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與心疼
張水民在河裡抓魚,家在河對面,能看見媽媽抱著小弟在剝玉米。
“大哥,你快看,那兒有條好大的魚!!”
小妹侯在在岸上,用手裡的棍子指著一旁草叢下浮游的魚。
“看哥哥的!”
張水民一展胳膊,衝著水裡一泅,輕輕的摸到岸邊水下,一把揪住小妹指著的那尾魚兒,躥出腦袋,小妹叫的歡跳,張水民爬上河岸,把魚放進鐵桶裡,
“走,拿回去給小弟熬湯喝!”
“恩!”
那一年自己多大來著,十七歲?還是十八呢?
咳!人老了也就記不住事兒,恩?臉怎麼有點疼?嘶~~~~~孃的!誰他媽用刀刮我臉!!!
“(⊙o⊙)。”
張水民猛然睜眼,瞪得老大,他那點黑色瞳孔都快被眼白壓迫了,真有點回光返照的感覺。
給他擦藥的美女護士嚇了個半死,揪住藥瓶一把跌在右邊的空**,臉色蒼白,倆水目就快暴雨來襲了。
張水民扭著腦袋晃了晃,昏的,腦花跟攪碎了一半,都快積水了。
陳宇軒開啟門時看見的是護士mm趴在**,泫然欲泣,張水民躺在**機械的轉動著腦袋。
護士mm一見陳宇軒進來,立馬更加梨花帶雨,下的那是洋洋灑灑,頗具美感,
“陳…陳醫生~~~~~”
陳宇軒點點頭,走過來,用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護士mm放下手裡藥水,再三看了幾眼陳宇軒,這才依依不捨的關了門出去了。
“醒了?”
你是想問他睜開眼醒了還是腦袋醒了?
張水民聚焦在陳宇軒臉上,俊秀斯文的臉,金絲眼鏡,有點眼熟。
“恩~”
張水民悶哼一聲,使了勁兒想要坐起來,陳宇軒立馬過去扶他起來,和藹的臉溫柔的說話,
“先生不記得了麼?我是豆豆他爸爸。”
“豆豆?”
歐~~~別提豆豆!!萬惡的根源!罪孽的禍端!死狗,老子見一次扒你一次皮!
黑了臉瞪著陳宇軒。
陳宇軒無視張水民的眼刀,拿過自己帶上來的香蕉,剝了一枝遞到張水民手上,
“呵呵,先吃枝香蕉。”
不吃白不吃,咬一口是你和你兒子豆豆還有那個叼煙男的血肉,我咬我咬我咬!!!!舒坦!!!
“先生,今天我來這兒就是想向你道歉的,對於給你造成的重重困境我都十分抱歉。”
話說到這兒,張水民就不好意思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人家,人家一看就是高學歷高文憑的知識人,人家住領袖別墅,人家比自己高了可不止一個層次,人家這會兒在這兒誠心誠意的給你道歉,咱也得顯得有點修養啊!
張水民一把把手上的香蕉皮扔在地上,嘴角還掛了根香蕉須,幾口吞下嘴裡的香蕉,
“那個…。沒事兒~沒事兒~不怪你們~~”
多含蓄多文雅啊~~~還學人家小姑娘臉紅了一把,雖然在傷痕遍佈,藥水瀰漫的臉上著實看不出來,但人家老實人張水民真是臉紅了的。
陳宇軒笑了,拉住張水民的手握了握,
“謝謝您。”
您~~~~這聲兒把張水民忽悠的,飄上了三重天。
“啊,對了。”
陳宇軒立馬掏出口袋裡一個信封,遞到張水民手上,
“這是一點心意,說到底你身上的這些傷都是因我們引起的,就當是我們賠不是了,醫藥費你也別擔心。”
張水民摸著手上那信封,厚著呢,心裡著實戰慄了一番,真想馬上開啟袋子數數這得多少錢啊~~~一想又不對了,老子拿你們5000塊錢就被警察抓還差點廢了,我要再拿這麼厚一疊錢,我還不天打雷轟,直接被玉皇大帝處決了我。
心裡又有聲兒,這麼厚一疊錢,你得什麼時候才有這麼多錢啊!沒準兒這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機會,怎麼不要!有過一次慘痛的教訓就是了,你注意點拿著錢不就是了,直接打的去銀行!!!
到底要還是不要,這是一個自人類產生就一直存在的問題。俗話說的好,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我是得了這錢失什麼呢?
“我…我還是不要這錢了,你拿回去吧。”
張水民哆嗦著直往陳宇軒手裡推,心裡正義和邪惡正在狂戰,邪惡就是厲害,佔據著張水民整塊心,烏黑一片,正義那麼點白色躲在心血管上都快沒了,張水民力壓邪惡,一咬牙把正義全擺心正中了。
陳宇軒沒想著這人還把錢給自己還回來,看著張水民汗溼的額頭,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張水民最後戰勝自我,憋了滿頭汗,回頭看見陳宇軒手上拿著的那大信封,已是和藹了許多,
“呵呵,我不要你們的錢,這事兒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我自己不小心也是原因,你快把錢收好,免得讓人看見,還以為你收紅包呢。”
菜菜:老張,你真是英雄,不為美色金錢所**~~~偶好佩服~~~~~~~~
張水民:美色在哪兒?還有別給我說錢,我心疼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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