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難逃
張水民大氣兒不敢出,窩陳昊澤**使了命的裝暈。
陳昊澤把大叔的衣服搬過來,把大叔的鞋子搬過來,把大叔的洗臉帕牙膏牙刷放自己房間帶的浴室裡。
收拾完了,陳昊澤坐過來,盯著張水民繃得死緊的臉。
張水民虛開一條縫兒瞄過去,哎呀我的媽呀!!嚇死人了!!
啥?
陳昊澤你別那麼凶狠的看著我們大叔行不?
陳昊澤看了許久,才心滿意足了,俯下身子。
張水民憋住氣,心想要是這廝要是敢跟自己亂來,就一口咬過去。
陳昊澤俯下的身子凌空在張水民蓋著的暖和的被子上,腦袋微斜,輕輕吻在大叔的額頭上。
張水民只覺額頭有一個軟軟的,些微溼潤的東西在輕觸,等著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他差點大叫出來。
陳昊澤低低的笑了一聲,站起身子往外走。
他決定快快解決還在自己家裡多餘的人了。
“你們還不回去?”
鄺子龍抱著崽崽津津有味的看著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不置可否。
小V端了一碗銀耳湯往嘴裡倒,瞪眼,
“我們還沒吃晚飯呢!”
陳昊澤掏口袋,摸出一張卡遞給離自己最近的麵條。
麵條接過來,戰戰兢兢的問,
“小澤…這是啥?”
“皇城老媽的金卡。”
小V扔碗,奔過來,搶過去,
“皇城老媽啊!~~~~~哎呀~~~~~~你怎麼知道我一直都想吃~~~~”
鄺子龍終於看過來,
“金卡?免費的?”
“恩。”
鄺子龍道貌岸然的站起來,從小V手裡拿過來,抱著兒子,拖著老婆往門口走,
“聽說山珍火鍋不錯,我去嚐嚐。”
陳昊澤斜眼看麵條,麵條立馬狂奔,
“嗷嗷!!!你們帶上我啊!!!”
陳昊澤看看錶,才八點半。
陳寶寶知趣兒的打個哈欠,拉住陳昊澤的褲腳,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要覺覺了。”
陳昊澤笑,彎腰抱起陳寶寶,
“明天給你買玩具~”
給陳寶寶洗了個澡,然後抱進了暖烘烘的床,陳昊澤給陳寶寶拉上被子。
陳寶寶紅彤彤著臉,看上來,惡狠狠,
“喂,不準欺負媽媽!”
陳昊澤愣了愣,低笑,
“我知道。”
然後捏捏寶寶的臉,
“睡吧,小鬼。”
陳昊澤一出去,張水民一個跟斗就翻了起來,急急忙忙的下了床往陽臺跑,東看看西看看,最後哭倒在地,
“咋這麼高呢!!!”
高就算了,連個能順著往下爬的管子都沒有!
張水民狠狠一抬頭,
“要不我跳下去算了!”
站起來剛上了半隻腳,往下一看,趕緊了收回來,
“要是腿摔斷了咋辦?”
摔斷沒啥,怕的就是摔斷了就跑不動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張水民抱著腦袋,悲憤的到處望,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幫助自己。
這一望就望見了掛一邊的衣服上了,特別是那幾條褲子。
張水民連滾帶爬的過去,揪下那幾條褲子,有自己的也有陳昊澤的。
“打結!打結!”
張水民手忙腳亂。
才剛打了兩條褲子的結,就聽見了陳昊澤噔噔噔上樓的聲音了。
張水民看看手上,看看樓梯,看看陽臺。
一狠心,把褲子扔花盆裡,趕緊了幾步跑會屋裡,跳進**蓋上被子,躺好。
陳昊澤安頓好陳寶寶,終於回了自己房間,看見**躺著的大叔,偷偷輸了口氣,
“大叔。”
張水民一動不動,決定裝死到底。
陳昊澤開啟電視,聲音開得很小,然後進了浴室,準備洗澡。
張水民眯開眼睛,看看,很好,人在浴室。
又是一躍,張水民幾步跨到門口,手一摸上門把,哭了,
“怎麼給老子鎖住了呢!!!”
鑰匙!鑰匙!
“鑰匙呢?鑰匙呢?”
張水民轉著房間到處找鑰匙。
沒有?沒有!!怎麼沒有!!!
張水民摸上藏酒櫃,摸摸,
“快出來啊,快出來啊。”
鑰匙沒出來,碰倒了一個酒瓶。
張水民驚呼一聲,
“啊!”
立馬接住那個酒瓶。
然後就聽見浴室裡面的水流聲停了。
張水民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把酒瓶往櫃子裡一扔,趕緊了跳回**。
沒一會兒,陳昊澤就裹著浴巾出來了,掃視了一遍房間,最後定位在張水民睡得拱起來的**。
電視上播放著NBA籃球賽,陳昊澤撩起被角,坐了上去。
轉過頭看大叔露在外面的半隻耳朵,陳昊澤伸手。
卻在空中停駐,然後收回。
就這樣一輩子也就滿足了。
張水民全身心注意力都放到了床的那半邊,陳昊澤俯過來的時候,柔軟的床中心有些下陷,張水民心跳如雷,捏緊了手腳,然而床又恢復了原狀。
陳昊澤靠在床頭上,看著電視上的球賽,滿門心思卻放到了身邊的那個隆起的地方。
半個小時過去了,張水民悶著腦袋在被子裡也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陳昊澤啪的一聲關掉電視,張水民立馬又清醒的警惕起來。
然後燈又被關掉了。
然後陳昊澤也躺進了被宰。
然後…然後那熟悉的氣息就靠過來了。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