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19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19
和王心澤一樣憂心不已的還有蓬致清。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媳婦不是多麼安分的一個人,現在不辭而別……不知道會是因為什麼。從個人角度來看,他一直挺喜歡屈孔衍。如果從一個爹的角度看,他有點沒法接受這樣的兒媳婦,一句話,雖然到目前為止屈孔衍沒有對兒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可是隱隱約約覺得兒媳婦總有一天……會傷害寶貝兒子。
慶幸的是屈孔衍夠強大,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身邊的人。不然王心澤早被他連累,年少歸西去也。
屈孔衍家族富有,有仇人追殺並不奇怪。但是心裡的不安,來自何處?
蓬致清頭疼不已,看著兒子這幾天心不在焉的神情,他已經確定,那個最初心意堅決於女人的兒子,已經心繫枕邊的男老婆。明明是一心盼望的事情,蓬致清卻更加不安。
從一道聖旨開始,兒子平凡的生活已經在不知不覺裡捲起浪花,總有一天,翻起的千層浪會將他淹沒在深海……
“小澤,如果喜歡孔衍就要好好把握,不光是夫妻的關係而已,我是說純粹的感情。乘他在眼前,好好珍惜。”只有爺倆的冷清飯桌上,蓬致清嘆氣對明顯食慾不佳的兒子說。
王心澤恍然抬頭,望著蓬致清感觸良深的無奈表情,輕喚道:“爹……”
蓬致清安撫一笑,似乎無所謂的說道:“不要拿我們長輩和你們比。你父親他……應該不愛我,所以才走的很乾脆。雖然他不在了,我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也許,我也愛的不夠,當初在一起時,沒有好好珍惜他。小澤你還年輕,只要有心,可以努力經營。孔衍他生在屈家就註定了不平凡,可他是個有分寸的人,不管惹多大的麻煩我想都不願意傷害你。這次他離開縱然不對,如果他是去處理不想讓你知道的事,你就別再生氣。等他回來後千萬不要吵架,就當他回惠城看家人好了。”
對於屈孔衍,王心澤其實有滿腹疑問,不僅僅是追殺者那件事而已。還有很多很多……在忙碌的生活裡被扔在角落,在幸福的日子裡被潛意識冷藏。
一旦覺得不安時,那些不好的猜想全部掀然而出。
王心澤思緒煩躁混亂,不停翻攪的並不是對屈孔衍的擔心和憤怒,而是害怕。回憶起屈孔衍的每次笑容,每句話,畫面不停的倒退著,最後回到最初,王心澤慌亂的打斷思緒,心跳躁動不已。
在惶惶不安中度過五天,屈孔衍安然歸來。
王心澤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怒,那些質問的話在看到屈孔衍的身影時已經嚥了回去,對於這樣脆弱的表現,王心澤打心裡鄙視自己。
可是怎麼辦?僅僅只是幾天的分離,僅僅只是看到屈孔衍熟悉的笑臉,所有的不安消失無影。
什麼時候開始,渾身的菱角已經變得如此平和?
“送你的禮物。”屈孔衍不等王心澤開口,生怕他興師問罪,已經聰明的開啟大箱子,裡面躺著四塊冒著森森冷氣的大冰塊。幾乎在箱子開啟的瞬間,王心澤已經感覺到屋子的溫度陡然下降。這玩意,媲美冰箱。
“這是千年寒冰,我暫時只找到四塊,我想應該足夠你用了。”屈孔衍微笑著解釋,合上箱子又道:“千年寒冰除非遇到三味真火才會融化。你找人訂一個大櫃子,我幫你佈置禁制,不然寒冰隨便放著屋裡人會受不了。”
王心澤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指著寒冰道:“你離開家裡就是為了幫我找它們?”
屈孔衍調笑:“怎麼?你不相信?”王心澤的反映讓他很滿意,果然帶回這樣的禮物,王心澤就會忘記生氣,而且會單純的為之感動。很容易哄的伴侶。
“不。我相信。謝謝你。”王心澤覺得自己的心,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溫暖過。他忽然覺得皇帝的那道聖旨挺可愛,因為,屈孔衍是個可愛的伴侶。如果和他過一輩子,應該沒有怨言了。
屈孔衍依舊溫和的笑著。只是心中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王心澤有什麼好,待在他身邊卻容易產生眷念的依賴感。可是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心,以前,現在,以後,他永遠不會對王心澤付出真心的愛。然而王心澤對他的愛,他急切的需要……他鄙視自己的不良用心,他承認自己的自私,但是,他不會後悔。
現在的他,需要王心澤,以及他的真心和愛。
看著王心澤越來越溫柔的表情,屈孔衍興奮而痛苦,甚至迷茫。原本準備用這一輩子去補償王心澤,可世事難料,他已經沒有一輩子的時間去陪伴。他追隨的人,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必須加緊步伐,快快跟上。
因為那個人,從來不知道等待。
在炎熱的夏天儲存食物的難題終於解決,王心澤高興非常,當晚準備了豐盛的酒菜,拉著屈孔衍在房間裡邊喝邊聊。
“我準備研製夏天的飲品,有了寒冰什麼都好解決。孔衍你真是幫了我大忙。千年寒冰很難找是不是?辛苦你了。”王心澤有些心疼的望著屈孔衍略顯疲憊的雙眼,不停的給他夾菜倒酒:“孔衍你多吃點。”
屈孔衍望著酒杯微笑了很久,緩緩道:“小澤,你以後叫我晨吧。”
“啊?晨?為什麼?”
“恩……因為我們是夫妻啊,我希望小澤叫我晨。”屈孔衍垂著腦袋,有點小聲的說。
王心澤以為他不好意思,呵呵笑道:“晨是不是你的乳名?哈哈,很好聽。”
屈孔衍一頓,點頭笑道:“沒錯……是乳名。”一個幾乎沒人知道的乳名。
二人多喝了幾杯,半醉半醒爬上chuang,不一會便jiu纏在一起。
王心澤熟練的褪去屈孔衍的衣服,有點醉醺醺的道:“其實我希望你叫我小陽。”
“好,我以後叫你小陽。”屈孔衍也不多問。
“不,在我爹面前不要這樣叫。這是我們兩人的祕密……沒有別人時,你叫我小陽。”王心澤說著說著,雙眼有些飄渺起來,思緒似乎飛遠了。
屈孔衍關心道:“你在想什麼?這個時候不要分心好不好?”
王心澤抱歉一笑,搖頭嘆氣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有點害怕……”
“害怕什麼?”
“不知道……”如果有能夠回去的機會,他不會放棄。可是現在想想那一天來臨,一切回到原來,這一切也許不過南柯一夢。恍然間,竟然萬分不捨。捨不得老爹蓬致清,捨不得這個男人老婆,甚至捨不得這裡忙碌的生活……
他已經中毒,再這樣過下去,總有一天他會忘本。忘記那個科技文明的社會,忘記自己的國家,忘記辛苦考上的大學,忘記撫養他長大讀書的父母,忘記自己真正姓誰名誰。
不想忘記……想念家鄉的風景,想念家鄉的每個人,想回家看看……
可是……也不想離開……這裡的景色同樣美麗,這裡的家人同樣親切……
“小澤,你有心事瞞著我。”屈孔衍一眼看穿。
王心澤趴在他的頸窩邊,輕聲笑道:“是啊……也許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現在,咱們還是繼續吧。”
許是喝酒的原因,又加上二人小別重逢,所以此刻纏綿,更勝新婚。
月光迷離,簾影飄動,讓人臉紅心tiao的聲音在夜裡奏響。
酒讓他們變得熱情,夜讓他們更加生動,月光太過美麗,快樂讓彼此忘形。
“清河……清河……啊……清河……”似乎從心底深處喊出的名字一直在月光下跳躍。
沉迷肉yu的王心澤恍恍惚惚覺得身xia?的人是在喊自己。
清河清河,小澤小澤……從含糊不清的吐詞裡洩露,竟然詭異的相似。
一聲聲充滿愛意和滿足的呼喊讓王心澤更加亢奮,真想就這樣一直快樂下去,讓幸福的瞬間永遠定格。
“恩……”
“啊?……”
一聲悶哼,一聲吟叫,二人同時達到頂峰,喘著粗氣疲憊的倒在一起。
屈孔衍似乎還沒有從方才的刺激中清醒,半瞌著眼,朦朧的望著上方,胸口不住的呼吸起伏。
王心澤緩緩移動右手,撩起屈孔衍的一縷長髮細細撫弄。他還沒有睡意,他在等待屈孔衍恢復。
“清河……”屈孔衍的眼睛幾乎睡著,神情卻痛苦無奈,仿若進入不好的夢境。
王心澤微微側頭,懶懶低應道:“恩?”他更加靠近耳朵,想聽屈孔衍要說什麼。
屈孔衍的眼睛完全閉上,眉頭卻狠狠皺著,嘴巴喃喃啟動:“一定要等我……清河……清河……清河——不要走——清河——”
痛苦吶喊著清醒,怔怔半晌後,清明的眼眸裡映出王心澤鐵青憤怒的臉,在月光照射下,如同魍魎。
“屈孔衍,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們的婚姻到此為止!”
王心澤的怒吼讓蓬致清都擔心的披衣起床,可是又不好進房間察看兒子媳婦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好在外面焦急的站著。
這是第一次,王心澤從屈孔衍眼睛裡看到躲閃。殺人都不眨眼的人,現在終於撼動了。那是心虛和愧疚,王心澤的心,越來越涼。
是啊,他並不能保證自己對屈孔衍有多深的愛,可是從結婚那天起,他是真心想和他過一輩子。而且……他現在真的有些在意……很在意這個伴。就算對老婆沒有一點愛的男人,也無法忍受自己老婆在親re時喊出別人的名字。這種事情,不分男女,都一樣無法忍受。
王心澤覺得自己是傻瓜,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被他忽略。
“屈孔衍,你和我成親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忘記清河嗎?”這個時候,王心澤無法不這樣想。
屈孔衍緩緩搖頭,拉過被子遮住身體。
“小澤,我忘不掉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忘掉。”
直截了當,簡單明瞭。什麼原因不重要,總之他王心澤這頂綠帽子帶定了,而且一輩子扯不掉。
可笑之前的激動……原來不過是個假象。
“屈孔衍,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一次說清楚吧。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
屈孔衍閉上眼睛,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不要再問我。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對你……的確不對。可是我會盡量補償。”
王心澤嗤笑,道:“能告訴我這次你突然離開是為了見清河嗎?”
“不是。我和他就像生和死的距離,不可能見面。我離開是為了處理仇家,和清河無關。”
“不可能見面?一輩子也不可能?”王心澤追問。
屈孔衍疲憊的點頭:“恩……也許。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十二歲那年。之後,他就消失了。”
“……他不喜歡你?”
“……雖然不想承認,不過的確如此。”
“可是你還不願意忘記他,屈孔衍,你真是賤命。”
“…………小澤,我希望你永遠聰明的活著。”
“不用你提醒我也會。屈孔衍,如果哪天你要離開,記得當面直說,我不會挽留你。”
屈孔衍一愣,苦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以後會離開?”
王心澤望著他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訴我,你無時無刻不在想離開。想找你的清河是不是?如果他死了,你也願意追隨是不是?不知道這樣的你還勉強和我一起是為什麼,你不說我也不能逼你。既然現在什麼也無法改變,你就裝作沒這事,不要讓我爹察覺我們出問題,他身體不好。”
一切似乎沒有發生過,一家三口的日子幸福依舊。
“老闆,給我一杯冰綠茶。”
“老闆,我要一杯冰果汁。”
“我要冰豆漿。”
“我的西瓜刨冰。”
王心澤的生意在即將結束的夏天迎來一個新的熱潮,因為千年寒冰的存在,王心澤加足馬力,一口氣推出了夏天最受歡迎的冷飲品,再次忙翻天。每天排起的長龍隊伍讓他笑的合不攏嘴。
連請了四個幫手都沒有停歇的時候,王心澤算計著,以這個情況下去,今年年末時他就可以著手店鋪的事情了,想開一家酒樓,那是他目前最大的夢想。
“麻煩讓讓,讓讓。哎喲,王兄,我大哥十天後成親,我爹希望你承接我家所有宴席的酒水以及部分菜式。你看成嗎?價錢絕對好商量。”
來人是王心澤的朋友之一,王心澤聞言擦擦頭上的汗,道:“你家大概多少桌客人?”
“三天全部辦完,合集起來大概一百來桌。當然酒我家會另外安排,王兄只負責這些稀奇古怪的冰水,以及部分菜式材料。什麼肉丸子啊,春捲一類都需要。王兄有什麼好想法也可以幫忙提提,我一直覺得王兄的鬼點子很多,哈哈哈。”來人嘰裡呱啦的大聲說著,王心澤一點不介意。
“這種酒宴我從來沒有負責過,你回頭給我詳細的客人人數以及需求量。我可能有幾天沒法出攤了,呵呵,放心,我會辦好。”王心澤自通道。
“王兄辦事我沒什麼不放心,你人手要是不夠隨時來我家借,不要客氣。對了,最近怎麼沒看到王嫂子?捨不得他出來晒太陽麼?”
王心澤淡淡笑道:“他懷孕了,讓他在家休養。”
“真的嗎?哈哈,恭喜王兄!”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