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劉曉伸眼瞄瞄坐在一邊沙發上看電視的遊少松,搓搓手,抱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上一口,
“那個…老闆…。”
劉曉壯膽,遊少松終於看過來,
“什麼?”
“呵呵…。”
劉曉苦笑,伸手摸出兜裡的錢,輕輕放到茶几上,
“這錢我不借了……。”
遊少松挑眉。
“本來這錢我是要借來給老張的………可………可是人家老闆墊了錢………”
劉曉繼續搓搓手,臉上的笑十分不自在。
“所以說你現在把錢還我就當你沒接過?”
遊少松替劉曉說,眼睛在電視螢幕的反照下,閃耀著一種光芒,有點像淚水。
劉曉抿抿脣角,點頭,
“恩。”
“那我們的約定呢?”
“………。”
遊少松的手摸上那疊錢,漂亮的手指劃在上面,
“你要反悔?”
劉曉抬頭,委屈萬分,
“我…我也是急著借錢才…才…”
“也就是說我對於你來說不過是個可以用的人?”
“不…不是!”
遊少松關掉電視嘈雜的聲音,轉過身子,認真的看著劉曉,
“我不是想用錢把你綁在我的身邊,對於你,我的感情難道還不值這麼點錢麼?”
“不…。”
遊少松把手輕輕放在劉曉的手上,拉住。
“劉曉,給我個機會,我們交往試試。”
“可是………”
“劉曉………”
遊少松把腦袋伸過去,雙眼深情的誠懇的注視的劉曉,
“就只是試試,不過一個月而已。”
劉曉轉頭,挪動半個屁股,避開遊少松,就那麼對峙了十幾分鍾,劉曉瞄眼過去的都是遊少松真摯的眼。
組後好不容易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我…我要…想一下………”
於是遊少松滿意的笑了,得瑟的笑了。
然後著手計劃交往的的第一次約會。
今天已經是張水民住院的第四天了,他縮在被子裡睡得昏天地暗,沒辦法,人已經提不起半點精神了。
陳寶寶手上拿著遙控器,翻看著電視節目,專看帥氣大叔。
陳昊澤把大叔的腦袋翻出來,拿一張溼熱的帕子給張水民擦臉。
張水民嗚咽兩聲,只覺臉上溼溼熱熱的,便要睜開眼了,
陳昊澤撤開手,看見大叔要醒,就輕輕喊,
“大叔~大叔~”
“唔~”
張水民還在嗚咽,陳寶寶一聽媽媽要醒來了,一個高興蹦起來,一把甩掉手上的遙控器,吧嗒吧嗒的跑過來,揪住床頭的被角,喊,
“媽媽!媽媽!寶寶~~寶寶~~”
張水民眼睛就睜開了,提起半點精神,沙啞著嗓子,
“唉~我果然敗了~~”
陳昊澤把帕子扔進臉盆裡,升高病床。
“大姐,麻煩借個輪椅。”
又轉頭對張水民說,
“推你出去晒晒。”
張水民扒拉扒拉頭髮,點頭,
“是該消消毒了。”
大姐很快就把輪椅借來了,張水民沒勁兒,爬不起來。
陳昊澤二話不說,右手攀在大叔肩頭,左手搭在大叔腿彎下,一使力。
大媽在一邊看的心心眼直冒,
“公主抱耶~”
陳寶寶看看自己的短手短腳,再看看陳昊澤的長手長腳,十分氣悶的嘟起了臉頰。
天氣不是一般的好~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除了暖和,還有種莫名陽光的香味。
“恩…總算有點活過來的感覺了。”
“呵~”
陳昊澤笑,理理張水民亂成雞窩頭髮,
“還有三天而已了。”
“還有三天吶~~~我看我還是努力把屁打出來算了!”
“就算出來了,你也只是能吃點湯之類的。”
“至少能吃得到。”
“那你要喝什麼湯?”
張水民摸摸鬍子,扎手,
“有肉的湯。”
“好。”
陳昊澤剛說完好,眼神就尖銳了,陳寶寶眨巴眨巴看過去,臉色鉅變。
“!!!!”
鄺銘憲樂呵呵的奔跑過來,穿了一身黑色的小夾克,牛仔褲和小皮靴,頭上一揪支愣著的毛染成了和他媽一個樣兒的黃色,還特牛逼的打了啫喱!
陳寶寶拔腿就跑。
樂呵呵的鄺銘憲後面是笑得極其明媚的小V,
“嫂~~子~~小~~澤~~媳~~婦~~兒~~”
後面的鄺子龍戴了一副墨鏡兒,頎長的身材加上王者的風氣,他媽的!太帥了!
本來麵條沒打算來的,因為小澤打電話特別“關照”了不要打擾大叔的,跟在後面,看看一會兒要不要擇路而逃。
鄺銘憲率先屁顛屁顛的追上跑得沒他快的陳寶寶面前,張手一把抓人人寶寶的小圍裙。
陳寶寶黑著臉轉過來,用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狠狠地瞪鄺銘憲。
“哼!”
哼氣的陳寶寶~
可愛得要死~~
鄺銘憲看看自己媳婦兒,心裡越發喜歡。
“給你。”
小鄺同學摸摸自己黑色小夾克的包包,摸了很久才摸出個很大的彩虹糖,這是他媽買的,給媳婦兒買的,小鄺同學的在來的路上就咪西了。
陳寶寶看看鄺同學手上的那個頗大的糖,有些心動了。
這幾天媽媽生病了,自己都沒吃到好吃的飯飯,媽媽也不能帶自己去公園買好吃的糖葫蘆和棉花糖。
鄺銘憲看看小美人,再往前走一步,
“給你~呵呵~”
陳寶寶抬眼,鄺銘憲笑得好傻。
“哼!”
哼歸哼,陳寶寶還是伸出白胖胖的小手接了過來。
然後驕傲的又跑回張水民的身邊。
鄺銘憲傻呵呵的跟上。
陳昊澤臉色有些寒,小V就跟沒看見一樣奔過來,拉住張水民的手,
“嫂子~我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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