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
剛12月的時候,發生了件事,把張水民唬到了,陳昊澤他二哥,陳宇軒回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
剛入了12月,天氣真的是很冷了,就連成都都在昨天晚上下起了薄濛濛的一層雪。
張水民翻出壓箱底的老棉襖,給陳寶寶墊在褥子上,免得小孩睡覺不踏實踢被子。
然後第二天又樂呵呵的去了趟市場,買了半頭豬,以及內臟,雞鴨魚不等,當然,這錢是陳少出的。
費了好大力氣把東西運回家,豆豆又來搗亂,這邊聞聞,那邊舔舔,然後就要張嘴開咬。
“去去去!吶!這才是給你的。”
張水民從豬排裡選出幾塊還帶肉的隆骨,扔到豆豆的碗裡,就把豆豆樂顛顛的解決了。
把豬肉仔仔細細洗了幾遍,張水民極其老實的自己動手切碎。
其實肉本來是可以在市場直接攪碎的,但是張水民覺得這都是人陳老闆吃的,還是弄乾淨點好,何況陳寶寶也還要吃的。
切了一早上,就連陳昊澤都起床了,張水民這才把肉切得碎碎的。
“大叔?你這是幹什麼?弄那麼多肉乾什麼?”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這是要自己裝香腸,做臘肉。”
陳昊澤想想,是有這麼回事兒。
“哦,可是這肉也太多了點吧。”
“做好了給你那幾個朋友也送點去,特別是小V和鄺先生,人多好啊~”
陳昊澤聽聽,也就點點頭。
“我餓了,大叔你做飯沒有?”
“桌子上不是擺著麼?”
陳昊澤出了廚房來到客廳,看見桌子上果然擺著早飯,陳寶寶十分乖巧的坐在嬰兒椅上端著一小鐵腕,用個大勺子舀著碗裡的飯。
一鍋萵苣粥,裡面加了細細的豬肉和小蔥,香氣撲鼻。一蝶張水民自己泡的蘿蔔,豇豆,拌了紅紅的辣椒油,還有碟蒸餃,個個水晶剔透的躺在盤子裡,令人食慾大作。
陳昊澤坐下,拿起筷子就開始席捲。
陳寶寶吧唧吧唧嘴巴,伸長脖子看著陳昊澤面前盤子裡的蒸餃。
“要吃?”
陳昊澤問。
“寶寶要吃!”
陳寶寶老實的把碗伸了過去。
“喏,慢點吃。”
陳昊澤難得溫柔,給陳寶寶夾了兩個。
張水民把切碎的肉全放進盆子裡,加了料,調勻,蓋上蓋子放在一邊,又跑去洗腸子去了。
陳宇軒是在張水民剛好要裝香腸的時候回來的。
一進門就喊陳昊澤,
“小澤!小澤~”
陳昊澤擱下咖啡,看過來,
“二哥?你怎麼回來了?”
陳宇軒脫掉外套,
“我回的是我家!什麼怎麼回來了!咦~~什麼味兒?”
陳昊澤嗅嗅,滿屋子的香腸料的味兒。
“哦,大叔在裝香腸。”
“什麼?大叔?裝香腸?”
陳宇軒急忙跑到廚房,就看見張水民坐在矮凳上彎著背,手上拿了個圓形的筒子,再往裡灌肉。
“咦?你不是那個………”
張水民一看來人,心裡立馬想到了錢,然後又縮縮脖子,笑了,
“你好。”
“五千快大叔?”
“啊?”
陳昊澤走過來,
“哥!你幹嘛呢!人家叫張水民,你得叫他張大哥!”
陳宇軒從驚訝中回來,立馬擺出職業笑容,
“張大哥~咦?你在裝香腸啊?”
“呵呵,可不是!快過年嘛,還是自己做的安全又好吃。”
陳宇軒眯眯眼睛,
“本來我還要走的,算了~還是不走了。”
“你說什麼?”
陳昊澤問。
“我說我要在家等著吃張大哥做的香腸!”
陳昊澤挑眉,
“毅哥呢?”
陳宇軒臉色變了變,勉強鎮定,
“他的事我哪知道!”
“哦~他放你回來的啊~~~”
“…………”
張水民站起身,朝陳昊澤嚷,
“哎!別光站著,快幫我把那堆細繩兒遞給我,我要栓結兒了。”
陳昊澤遞過去。
張水民又嚷,
“來,這針給你,戳眼兒。”
“戳眼兒?”
張水民便栓結兒邊點頭,
“放氣啊!不然怎麼吃得!”
陳昊澤老老實實的戳眼兒了,大叔說得挺對的。
陳宇軒嚼吧嚼吧嘴,看著自己這個從小恁有脾氣的弟弟蹲在一串香腸面前老實的拿著根針戳眼兒,覺得太奇怪了。
再看看張水民,也覺不出什麼不對勁兒。
只好出了廚房,想要來點青檸酒暖暖身子。
一出來正好看見陳寶寶站在沙發邊上,手上拿著根香菸在折騰。
“小傢伙,你拿煙幹什麼?”
陳寶寶轉過來,看了看眼前的陳昊澤,心裡是這樣想的:
恩~這大叔還不錯,長得脣紅齒白的,身上味道也還好聞。
於是便伸手把煙叼在了嘴上,幹嘛?耍帥!他三爸陳昊澤每天都這樣,寶寶我早學會了!
但是?為什麼不冒煙啊?
陳宇軒看著一個一歲大的baby熟練地把支菸叼在嘴上,並且神情傲慢,怎麼看怎麼詭異。
“別亂吃東西,這可不是好東西哦~~來~~二爸抱~~~”
陳宇軒捏下陳寶寶嘴上的煙,一把抱起肥嘟嘟的陳寶寶。
陳寶寶雖然不滿陳宇軒抱著自己從而顯現了自己的弱小,但是能依偎在美人大叔的懷裡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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