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我的修真老婆-----生子我的修真老婆28


黑暗聖裁 一吻天荒 夜誘娘子:邪王不請自來 情人的法則 九鼎記 五太修仙錄 傀儡大宗師 近戰召喚師 骨仙 仙路大土豪 盲僧消失的日子 妖劍仙 冷酷魔醫少夫人 網遊之夢幻戰國 末世涅凰 收屍人 陰陽門 除靈天師 仙嫁 貴族學院:痞子當道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28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28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28

兩個孩子的滿月酒熱熱鬧鬧進行中,越來越和睦的夫妻關係和一雙可愛的兒女著實讓王心澤感到這輩子莫大的幸福不過如此。不愁沒錢養家,不愁老婆紅杏出牆,不愁兒女茁壯成長。

是的,王心澤現在真的什麼也不愁。

早上起來看到枕邊熟睡的伴侶,廚房裡老父精神抖擻的身影,搖籃中寶貝兒女咯咯的天使笑容。店鋪中依舊擁擠的顧客群,賬本上紅果果的票子……

生活如此美滿,還有什麼不滿足?

“王老闆真是好福氣啊!”

很多認識王心澤的人都這麼說,聽的多了,王心澤也覺得自己的確好福氣,呵呵,這是上輩子積的德!

“金娃娃,銀娃娃,大眼睛,紅臉蛋,小小的嘴兒咯咯笑。小鳥小鳥快快來,蟲兒蟲兒喳喳叫……”

篷致清一手搖著一個搖籃,面帶笑容輕輕的唱著歌謠。搖籃中的兩個寶貝已經昏昏欲睡,眼睛眨巴眨巴,小嘴微微嘟著,不時發出奇怪的聲音。

兩個寶寶出生一個半月,這會看起來可愛多了。肉呼呼,紅撲撲的,雖然是龍鳳胎,兄妹兩長的卻不像。哥哥像王心澤,妹妹像屈孔衍。

篷致清邊唱邊哄著寶寶們入睡,自己的雙眼也開始上下打架,手腳機械的晃著搖籃,搖籃裡的寶寶已經完全睡著他都沒發現。

哧……哧……哧哧……哧……

奇怪的哧哧聲打擾了篷致清的瞌睡,篷致清微微清醒,側耳傾聽,哧哧聲越來越大。篷致清越聽越不安,見兩個孩子已經熟睡,起身朝著哧哧的地方小心翼翼靠近。

聲音的來源,是兒子和媳婦的臥房。

白天在家裡的只有兒媳婦屈孔衍。

篷致清沒有向以往那樣驚慌的叫喊,心裡一直有個念頭,有個藏了半月的疑問……等著他去弄明白。

而可以給他答案的人,只有兒媳婦屈孔衍。

篷致清屏住呼吸,眼睛對這房門的縫隙偷窺房裡的情況。

然而篷致清的眼睛剛剛看了一眼,頓時被刺的後退幾步。門縫裡射出的強烈光線讓人無法張眼。篷致清沒有放棄,微微眯著眼睛慢慢的讓眼睛適應那些光線,裡面的哧哧聲言猶在耳。

終於等篷致清的雙眼適應,房間裡發出聲音的東西就是好幾條顏色各異的奇怪光線互相摩擦起火,綻放出五彩的煙火和哧哧的聲音。

而幾條光線的中間,是雙目緊閉,盤膝騰空而坐的屈孔衍。屈孔衍整個人被光芒籠罩,彷彿有無數的力量從五彩光線中湧進他的身體,又似乎從他的身體裡流動出無數的美麗元素在房間縈繞,大放光彩。

篷致清收回視線,目光呆滯,腳步機械的走回自己房間。熟練的在床底下蹲下身體,摸出一個小木箱子雙手顫抖著開啟。

書,奇怪的武器首飾,藥瓶,全部都在,篷致清鬆口氣。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連忙開啟書仔細的翻了翻,還好,是原來那本。打開藥瓶,藥丸還在。

東西都在,可是屈孔衍那模樣絕對在修真,而且看起來好像滿厲害。他是怎麼修真的?肯定是無心真人!

篷致清只知道屈孔衍武功高強,並不知道他是修真者。

篷致清胡思亂想,仔細的翻看兩本修真功法。

在清心訣的倒數第三頁,篷致清看到了和剛才所見一模一樣的畫面。

幾條奇怪的光線,修真者騰空坐在中間……

甚至在書的前面某頁,還看到了修真者騰空倒立平躺,這個畫面篷致清同樣有印象,上次去兒子的房間,沒看到屈孔衍的人影,接過他從床頂上跳下……說是開玩笑,實際恐怕是修煉……

屈孔衍在修煉,篷致清明白了這個事實。所以,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絕對不允許屈孔衍成為第二個王家克。

修真者和凡人,註定不能相守。

篷致清滿腦子都是兒子的終身幸福,只要為了兒子什麼事情都願意幹。篷致清腳步飛快,清醒而又懵懂的衝到屈孔衍門前,咬牙切齒,雙手使力推搡房門。

他想阻止屈孔衍修煉,最好讓他前功盡棄,讓他打消修煉的念頭

如此大的動作,沉浸修煉中的屈孔衍不可能沒有發現。然而半清醒的狀態根本不容他想太多,身體微微一震,周身所有奇怪的光線啪啦向四周噴射而出——

轟隆隆——

瓦礫塵土漫天飛舞,篷致清朦朧的身影在灰塵中向搖籃的房間穿梭……

可是兩個房間的距離,為什麼那麼遙遠……

伸出再長的手,他也夠不著孫子們可愛的身體……

啊啊啊——

渾身是血的篷致清崩潰大叫,幾乎癱倒的雙腿依舊不想停下。

努力……再堅持一點……就可以碰到……

房屋倒塌的聲音沒有讓屈孔衍動一動眉毛,屈孔衍依舊在修煉,努力衝破最後的關卡。

呼嘯的冷風帶起漫天灰塵,遮住了晴朗的天空。

周圍所有聽到響動的群眾匆匆向王家靠近,尖叫聲,呼喊聲……從王家穿過一條又一條大街……

咚——

王心澤手裡剛剛熬好的辣椒水全數落地,大廚房裡所有忙碌的員工們瞬間靜止,愕然的呆愣著。

目光呆滯的王心澤如同殭屍般向著家中奔跑,一路上腿軟摔倒了無數次。溫書瑜這時候終於不再隱藏,用絕頂的輕功拎起王心澤飛速趕往王家。身後跟著奔跑的人不斷增多,每個人的臉色充滿了悲傷和同情。

早晨還從這間屋子幸福的離開,此刻看到的卻是一片廢墟,斷壁殘垣,早到的好心群眾和衙役們正努力的在倒塌的屋子中尋找王家人的身體……或是屍體……

“造孽啊……這是怎麼回事?又沒下雨又沒起風,這房子也不舊,眨個眼就倒塌了……”

“是啊,肯定不尋常。哎,好像剛滿月的兩孩子都在裡面沒出來……”

“孩子的爺爺和爹都在裡面……”

周圍的議論聲在王心澤出現時嘎然而止。

王心澤渾身虛脫般艱難晃進廢墟,趴在地上想挖掘家人的身影,可是雙手無論如何也使不出一點力氣,軟綿綿的抽痛不已。

絕望,無力,充斥了王心澤整個心房。

眼淚,鼻涕,順著王心澤的臉頰如雨滴般嘩嘩落下……

滴答滴答……

晴朗的天空下起小雨,王心澤無聲的哭泣終於崩塌,趴倒在殘破的土地上嚎啕大哭……

從幸福的頂端瞬間摔落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的痛楚,蔓延在整個灰濛濛的天空……

雨越來越大,周圍越來越多的群眾加入搜救隊伍,頂著大雨在廢墟中摸索每一個角落。

年幼的孩子老人們站在安全區,誰也沒有撐傘,全部靜靜的看著王心澤絕望的哭泣,瘋狂的刨土。

“嗚嗚……我媳婦好好吃的……嗚嗚……爺爺……丸子長大了要嫁給我……嗚嗚……”嗚嗚哭泣的男孩只有五歲,扯著旁邊年邁爺爺的袖子,不依不饒的尋求肯定的答案。

老爺爺眨巴著溼潤的眼睛,摸摸孫子的腦袋,點頭道:“孫兒乖……丸子會好好長大……”

丸子是王心澤的女兒王晴川的乳名,男孩是住在附近的小孩,當初兩家大人開玩笑戲說娃娃親,小男孩卻聽進了心裡。反正看到王晴川肉呼呼的臉和丸子一樣可愛,好吃的都要拿回家!

“大哥……”渾身沾滿泥水的溫書瑜緩緩靠近王心澤,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這個訊息。

王心澤好似沒有聽到,溫書瑜吸口氣,清楚地說:“搜了半天,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搖籃……壓……碎了……”溫書瑜說到後面,聲音幾乎弱的聽不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淋雨,王心澤整個身體開始**,抽搐顫抖倒在地上縮成一團,泣不成聲。

“大哥——搖籃碎了沒有看到孩子的身影,說明他們不在搖籃裡,那裡連一點血跡都沒有,他們說不定平安無事!”溫書瑜支起王心澤的肩膀,大聲勸慰他。

“師兄,你要振作,他們一定沒事。”同樣滿身汙泥的辛鑫眼眶紅紅的說。

王心澤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慰,一顆心冰冷到底,輕輕一碰,啪嗒碎掉……

心死,人不在。

這一刻,絕望的王心澤沒有刻意的想尋死,而是絕望過頭,身體所有機能都在自動加速,一步步走向崩潰的邊緣,最後死的粉身碎骨。

讓人絕望的不是面對死亡

是生無可盼、可向、可念……

搜救的隊伍還在努力,其中大多數人心裡已經放棄。只是沒有人敢停下,沒有人敢開口說收隊。

煙雨濛濛的廢墟中,凍得渾身發抖的人們突然被天空中陡然投射下來的明亮光芒吸引了注意力,所有人愕然的抬起頭顱。

美麗的光芒如同霞光普照,神仙下凡的預兆……

霞光柔和的灑在每一顆寒冷的心上,不自覺的,眾人的心跳跟著平靜,溫暖……

霞光由散聚攏,最後急速縮小成一個圓柱,圓柱中央,站著的赫然是如同仙人的屈孔衍,俊美如昔的他披著金光,懷抱著兩個孩子,輕輕啟動嘴脣,空曠飄渺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朵。

“對不起,小澤。”

王心澤在看到他們出現的那一刻便從地獄跳了上來,心臟咚咚跳動著,除了喜悅還是喜悅,喜極而泣的眼淚糊滿了衣裳,屈孔衍的對不起,他根本不明白。他只知道屈孔衍還活著,孩子們也好好的,渾身重新充滿力氣,大步朝著屈孔衍飛奔而去。

屈孔衍看著王心澤靠近,苦澀的露出笑容。身上所有霞光消失,屈孔衍僅僅用內力驅散開雨水,不讓它們淋溼孩子。

“孔衍……”王心澤緊緊將屈孔衍和孩子們一起抱進懷裡,圍觀的群眾們全部露出欣喜的笑容,為王心澤一家高興著。

屈孔衍將腦袋埋在王心澤的脖子裡,真希望時間能這樣靜止,未來如何,他不敢面對……

“對不起……小澤……我不是故意的……”屈孔衍悲傷的語氣讓沉浸在喜悅裡的王心澤反映不過來。

“對不起什麼?”王心澤傻傻的問。

屈孔衍推開王心澤,努力鎮定的望著王心澤的眼睛,啞著嗓子道:“你爹死了……”

隨著屈孔衍的話說完,朦朧夜色中,無心真人修長的身影緩緩出現,他手裡抱著渾身是血的篷致清。

篷致清四肢癱軟下垂,臉色灰白,雙眸大大張著……

是絕望、驚恐、憤怒、不甘、還是放不下?

篷致清死不瞑目。

王心澤剛剛放晴的天空又變得陰雲密佈。

“爹——”王心澤顫抖的手剛剛接過篷致清,溫家三兄妹大哭著撲過來,匍匐在篷致清身上淚流不止。

無心真人嘆氣道:“我當時只來得及救兩個孩子,抱歉。”

王心澤悲傷不已,可是並沒有失去理智,這種事情誰也料想不到,怎麼能怪別人?人家幫忙救了孩子已經感激不盡。何況上次孩子出生也多虧了他幫忙,本來想好好道謝,結果無心真人來無影去無蹤,無跡可尋。

無心真人望了眼苦澀的屈孔衍,屈孔衍毫無所動,無心真人無奈,安靜的走到一邊。

屈孔衍整了整情緒,似乎在給自己打氣般的深呼吸。將孩子交給辛鑫,緩緩走到王心澤身邊,跪倒在篷致清面前:“爹,對不起。”說罷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王心澤吸著鼻子道:“孔衍,這事又不怪你,別自責。”

屈孔衍匍匐在地上的腦袋猶如千斤重,抬不起來。

“小澤,爹是我害死的……”屈孔衍哽咽道。

王心澤和溫家兄弟一愣,不解的望著他。

屈孔衍道:“我不是有心……我當時在修煉的緊要關頭……成敗就在那一瞬間,根本沒有注意到打擾我的是誰……我我……我……”

“你?你怎麼呢?”王心澤臉色慘白的追問,後面的答案他不敢聽,可是為了死去的爹,作為兒子他不能……

為什麼爹的眼睛張得那麼大……他留下的訊息是什麼……

修煉?又是修煉這個詞語。王心澤不怎麼喜歡這個說法。

“我……我發功……沒有控制好力量……屋子倒塌了……爹當時離我最近……是我……”

“殺死了他……”王心澤雙目無神,沉聲接話。

雨水淋溼了屈孔衍的長髮,屈孔衍垂著腦袋,沉重的點頭。

“哎……”遠處的無心真人長嘆一口氣,過多的感情總是讓人犯傻,比如屈孔衍。無意害死了篷致清又怎麼樣,他可以選擇隱瞞這個事實。可是他傻傻的告訴王心澤真相,為了什麼?為了王心澤的一份真情,為了對篷致清表示尊重,王心澤的爹,一直是他屈孔衍的爹。害死了他已是不可彌補的罪,隱藏真相更是屈孔衍做不出來的事。

他寧願接受王心澤的懲罰,也不要做賊心虛的和他過……

“哈哈哈哈……哈哈……孔衍你在說冷笑話嗎?”王心澤搖搖晃晃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笑問。

屈孔衍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屈孔衍!你給我站起來——站起來跟我說你在開玩笑——”王心澤抓住屈孔衍的肩膀拼命拉扯。

屈孔衍心酸不已,無法迴應。

“站起來啊——我知道你修真,知道你厲害,你肯定是為了救孩子所以來不及救我爹?沒關係,我不怪你。爹也不會怪你……真的……他很喜歡你……疼你……”王心澤失魂落魄的輕聲細數著。

“小澤……”屈孔衍低叫。

“屈孔衍你TM解釋啊————”王心澤咆哮。

屈孔衍抬頭,臉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我對不起他……對不起你……”

王心澤轟然一下癱倒在地上,無力低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真相……”

“因為我想和你一直過下去。”

寧願接受他所有的憤怒,唯獨不能被王心澤推開。

如果因為膽小而隱瞞,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王心澤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推開自己。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親口承認。屈孔衍一直相信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祕密……

王心澤欲哭無淚,蹲在雨裡,無助呢喃。

“你要我怎麼辦……”

溫書瑜不知道從哪裡抽出劍,在眾人還沒反映過來,長劍凌厲的朝著屈孔衍刺去。圍觀群眾中有人尖叫,王心澤驚慌抬頭,眼見冷劍就要刺進屈孔衍的胸膛,反射性喝道:“不要——”

叮——

劍抵上屈孔衍的胸膛,卻發出詭異的過硬聲音。屈孔衍輕輕揮指,輕易彈開劍,淡淡道:“我說過,錯過一次你再也沒有機會刺殺我。”

溫書瑜咬牙切齒,收回劍又一次刺向屈孔衍,同時喝道:“我要為爹報仇——”

屈孔衍輕易躲開,冰冷道:“溫書瑜,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能找我報仇的,只有小澤。”

溫書瑜放聲大吼:“那就為我親爹——”

屈孔衍聞言面無表情,接受溫書瑜的挑戰,嘴巴卻恥笑道:“商場如戰場,你爹輸了要找死怪不得誰。”

溫書瑜惱羞成怒,瘋狂的朝屈孔衍攻擊。

“若不是為了小澤,我怎麼容許你這個不安分的小鬼留在身邊這麼久?溫書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沒有欠你什麼——”

溫書瑜赤紅著雙眼:“你欠了我五條命——不要找理由給自己開脫——”

“如果人人都像你這麼想,我欠下的命,豈不是全國各地都有?”屈孔衍嘲諷道。

溫書瑜和屈孔衍的對話旁人根本聽不明白,這不是王心澤想看到的情況。

屈孔衍說的沒錯,就算要報仇,也是該他動手,溫書瑜,沒有資格。

王心澤大聲喝止:“停手——屈孔衍!”

嘎——

屈孔衍及時停住,落在王心澤面前,身上的銳氣瞬間泯滅,怯懦而又期盼的望著他。

王心澤抹一把臉,望著腳尖怔怔不語。

溫書瑜的劍卻凶猛的朝著背對他的屈孔衍刺來,目標是屈孔衍的腦袋。既然身體刺不穿,腦袋說不定可以讓他斃命。

眼見自己的劍離屈孔衍越來越近,溫書瑜的心跳激烈鼓動著,興奮的顫抖。

“小施主,戾氣太重了可不好。”無心真人陡然出現,阻擋了溫書瑜的劍。冷冷將溫書瑜輕易擊退。

無心真人將目光放回屈孔衍身上,旁若無人道:“屈少爺,時間差不多到了。錯過了又是一百年。”

屈孔衍聞聲一動。

王心澤茫然抬目,不安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時間快到了?”

無心真人不搭腔,屈孔衍抽出一把匕首,遞給王心澤道:“小澤,恨我就殺了我,我不運功,你只要刺進我的心臟,我就死了。小澤,是你的話我沒有一點怨言。”

“屈少爺……”無心真人想阻止,屈孔衍不理睬。

王心澤呆呆拿著匕首,任由屈孔衍掌握他對上心臟的位置。

“小澤,殺了我啊。”

鋒利的匕首輕易刺破屈孔衍的面板,獻血很快滲透出來,嚇得王心澤立時收回手,慌亂的喊:“我不想殺你——”

屈孔衍扯開嘴角恍惚的笑了,擁住王心澤顫抖的身體:“小澤,我今天必須得走了……你捨不得殺我,就跟我一起走好不好?最多十年,十年我們就可以回來,然後在這裡平凡的過日子。”

“走?去哪?”王心澤的聲音彷彿來自大海最深處,冰冷徹骨。

屈孔衍猶豫道:“修真界……你別誤會!我不是因為喜歡清河。我是想去找他,就見一面,那是我欠他的救命之恩,必須要還,不還我永遠無法忘記他。我想給你純粹的感情,所以我必須忘記他。小澤,你明白嗎?你要是不相信就和我一起去,我絕對可以保護你。”

王心澤推開屈孔衍,一步步後退,一句話沒有說。

“小澤——你要相信我——”屈孔衍痛苦的大吼。

王心澤背過身,緩緩道:“要我相信你可以,留下來,我不但相信你,爹的事情我都可以……忘記。”

“小澤——我只是離開幾年而已……我會回來。你和我一起走,我們可以一邊上路一邊指導你修真…”

“別說修真了——屈孔衍,那兩字在我看來就和□一樣,不想碰觸。屈孔衍……為什麼你就不明白啊……我要是想修真,不會拖到現在才開始。我也想長生不老,可是我更想一家人幸福的過完短暫人生。”

“你口口聲聲說想和我一起過,可是你做出的事情違背了承諾。你苦苦修真所為何事?為了遨遊天地?為了成為掌控天地的大神?都不是,你和我一樣,有一顆俗氣的心。只不過你要的不是我,你一直追隨的不是我,你一直無法忘記的不是我,讓你寧願拋棄一切的人不是我。我努力的對你好,努力的讓你愛我,比不上你心底深藏的一個記憶。”

“不是那樣——不是那樣——小澤,我對你天地可鑑,你說的那些是以前,你已經讓我愛上你了——”

王心澤單薄的背影微微一顫:“那你別走。”

“……小澤,為什麼這麼不相信我?我是真的……真的……”屈孔衍捂著胸口,艱難的哽咽。

無心真人掐算著手指,而後皺眉再次道:“再不動身就遲了。”

屈孔衍恍然抬頭:“小澤,我真的得先走了……你父親……留下的功法很厲害,如果修煉,很快可以追上我,我是說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追來見證,我不會背叛你。”

“如果你不去,那就等我,最多十年,最快三年,我會回來找你。等我。”

屈孔衍的身影隨著道別聲漸漸騰空,在快要消失的那一刻,王心澤猛然仰頭,大喝:“屈孔衍——我恨你——”

憤恨的眼眸盯著屈孔衍消失的那片天空,彷彿要把天空盯出個窟窿。

恨你恨你恨你……一直在天空迴盪……

嗚哇……

孩子響亮的哭聲驟然響起,伴隨著冰冷的雨聲,久久無法消散……

僵硬的王心澤緩緩動作,一步一步蹣跚走向哭泣的孩子,溫柔的將他們分別抱在懷裡,用自己冰冷的臉孔磨蹭兩個孩子沾滿淚水的臉:“不要哭……”

親愛寶貝乖乖要入睡

我是你最溫暖的安慰

爸爸輕輕守在你身邊

你別怕黑夜……

我的寶貝不要再流淚

你要學著努力不怕黑

未來你要自己去面對生命中的夜

寶寶睡

好好的入睡

爸爸永遠陪在你身邊

喜悅和傷悲

不要害怕面對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