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27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27
忙著帶兩孫子的篷致清覺得家裡越來越奇怪,明明人口在不斷增多,家裡卻比以往更冷清了。溫姓三兄妹們在店鋪裡學習和幫忙,晚上才會回家睡覺。兒子王心澤忙是忙,卻聽說並不在店鋪忙。兒媳婦每天待在家裡卻……更難見他一面。
孩子即將滿月,屈孔衍照顧孩子的次數屈指可數。篷致清倒不是怪他懶惰,只是……好歹應該每天陪孩子們玩玩吧,哪怕就一兩個時辰……
“孔衍,出來吃早飯啊,是你愛吃的綠豆粥。”篷致清一手抱著孩子,站在屈孔衍房門口大聲喊。
沉靜了一會,屈孔衍的聲音才從房間內傳出:“爹,我不餓,不想吃。”
“你每天不吃早飯,這怎麼行?身體還沒好就這樣餓肚子,你可別犯傻,出來吃吧,孔衍。”篷致清無奈透頂,為什麼現在叫人吃飯都如此艱難?
“爹,我真的不想吃。”
篷致清不悅,剛想發火,懷裡的孩子又哭了,篷致清無奈,只好忙著照顧孫子去。
火鍋店裡,溫書瑜正坐在櫃檯後發呆,眼睛呆呆望著門口,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現。
溫書瑜連忙迎上前:“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最近你怎麼天天往外跑?”
剛從錢莊回來的王心澤安撫道:“呵呵,現在差不多忙完了。正好開始著手子謙和晴川的滿月酒。”
溫書瑜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猶豫了半晌,還是問了:“大哥……我最近聽說你愛往春月樓跑……專門找一個叫綠竹的小倌……這是真的嗎?”
王心澤摸摸腦袋,直接點頭:“是啊。我要給他贖身。”
溫書瑜赫的仰頭,不可置通道:“你說什麼?大哥你糊塗了?”
“大哥我很清醒,最近就是忙著籌錢給他贖身。”
“大哥——”溫書瑜大喝:“他是一個男妓——”店裡所有客人都清楚聽到溫書瑜的怒吼,紛紛好奇的投來關切的目光。
王心澤沉著臉道:“以後不要再說那兩個字!”
王心澤警告的眼神讓溫書瑜心驚,可是溫書瑜並不打算退縮,依舊極端的反對道:“你為那種人出錢不值得——更不應該帶他回家裡——大哥你忘記了,你才剛剛得到一雙可愛的兒女,怎麼能這麼快就帶那種人回家?而且大嫂和爹會怎麼看你?”
“我會跟他們好好解釋。帶他回來不會影響什麼,他以後是我的家人。”王心澤鎮定道。
“大哥——為什麼要那種人成為家人?太骯髒了——”
啪——
王心澤猛一拍桌面,瞪著溫書瑜道:“嫌他骯髒你可以隨時離開。還有,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允許你在大堂大呼小叫影響客人用餐嗎?”
溫書瑜渾身一僵,握緊拳頭一動不動看著王心澤向後院走去。
不多時,王心澤換了一聲挺派頭的衣服走出來,路過溫書瑜身邊時嘆氣說:“大哥的話惹你生氣呢?書瑜,如果你不懂得理解,大哥還是會繼續罵你。”說完朝門外走去。
“大哥——”溫書瑜轉身追上,嚴肅問:“你去哪?”
王心澤輕笑:“就是你想的地方。”
溫書瑜沉默一會,道:“我和你一塊去……我想看看那個人……”
王心澤疑惑,搖頭道:“你想看他也不必跟去,反正今天我會把他贖回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可以天天見面。”
“不,我現在跟你去。”溫書瑜堅持。
王心澤攤手:“隨便你,那就跟我走吧。”
王心澤的坦然多少讓溫書瑜放心了一點,暗暗安慰自己,大哥也許真的只是同情別人,並不是看上那個男妓。一定是這樣沒錯,大哥對屈孔衍的感情他看在眼裡,大哥不是那種三心兩意的人。
春月樓,辛鑫顫抖的站在王心澤身後,雙眼憤恨的瞪著醜惡的老鴇。
“上次不是說贖身只要這些錢嗎?”王心澤拿出準備好的銀票不滿的質問變卦的老鴇。
老鴇細聲道:“哎呀,王老闆您真是好眼光,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我們家綠竹。本來嘛那些錢的確可以替他贖身,可是後來舒老爺聽到有人替綠竹贖身的訊息,立即出了個價,比您還高五百兩了……我們家綠竹平時不愛出風頭,可是接過的客人基本都喜歡他,對他念念不忘,每次捧場就是兩三月大半年,我尋思著早該有個老爺替他贖身了,沒想到大家都趕在一起,現在就看誰出的價錢高,綠竹就歸誰。哦,還有個藍少爺出了比您高一千兩的價錢,王老闆您是打算放棄呢?還是把藍少爺給比下去?”
“CAO——”王心澤氣急爆粗口。
辛鑫上前懇求道:“柳爺,麻煩您成全我吧。我不想賣給別人,我只想跟著王老闆走,其他的老爺少爺我不要。這些年我給你賺的錢不少……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老鴇聞言眼眸一掀,不耐道:“別現在裝乖!你自己數數你給我惹了多少麻煩?逃跑了一次又一次,我光是看著你就浪費不少人手!哼,要不是看在你還有用,早將你丟野外餵狗!也是你運氣好,哼,現在一堆有錢老爺搶著給你贖身,這最後一筆生意,我肯定挑多的賺!”
辛鑫臉色慘白,咬牙對王心澤小聲道:“師兄,我的積蓄有一千兩銀子,另外還有些值錢首飾,你幫我拿出去賣個好價錢。合計起來應該有兩千兩多,然後再…”
“啊——”
辛鑫的話還沒說完,眾人只聽方才還好好的老鴇慘叫一聲,右手中指斷落半截在地上,而大廳那麼多人,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啊——有鬼有鬼——”老鴇捧著自己的斷手慘兮兮的尖叫。
大廳有人恥笑:“是柳爺心裡有鬼吧?做多了虧心事上仙在懲罰你。哈哈,贖一個小倌哪用那麼多錢,柳爺你太貪心了。”
“是你是你——一一定是你弄斷我的手——”柳爺驚恐的指責辛鑫。
辛鑫苦笑道:“我有那個本事早逃跑了……”
“那就是你你你——”柳爺指向王心澤和溫書瑜:“肯定是你們抱負——“
王心澤輕哼道:“我有那本事直接砍斷你的腦袋。”
溫書瑜乖順道:“我是個瘸子,路都走不好。”
“肯定是樓裡的冤魂了,跑來替綠竹打抱不平。”有人笑著道。
旁人的玩笑話卻在此時起了奇怪的效果,叫苦不迭的老鴇像看瘟神一樣看著辛鑫,刷拉丟出賣身契,趕蒼蠅似的吼道:“快點走——有你在一天我就倒黴一天——”
王心澤飛速將契約撿起確認,然後往蠟燭上一丟,化為灰燼。
處於瘋狂狀態的老鴇忘記在意錢財,王心澤將準備好的三張銀票支付出一張,拉著辛鑫速速離開春月樓。
走老遠還能聽到老鴇的哀叫:“我的手指啊……”
誰也沒發現跟在王心澤身邊的溫書瑜低頭悶笑的表情。
毫不知情的王心澤在路上暢快笑道:“難道真的有神仙幫助我們?太神奇了,完全沒有看到怎麼回事,他的手指怎麼就突然斷落?哈哈哈!剛才那裡一定有高人!”
“是啊,要是知道是誰,我一定要感謝他。”辛鑫望著天空皎潔的月光,用前所未有的愉快聲音說道。
溫書瑜狀是在看別處的風景,沒有搭腔。
“呵呵,拿去的錢只花了兩層,真是太好運了。辛鑫,天上肯定有神仙保佑你,哈哈。”
辛鑫跟著笑:“也許吧……哈哈,要是真有,他應該保佑我在第一次逃跑時就成功……”
“呃……那也是。”王心澤抓頭,話鋒一轉:“不說這些了。辛鑫,以後你自由了。跟師兄我住一起,沒人欺負你。”
辛鑫眨巴著酸澀的眼睛,重重點頭。
篷致清正在為屈孔衍一天沒出來吃飯而著急,好不容易盼到兒子回來,他身後的陌生人卻讓篷致清驚訝。
篷致清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幾乎一下聞出來辛鑫身上的脂粉味……
再配上辛鑫有點膽怯的眼神,於是更加確定。
見篷致清的一雙眼睛複雜疑惑的盯著辛鑫,王心澤上前道:“爹,他是辛鑫,以後就是我們家的人。”
篷致清愕然,心裡嘀咕兒子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撿?
“爹,他叫我師兄,我就是他哥哥了。希望爹理解我。”王心澤真誠的對篷致清說。
篷致清苦著臉看了辛鑫幾眼,就是沒法乾脆答應兒子。
辛鑫見狀低聲道:“伯父,我不是壞人。”
最最簡單的辯白,篷致清無言以對,從兒子的眼睛裡看不出來他對辛鑫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只要兒子安分的對兒媳婦,這個家就可以持續幸福下去。
見老爹點頭認可,王心澤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熱情的招待辛鑫進屋,給他弄吃的,換去一身染塵的衣裳。
“爹,怎麼沒看到孔衍?”
篷致清聞言立刻火大起來,抱怨道:“孔衍越來越不像話了。吃飯還要人叫了一次又一次,喉嚨叫破了都不出來吃一口!活像個修仙的!見鬼了。身體要是餓壞了怎麼辦?哎……”篷致清激動後冷卻下來,抱著差點被吵醒的孫子溫柔的哄拍。
王心澤一愣,嘀咕道:“別是出了什麼事情暈在房間裡?”這麼一想,王心澤趕緊推門,結果發現房門緊鎖,根本進不去。
“孔衍,你在裡面幹啥呢?把門開啟讓我進去。”王心澤有點不安的叫喊。
“孔衍?孔衍?孔衍你在裡面嗎?”王心澤的聲音越來越大。
順路從店鋪提著食物回來的溫書瑜見狀,皺眉靠近房門,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的銀針,在門縫裡七拐八拐,門開了。
大夥急忙衝進房間,房間裡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屈孔衍的影子……
咕嚕,王心澤嚥下口水……雙眼有一瞬間的空洞失神。
為什麼腦海裡出現的第一個想法便是,屈孔衍終於還是走了……
雖然他喜歡自己,可是比起那個清河,始終不夠。
王心澤呆呆走到床鋪邊,雙眸茫然無措。
“孔衍……”王心澤垂目低喊。
“叫我幹什麼?”屈孔衍的聲音陡然從上面傳來,驚的屋裡人一跳。
王心澤反射性抬頭,喝——
“好你個屈孔衍!幾時變身成蜈蚣了?巴在床頂上嚇老子!”
全身貼在床頂上的屈孔衍飄然下來,落地朝眾人微笑:“呵呵,我和你們開玩笑而已。聽到你們進來,我故意躲上去嚇你們。”
“無聊!”王心澤笑罵:“心臟病都給你嚇出來了。”
屈孔衍笑著拉起王心澤的手,難得親暱道:“吃飯了,我肚子好餓。”
一夥人很快熱鬧的上桌,唯獨抱著孫子坐旁邊招呼的篷致清愣愣的發呆。
屈孔衍在飯桌上終於注意到辛鑫,不禁疑惑道:“這位客人是?”
王心澤趕忙道:“他叫辛鑫,是我師弟,以後他住我們家。”
屈孔衍目光灼灼,挑眉道:“你幾時有師弟呢?”
“我小時候上過學堂,他就是我師弟。”
屈孔衍輕笑道:“然後師弟遭遇不幸,淪落青樓。你這個偉大有財的師兄就好心的將人家買回來?是繼續當你的師弟了還是當你的小妾?”
王心澤咬牙切齒:“屈孔衍你TM說話收斂點——師弟就是師弟,你那顆腦袋成天誣陷我!吃醋也不是你這個吃法!”
屈孔衍咔嚓一下折斷筷子:“人都帶回家了你還說我誣陷你?你這人真有趣,相好的全部找理由往家裡撿,一個弟弟不夠再來一個,以後會有多少個?”
“哇哇……嗚哇……嗚哇……哇哇……”吵鬧的聲音讓熟睡的寶寶之一大哭抗議。
哭聲阻止了兩人僵持的氣氛。
辛鑫臉色慘白,溫書瑜也好不了哪裡去。
篷致清咬著牙,頭疼不已。這都什麼和什麼?亂死了……
“我再說一遍——他是我師弟——我對他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對我也一樣——你愛信不信——”王心澤再次申明。
辛鑫也保證道:“我對天發誓,我辛鑫對師兄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如若撒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見他毫不猶豫的發出毒誓,屈孔衍的臉色才稍稍緩和,轉移話題道:“後天是兩個孩子的滿月酒,要熱熱鬧鬧的辦。”
“那是一定。”王心澤鬆口氣道,暗歎這場風波總算過去。
當晚,好久沒親暱的二人纏綿一番後,王心澤抱著屈孔衍的腰身微微喘氣,懶懶的嘟噥道:“真是受不了你吃醋,說話能氣死一頭牛。為什麼你就不能完全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很迷你哦~哈哈。”
屈孔衍輕哼:“就算了解你的感情我還是會不高興。你不喜歡別人,可是別人卻對你心懷不軌。”
“哎,我沒那大的魅力,放心好了。”
“哼,那是你笨。你這個師弟……恩,還不錯,挺老實,我相信他對你沒特別的意思。不過那個溫書瑜,我還是要說他對你有意。”
“又來了,你咋老揪著這個破事沒完沒了的說?書瑜也是我弟弟,不懂嗎?”王心澤頭疼道。
屈孔衍不爽的翻身,瞪著王心澤:“如果我殺了他,你會怎麼樣?”
王心澤嗤笑:“你如果因為吃醋殺了他,那隻能說你變態。告訴你,真有那事,我不會原諒你。”
“……哼。那如果他殺了我,你會怎麼想?”屈孔衍淡淡問。
王心澤噗嗤笑道:“那不可能吧。”
“當然不可能,我只是問問而已。”
“如果那樣啊……我會殺了他為你報仇。”
屈孔衍滿意微笑,勾住王心澤的脖子,慵懶道:“小澤,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王心澤聞言呵呵傻笑:“我們是夫妻,永遠不會分開。”
“是啊……永遠不分開……”
屈孔衍伏在王心澤身邊,用**而沉著的聲音道:“小澤,說出去的話,不能反悔。”
因為越來越眷念你,因為越來越離不開你,因為越來越愛你。
他要的不過是一份真情,曾經以為需要耗盡一生去追隨。
暮然回首時,赫然發現那人一直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