他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只能乖乖地站著接受教訓。他堅信著，挺過了這一陣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很快一切就會回覆到以前的那個樣子的、。
“家匯啊，別聽你爸的，他今天肯定是昏了頭了，大概是喝了酒，在胡說八道，你別理他。至於那件事嘛，媽認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看看嘛。唐家的那個小丫頭，你媽我又不是沒見過，長得像根小豆苗似的，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有什麼好看的。以我們家匯的條件，只要勾一勾手指，美女要一百有一百，要一千有一千，用得著看他家那個嗎？”
“媽——”家匯有點無語。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別教壞兒子！”爸爸的怒吼聲又從旁邊傳來。
“這有什麼壞不壞的？兒子長大了，這些事遲早是要碰到的。你敢發誓你在兒子那個年紀，沒有偷看過美女？”
“你！這都什麼跟什麼？！不要扯開話題！”爸爸氣急敗壞了。
“嗬！看，惱羞成怒了吧！你自己不也這樣，虧你罵兒子的時候還那麼理直氣壯！”
“你——簡直不可理喻！”
“哈，你說我不可理喻，你說，是不是白天又在哪裡看上哪個大姑娘了？！”
家匯拿著電話，茫茫然地聽著電話那邊漸漸演變成了他們兩口子之間的吵架——或者說是拌嘴還貼近點。白天，父母都有自己的生意要忙，只有晚上才能聚在一起，然後拌嘴吵架就儼然成為了他們的生活情趣。
家匯站在這邊無話可說，也插不上話，就結束通話電話，回房間看書去了。
第二天到學校後，家匯沒有直接去教室，而是先去了教導處。把調換班級的申請書交給教導主任的時候，出乎意料之外的被告知周圃昨天已經辦完了離校手續，還留話說讓家匯不用換班級了。家匯在愣了半晌之後，吱吱唔唔地應了幾聲，就拿著申請書回了教室。
剛響過預備鈴，同學們差不多都到校了，正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著周圃離校的事情。家匯走進教室的時候，同學們齊刷刷地轉過眼睛來看他，家匯覺得，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亡國之臣。
家匯低下頭，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剛把書包掛到桌側的掛鉤上，頭頂就“撲”地有個黑影蓋下來，還沒反應過來，頭就被書本重重地砸了一下。雖然不痛，但耳朵裡還是“嗡”地響了一聲。
家匯抬起頭，就看到羅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臉皮笑肉不笑。“徐家彙。”語氣傲慢中帶著鄙夷，伸出兩根手指敲了敲剛才拍落在桌上的課本。“小樣的，沒有想到靠山倒得這麼快吧？你小子狐假虎威地也得意過好一陣子啊！”說著，抬起手朝著家匯的頭又重重地拍了一下。看到家匯瞥了他一眼，不由挑釁地一挑眉。“看什麼看，給我做作業！”
家匯心想：“好男不跟痞子鬥。”閉緊嘴巴不說話，摸過羅山的作業品，默默地塞進書包裡。羅山撇撇嘴，還是不解氣地一把抓過家匯前桌鄭遠同學的作業本，拍在家匯手上，說：“把這本也做了！”
同學們的目光都被羅山的大嗓門吸引了過來，意味複雜地看著家匯，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家匯也不理睬，一聲不吭地接過來裝好。見家匯一聲都不答理他，讓他感覺上是像是一個人在演獨角戲，羅山不由地氣悶，一伸手抓住家匯的衣服，就要拖他出去打一頓。
班長林沂終於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說：“羅山同學，上課了。”
班長髮話了，作為忠實擁護者的羅山，當然再不情願也只能放開家匯，罵罵咧咧地回座位去了。
家匯暗自嘆了口氣，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鬆了一口氣，還是自己目前處境的慨嘆。回到了學校，又開始像往常一樣地上課，日子似乎回覆到了女暴龍出現前的寧靜。唯一不同的是，家匯上課的時候開始經常走神，總是時不時地想起被女暴龍帶領著做的那些荒唐事。當時的時候，心裡是非常氣憤，但是現在想起來，卻多了些哭笑不得。要是沒有女暴龍的出現，那些事情，恐怕是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去經歷的吧。
不知不覺這樣想著，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居然盯著空蕩蕩的女暴龍的座位發呆。自己先嚇了一跳，連忙轉回頭來，用手使勁地拍著自己的額頭，暗自說：“真是的，我在想什麼啊，自修課，自修課！看書！做作業！”
低迴頭來做了兩道代數，第三題是道幾何，要畫圖解析。“尺子，尺子！”家匯滿桌子地找尺子，忽然想起前些天女暴龍借了他的鋼尺去割橙子皮，後來又拿了那根尺子去拍男生的腦袋，後來就一直沒還回來。女暴龍沒有帶書包的習慣，不大可能帶回家，應該還在抽屜裡。
猶豫一下，開啟她的抽屜，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尺子孤伶伶地躺在空蕩蕩的書桌的一角，感覺還真是有些可憐。拾起尺子，合上抽屜的時候，眼角的玻璃窗外隱約有紅光閃動。“紅光？”家匯奇了奇，他從來沒見過有紅色的太陽光。連忙撇過眼睛去細看，紅光好像來自於操場另一邊的一棵梧桐樹上。
深秋的梧桐樹，樹葉已經開始凋零了。遠遠地看過去，稀疏的枝頭掩映下，隱約有道黑影。“人影？”家匯一驚，竟然有人爬到梧桐樹上去，他幹什麼？自殺嗎？這高度也太矮了吧？連忙坐到女暴龍那個靠窗的位置，開啟窗戶探頭看出去，赫然看到那株樹上藏著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西裝，手裡拿了個望遠鏡，鏡面反射著紅光，正向——他這邊看來。
“在看這邊？！”家匯大吃一驚。
“徐家彙！”背後冷不防有隻手拍上了他的肩膀，家匯嚇了一跳，身影一個不穩就從視窗撲了出去。“啊”地一長串慘叫聲中，身後那個人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了回來。
“徐家彙，你在搞什麼？”回頭就迎上班主任張江憤怒的咆哮聲，一張斯文的臉鐵青著。
“張、張老師！”家匯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出離憤怒的班主任。
“自修課時間，你撲出窗外幹什麼？你以為你是在表演雜技嗎？”
“不是的！張老師，那裡有個人！”家匯連忙為自己分辯，轉身指向窗外，把剛才看到黑衣人的地方指給張江看。“那裡，就在那棵樹上——”後面的話在目光重新落到那棵樹上的時候就開始底氣不足。剛剛還看到的那個帶著望遠鏡的人，在這一會兒的功夫裡，竟然就不見了人影。
“徐家彙，馬上來我辦公室！”
家匯還在疑惑，身後已經傳來了班主任的怒喝聲。
家匯只能乖乖地跟著張江去了辦公室，站在牆角，乖乖地捱了半個小時的訓。這是家匯從小到大第一次進老師的辦公室挨訓，第一次知道，一直以來看著自己都是笑眯眯的樣子的張老師，也有這樣嚴厲的時候。也第一次發現，自己在老師說話的時候，居然也會開小差去想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終於訓完了，寫了一份長達一千五百字的檢討書，徹頭徹尾地懺悔了自己的錯誤之後，張江終於肯放行了。家匯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放學了，教室裡只有幾個值日生在打掃。看見家匯回來，那兩個小女生扶著掃把湊在一起，看了家匯一眼。家匯覺得那目光像是在看不良學生，不由鬱悶地想：“看來要改變在同學們心目中的形象，恐怕還要好一陣子啊！”
整理了一下書包，就回家了。走了一半的路，才忽然想起來，居然沒有一邊看書一邊走路。無奈地搖搖頭，都是跟女暴龍一起回家養成的壞習慣，把寶貴的看書的時間都拿來說話了。真是浪費啊！
停下腳步，準備拿書，忽然察覺自己身後好像有人也停了下來。藉著伸手進書包掏書本的時候，猛地回過頭去，就看到身後不遠處的拐角邊隱約露著一個腦袋。看到家匯轉過身來，那個腦袋的眼睛驀地瞪大了一倍，然後像烏龜一樣，倏地把頭縮了回去。
“我被人跟蹤了？！”家匯反應過來。“剛才那是監視？！”嚇得不輕，沒有時間考慮為什麼會這樣，下意識地轉過身，撒腿就跑，往回家的方向撒腿狂奔。
果然，很快地身後也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追著他來的。“怎麼辦？！”家匯慌亂起來，腳麻木地飛快地跑著，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跑”！“有岔道口！”家匯想也沒想，順著巷口一轉，就跑進小巷中。電視裡經常看到逃命的時候，都會轉入一條小巷子，然後把沿途的竹竿，垃圾筒什麼的全部推翻，用來擋住追來的人的腳步。
但是，為什麼這條巷子裡卻是這樣空空如也啊！為什麼？！
家匯為自己的倒黴抓狂得想大喊，一面加快速度狂奔。亮光，快到小巷的盡頭了，左拐，還是右拐？！現在家匯的腦子已經沒有時間去分辨東南西北了，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家究竟是哪一個方向了。
“啊，不管了，往右！”
小巷盡頭，往右一拐，迎面忽然一黑，彷彿瞬間墮入了一個黑暗的世界。家匯大叫起來，揮舞著手奮力地掙扎著，但是手觸碰到的質感告訴他，他好像是被一個袋狀物套住了。隨即腦後捱了一記悶棍，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糊塗，然後意識就發生了中斷。
當重新回覆意識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頭好痛，就是挨棍子的那個地方，鈍鈍地痛得厲害。肯定是腫起來了。家匯想伸手過去摸摸是不是腫起了一個大包，卻發現怎麼使勁，手也伸不過去。驀然睜開眼睛，赫然發現自己面對著一面碩大的螢幕，就像是在電影院看到的那種螢幕的大小。而這個時候顯示在螢幕裡面的，正是一個放大了N倍的“徐家彙”頭像。
“我？！”
在跟螢幕裡的大頭自己大眼瞪小眼瞪了大約一分鐘之後，家匯才反應過來，轉頭看攝像機的位置。轉過頭，四周看了下，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空曠的房間裡。四周都是明亮的金屬製的牆壁，看上去像是鋁合金。房屋的四個角落都安置了俯視性的攝像機，而這四臺攝像機的拍攝方向的彙總點，就是他現在身處的位置。
“這是哪裡？”家匯試圖從坐著的椅子上站起來，但是卻發現根本就動不了。家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和腳，明明沒有被任何東西束縛住，但為什麼就是動不了？手腳都還有知覺，但是試圖挪落它的時候，上面就像是有千鈞之力壓制著一樣，絲毫都動彈不得。“怎麼會這樣？”不光是手，腳也是這樣。家匯試圖動了動身子，發現身體也一樣，動不了了。
抬頭看著面前那碩大的顯示螢幕，朝著螢幕裡的自己大喊起來：“喂，這是哪裡啊？是誰抓我來這裡的？為什麼抓我？”
四周空蕩蕩的，一點聲音也沒有。“我不會遇到什麼變態了嗎？還是遇到了犯罪團隊，他們抓人，然後把腎割下來，拿去黑市賣……啊，我的腎！”家匯低頭看向自己的腰腹部，衣服沒有亂，還挺整齊的，好像沒動過。一口氣還沒從心底松出來，隨即一想：“難道是要呆會再割嗎？所以才把我關起來……啊，怎麼辦，我不要死啊……”奮力地掙脫著，想從這奇怪的椅子上站起來。
正在家匯一邊哀嚎，一邊奮戰時，面前的大螢幕前的操作器閃亮了一下，大螢幕“嗤”地一閃，就出現了畫面。先是純白的一片，然後再是一閃，出現了一個人——應該是人吧。黑色的西裝，筆挺的，很有韓劇裡面男主角的味道。不過，就是臉上是一個奧托曼一樣的“面具”，所以家匯有一點懷疑，會不會是遇到了UFO，外星生物……
“這是禁錮之椅，我這裡不按關閉按鈕，就算你有再大的力氣，也是掙脫不出來的。所以請你不要再浪費力氣了。”螢幕裡傳來的聲音很有些金屬質地，而且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
“你是誰？為什麼抓我？！”家匯抓緊時間大叫。不會是要抓他去外星球，去做什麼實驗吧。然後實驗室門前的牌子上寫著“地球生物實驗室”，光是想想，家匯就全身打了個寒噤，好可怕。
“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至於我是誰，你最好不要知道，知道的話，你就再也沒有機會離開這裡了。”UFO的聲音波瀾不興。家匯終於想起來了，為什麼這聲音聽著這麼耳熟，原來很像是電腦的系統音。
“那我不知道了，什麼時候放我走？”
“等你的朋友到了，就會放你走。”
“我的朋友？”家匯愣了愣，他怎麼不記得他有什麼朋友？小喬？不，不，那是女朋友候選，但是經過“蜘蛛俠”那件事，恐怕連候補的N平方都不可能了。
“NB107。”
“NB107？”家匯又是一愣，這是什麼？
“是編號也是代稱，就是前些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特工。”
“周圃？！”家匯大吃一驚。“她，她真的是特工？”
“是的。她盜走了我們組織的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我們不能讓她把它帶走，所以就請你過來協助幫忙。你現在的情況已經透過衛星轉到她的自動影片儀上了，並且她已經跟我們取得聯絡了，說兩個小時後到達，讓我們不要虧待你。所以，安心等待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有什麼需要朝著大螢幕喊一聲就行，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說完，螢幕又“嗤”的一聲，全黑了。
家匯睜大眼睛瞪著螢幕發呆，特工，組織——雖然聽周圃這麼說過，也順著她的意思幹過不少哭笑不得的事情，但是一直以來就沒有相信過。特工什麼呢，只在電視裡看到過，感覺離自己是那樣遙遠。而周圃，也一直以來只是把她當成一個蠻橫任性的大小姐一樣伺候著而已，卻沒有想到，這些事，都是真的。
不過，這樣的話，倒是也能解釋她那些奇怪的又有些高階的特異功能的東西的來源。愣愣地發了好久的呆，終於緩緩地從發呆中緩過神來。“UFO說女暴龍盜走了他們組織的一件重要的東西，難道這就是女暴龍所說的A級加密任務？那她還會用那樣東西來交換我嗎？”想起女暴龍的那個脾氣，萬一她現場暴走，惹惱了UFO，UFO一怒之下，就撕、撕票——啊，不要啊，女暴龍，人命關天，你千萬不要暴走啊！
無助的肉票在哀嚎。
“喂！”家匯放聲大叫起來，希望能把從螢幕上消失的UFO呼喚回來。“還要等那麼長的時間，讓我先給家裡打個電話，不然家裡人會擔心的！”
“放心，你家裡我們已經打電話通知過了。說是班主任留你在學校補習這幾天缺掉的課，晚點回去，不會擔心的。”UFO果然很快就有回答了，而且對於他目前的狀況好像非常瞭解。
又發了一陣呆之後，呆坐著實在是無聊，而且心裡一直忐忑著，很是難受。想起UFO之前有說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來。看著眼前這個大螢幕這麼像電視螢幕，要是能放點什麼東西來看，消遣一下時間就好了。
“這樣待著好無聊，我想看電視！”
“要看什麼電視？”果然UFO很快就有回答了。
什麼電視？家匯平時光顧著看書做作業，不大看電視，這會兒讓他自己挑電視看，還真是挑不出來。忽然想起這些天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同學們經常聚在一起討論“鳴人”、“卡卡西”什麼的，看那麼多人都在津津樂道，應該很好看吧。
於是，家匯就大聲說：“我要看鳴人和卡卡西的電視！”
“火影忍者？第幾集？”
“第一集。”家匯一點都沒看過，要看當然要從第一集看起。
“真落伍。”UFO很不屑地說了聲。
“關你什麼事！”
UFO沒有再說什麼，螢幕閃了一下，就開始播放《火影忍者》的第一集。
“原來是動畫片。”家匯只在很小的時候，看過葫蘆娃。“我還要吃零食。我要吃薯片，番茄味的，要吃德芙的黑巧克力，還要肯德基的奧爾良烤翅，天喔的美國西梅，蒙牛的大果粒酸奶，要黃桃的……”
家匯把他喜歡吃的東西全部報了出來，心想自己這一票也不能給他白綁，怎麼說也要好好吃他一頓回來。呆會若是有危險，也吃飽飽的，有力氣跑。
家匯的話剛說完，正在播放火影的螢幕中就傳來了UFO不冷不熱的聲音：“要這些食物沒什麼問題，不過，你真的確信你能夠吃到嗎？”
家匯被這話說得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對啊，他現在被這奇怪的椅子禁錮著，根本動都動不了。這些食物就算堆在面前，自己也只能看著發呆而已。
“乖乖看電視吧！”UFO的聲音有些張狂。
“等等！你再派個人來餵我吃東西就好了！要是青春美少女，要長頭髮的，笑起來甜甜的，要有兩個酒窩——”
話還沒說完，隱約感覺右面有黑影閃過。回過頭看去，赫然就看到右邊的一片牆往地底移動了一下，緊接著移空的牆裡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拳擊手套，後面還連著一根粗大的彈簧，“砰”地一聲彈出來，撞在家匯的臉上。
“啊！”家匯慘呼一聲，連帶著奇怪的椅子被一起揍翻在地。臉貼著冰涼的地面，努力地撇著眼睛，也只能看到大螢幕的一角。家匯不禁開始後悔不該提最後那個要求，惹惱UFO，不然，起碼還是可以舒舒服服地坐著看電視的。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慘，重心全部落在左邊臉頰上，壓得臉頰都快麻痺了不算，還只能聽到《火影》的聲音而看不到畫面，真是痛苦啊！
“我不要零食了，不要美少女了，快把我拉起來！”
“十分抱歉，這個實驗室的復原程式和器械還沒有開發好，暫時只能這樣了。”
“……”家匯鬱悶地氣憤，難道說他要一直維持這個姿勢，等到女暴龍到來為止嗎？“你這個UFO，外星生物，快拉我起來！”
“好好呆在那裡吧，地球生物！”UFO好像也怒了，聲音訊息的時候，連帶著火影的聲音也一起咔掉了。只剩下家匯一個人孤伶伶地以高難度姿勢呆在那裡。“快來啊，女暴龍！”家匯從來沒有這樣期待女暴龍的到來。忽然又想起前些天在同學們之間很流行的一條簡訊，“請告訴王子，本公主還有雪山未翻，大河未過……請他繼續沉睡吧……”
“女暴龍，你什麼時候來啊……”
“怎麼這麼慢啊，你還有多少條河沒過啊，女暴龍……”
“我還是先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