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
“小朋友怎麼了?”
陳昊澤透過張水民的手機聽到些劉曉的哭喊。
張水民扔下手機,嘴裡唸叨,
“完了完了…。劉曉這下只怕是只得嫁了………”
“恩?”
陳昊澤挑眉,有些疑惑的望過來。
“這可怎麼辦呢?我想想…我想想…”
張水民摳摳腦袋,無視陳昊澤的疑惑。
陳昊澤坐過來,端住張水民的頭,看下去,
“你那小朋友是女的?”
“啊?不是啊。”
“哦~那就是同性戀了。”
“啥?同那個啥?”
陳昊澤把睡著的陳寶寶挪到旁邊的**,
“就是小V和鄺子龍那樣。”
“啊?!!!”
“怎麼了?”
“小V和鄺先生是一對?”
張水民瞪眼。
“你不知道?”
陳昊澤笑。
“哎呀我的媽呀!!我說他倆咋回事兒呢!原來原來………”
陳昊澤再下一記重彈,
“麵條也是啊~”
“啥!麵條先生也是!”
張水民伸直腰板兒,張大嘴叫囂。
陳昊澤點頭,
“是,我二哥也是,雖然他打死不認,昨天來家裡的丁文雅也是。”
陳昊澤低笑,扣扣張水民的指節,
“怎麼我身邊都是些gay啊。”
張水民十分驚悚,他先是運用腦袋急速的想了一遍,再低頭看看陳昊澤扣著自己的指節,立馬縮回被窩,結巴,
“你…你…你也是?”
“恩…我想想…”
在張水民驚恐的注視下,陳昊澤先是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再把電視轉到了體育頻道,又伸手揪了一隻麵條帶來的香蕉吃。
張水民眼睛掄圓了,陳昊澤才轉過來展了個帥氣無敵的笑,
“不是。”
“呼~~”
張水民吐氣,揉揉睜得有些疼的眼,打了個哈欠,
“我就說嘛,你個這麼帥的大好青年怎麼會是那啥~”
“你噁心同性戀?”
“啊?”
張水民癟癟嘴砸吧,
“噁心也說不上,人喜歡是人家的事兒,跟我又沒關係,我犯得著噁心麼?”
陳昊澤眼睛閃了閃,又問,
“那要跟你有關係呢?”
張水民大笑,
“呵呵~你開玩笑呢!怎麼會!你看我就這模樣,送人家人還不樣呢!呵呵呵~”
陳昊澤彎彎嘴角,回頭又看電視上的籃球直播。
“哎哎~籃球耶~陳昊澤你坐過來點,我看看。”
大叔發話,陳昊澤十分老實的坐過來,掖了掖張水民的被角,然後一起看電視。
陳寶寶是傍晚快要7點的時候醒來的,陳昊澤已經回家了,有一個護士大媽留在病房陪夜,陳寶寶爬下來,屁顛屁顛的跑到張水民面前,拍拍自己的肚皮,
“媽媽~寶寶餓!肚肚餓!”
張水民十分慘淡的摸摸陳寶寶的腦門,
“寶寶,媽媽也餓~~”
然後轉過頭對護士大媽說,
“大姐,你先帶寶寶出去吃飯吧。”
等著人出去了,張水民望望掛著的輸液袋,摸摸自己扁扁的肚皮,扣扣有些發癢的傷口,
“嘶~”
還有些疼。
“肚皮啊肚皮~你給老張我爭口氣啊!可得早點打屁啊~否則我真得渴死餓死了~~~嗚嗚嗚~~”
張水民縮排被子,吸氣吐氣運氣,
“氣沉丹田。”
憋了憋氣,嘆息,
“這得啥時候才能打屁啊~唉~~~~”
大媽抱著寶寶回來的時候,張水民還在憋氣,憋得一張臉通紅,急得大媽立馬開窗戶,
“你咋這麼熱啊!臉都紅成啥樣了!”
張水民吐氣,
“大姐,你還是把窗戶關上吧,我不熱,我就是在憋氣。”
“憋氣?你憋啥氣啊!”
張水民紅了臉,挺不好意思,
“麵條說,哦不是,是醫生說要放屁才能吃東西………”
“哈哈哈哈!”
護士大媽狂笑,扯著衣袖揩眼淚,
“不是~哪能憋氣都把屁給憋出來的啊~你這盲腸割了得等到自身重新適應了才會排氣兒,那時候你才能開始吃一點流動性的食物。”
“啊?一點?流動性?”
張水民倆眼一翻,暈厥了。
“想我張水民什麼大風大浪都熬過了,居然會慘淡的敗在一個屁上!”
窩進被子蓋住腦門兒,哭,
“嗚嗚嗚~~~餓死了!渴死了!”
陳昊澤回家後先是洗了個澡,然後坐在書桌面前對著外面黑漆漆的夜發呆。
陳宇軒扣扣門,見著陳昊澤沒什麼反應,就自主的走了進來,
“小澤,你發呆了。”
陳宇軒一掌劈在肩上,陳昊澤被嚇了一跳。
“什麼!”
回頭看,陳宇軒靠在書櫃上。
“二哥啊。”
“恩,你想什麼去了?叫你都沒個反應!”
陳昊澤把手上燃了一半的煙往菸灰缸里扣扣,湊到嘴巴里,
“沒什麼。”
陳宇軒癟癟嘴,伸手翻看書架上的書。
陳昊澤吐出個菸圈,說,
“二哥,我問你。”
“說。”
“你是gay麼?”
陳宇軒一個沒撐住,滑了一腳,
“咳咳!!你怎麼問這個!那還用說麼!當然不是了!”
“那毅哥呢?”
陳宇軒轉開臉,陳昊澤看不見表情,
“那是他自己有毛病!”
“哦。”
“你怎麼了?”
“我今天突然覺得身邊的人怎麼都是gay啊。”
陳昊澤笑了笑,
“大叔還問我是不是。”
陳宇軒有些小心翼翼的問,
“你怎麼說。”
“我說我不是。”
陳昊澤繼續抽了幾口煙,把剩下的菸頭按在菸灰缸裡,
“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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