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危入口
陳昊澤側躺著,看著背對著自己,窩進被子的大叔。
張水民想往外移,嚮往外面跑,可是不知為什麼,這些想法都只是在腦際劃過,手腳卻是不聽使喚的困在**。
中間隔了半個人的位子,陳昊澤想過去,然後把人抱入懷裡。
卻又不敢。
那人準會給自己一拳,然後瞬間跑掉。
閉了閉眼,陳昊澤乾脆躺平身子,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上面,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吐在安靜的房間裡,
“我一直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缺。”
陳昊澤張口,低低的聲線蕩起。
張水民睜開眼,看著縫隙外微微額暈黃。
陳昊澤繼續說,
“錢,朋友,女人,這些東西總是把我偽裝的很完美,我這樣活了20幾年,以為活得還算不錯,認為人生就該他媽是這樣的,可是誰又知道你要躺在我的**?我感興趣,我著迷…你的世界我從未體驗過……”
張水民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用了勁兒閉上眼睛。
不想聽,不想聽。
“著迷了,就擺脫不了了,我把心思放到那個人身上,他笑我便會高興,他哭我只會覺難過,他生病我會心急如焚,他逃避我只想撕碎了揉進血肉裡,我並不是沒有愛過,並不是沒有為愛傷心過,只是…”
陳昊澤嘆口氣,
“只是這份愛還沒有開始,我已經很疼了,又要怎麼割捨?”
張水民緊閉的眼睛有些酸澀,他捂著的耳朵已經發疼,重重的含進兩口氣,卻壓不出心裡的顫抖。
陳昊澤轉過腦袋,左手摸上那揪被遺忘在外發絲,
“大叔…我沒想過我會走上同性戀這條道路,我以為小V和鄺子龍他們雖是我的朋友,但還不至於會影響到我…………也許正如他們所說,我被傳染了。”
陳昊澤突然長手一跨,攬住毫無知覺的大叔,狠狠的抱進懷裡,觸在他的頸項間,觸在他的發跡裡,輕輕的訴說,
“我喜歡你…”
一個吻落在耳際,
“我愛你…”
一個吻落在腮邊。
“大叔,我們試試…”
一個吻印在發抖的脣上。
張水民的脣抖得厲害,他閉不上眼睛,他遮不住耳朵,他的鼻息間盡是自己熟悉的氣息,濃烈的,狂熱的,令人發瘋的。
眼角的酸澀彙集成眼淚,來宣洩。
張水民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舒一口氣,不明白心跳如雷是為了誰。
陳昊澤吻卻那腮邊滑下的晶瑩,吻卻那酸澀的眼角,
“大叔,大叔…”
當陳昊澤的脣再次吻上來的時候,當陳昊澤的那雙直接優雅的手從腹上滑上來的時候。
張水民臉紅了。
“你…你…你幹啥?”
陳昊澤含上還有空問話的嘴,添上了大叔的門牙。
張水民驚悚,當然害羞佔主要部分,雙手狠命一推,推離那雙大手的桎梏。
皺眉,
“你!你!你幹啥!!!”
陳昊澤舔舔下脣,挑眉,邪氣的彎上嘴角笑,右手往自己一抱,張水民又過來了一點,
“你覺得呢?”
“我?我…我…我我要覺得什麼!!!!”
張水民怒了,這姿勢太他媽折磨人了!!特別是陳昊澤那雙太他媽混蛋了!!
爺們兒怒了也是有力氣的,張水民右腳一蹬,雙手一推,蹦下了床,瞪著陳昊澤,
“我睡地板!!”
陳昊澤看看自己空婁婁的懷抱,摸摸還帶著大叔味道的嘴脣,
“我說了那麼多,你的回答呢?”
恩!張水民的血氣又奔上來了,眼神四處溜達,手腳哆嗦哆嗦,
“我…我我…我沒…”
陳昊澤皺眉,撐起身子,
“要我再說一遍?”
“不…不是…”
“那你說呢?”
張水民踢了踢腳,不敢看往上看,
“我想想…”
沉默,陳昊澤沉默了。
半響,嘆息,拍拍**,
“**睡吧,我不碰你了。”
張水民瞥眼,眼帶不信,
“真的?”
陳昊澤瞪過去,
“不信?”
“信信信!!”
張水民急忙點頭,往**爬,然後捻了個床腳,扯了個被腳,打呼嚕。
陳昊澤嚼吧嚼吧嘴巴,看見在自己面前又動不了的大餐,心裡的邪火又燒了幾許。
幹啥?睡唄,等著大叔想明白了,咱再沒日沒夜的折騰回來。
這一夜也就這麼過了,不過還算好,總算攤牌了。
第二天,陳昊澤醒得早,還沒睜眼就感覺到自己肚子上有一東西窩著,撩起被子一看,陳昊澤笑了。
張水民習慣性的捲起身子睡覺,床大又睡得不規矩,東扳扳西梛挪,就窩床中間把臉扣陳昊澤肚子上了。
陳昊澤彎腰一口吻上,末了點點大叔的鼻子,
“大叔,醒了。”
張水民睡得正香,聽見陳昊澤的魔音入耳,一個激靈翻坐起來,
“啥啥啥?”
陳昊澤下床,揉揉自己的頭髮,打個哈欠,
“你想好沒?”
“沒……”
陳昊澤皺眉,看過來,
“還沒想好?”
“廢廢廢話!一晚上都睡覺了,誰拿來想事兒啊!!”
陳昊澤點頭,
“那好,再給你今天一天時間,晚上告訴我答案。”
“一…一天?”
“怎麼,嫌多?”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