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戲
當小V捱了揍,已經是凌晨了,陳昊澤再看一眼手錶。
小V捂緊實在是有些豬頭的臉,趁機爬到飼主腿腳邊上,吱唔,
“我敢說他心裡一定很急!”
“恩~是很急~”
鄺子龍點頭,
“急著再揍你兩拳。”
“啊?”
瞬間被陰影籠罩,小V艱難的回頭,舔笑,
“小澤~~啊!哎喲!!”
陳昊澤摸摸拳頭,衝鄺子龍點頭,道,
“我先回去了。”
“慢走。”
麵條伸出腦袋,揮手,
“不送啊~~”
陳昊澤拿起外套,往外走了。
那個叫danny的男孩坐起來,接過鄺子龍遞上的煙,吐出一口菸圈,
“再帥人家都是直的,小V你討打啊!”
“唉~小雅俺錯了~~”
“哼!害得我熱臉貼冷屁股!”
Danny,也就是丁文雅,看看!人多有文化的名兒啊~還文雅的說。
麵條攀過來攬上丁文雅的腰,拿捏,
“對!叫小V買單!一會兒我們還去‘府河’吃宵夜!”
小V一聽臉色一變,摸摸自己的褲包,回頭看看鄺子龍,
“親愛的,我沒帶錢~”
“打欠條。”
“又打!這個月都打了十張了!”
“那好,一張一週。”
“什麼!一週!”
“嫌少?”
小V嘟嘴,咬牙,
“一張三天!”
“五天。”
小V眼睛紅了,再咬牙,
“最多四天!!!!”
“成交。”
“嗚嗚嗚嗚~~~”
小V哭了。
一週玩兒四晚,小V你有的受了。
鄺子龍,別以為菜菜我沒看見你彎起的嘴角!爽死你了!
陳昊澤剛下車,看見屋裡大廳的燈還亮著,心想這大叔怎麼還沒睡?
天氣卻來越冷,張水民心疼豆豆,沒捨得他在外面飽受風霜,用了個大紙箱子裝上些舊棉絮,放在落地窗前。
所以陳昊澤進來時並沒有伴著豆豆的歡叫聲。
張水民剛洗了澡,最近頭髮長得有些長了,洗了後幹得有些慢,他便坐在沙發上看著些夜間肥皂劇打瞌睡。
陳昊澤開啟門時帶進來一陣寒風,僅僅只穿了一件秋衣,下半身是四角褲的張水民立馬一個透心涼,瞌睡醒了過來,往這邊看過來。
“大叔,你怎麼還不睡?”
“啊?哦,晚上和劉曉出去吃了頓飯,回來晚了。”
“恩…。”
張水民摸摸頭髮,快要乾了,站起來,問,
“你吃飯沒有?我給你弄點?”
陳昊澤抿了抿嘴脣,點頭,
“是有些餓了。”
張水民便衝進了廚房。
一個嗆小白菜,一個腐乳雞雜,一個酸菜粉絲湯。
張水民你太賢惠了。
陳昊澤你太幸福了。
以上是菜菜感言。
陳昊澤左手端著一碗白飯,右手捻上一夾雞雜。
張水民就先說,
“哎!你先喝點湯!大冷天的先暖一下胃。”
陳昊澤乖乖聽話,喝完了,開始吃飯。
其間卻斜了眼去打量張水民,先從上面看到下面,其實那臉看久了還蠻好看的,濃眉大眼的。肩膀也不是很寬,腰卻有些細,還記得上次摸過,手感不錯。屁股倒是圓潤滾翹,繃在四角褲裡還蠻有看頭的。腿型不錯,又長又結實,雖說有些毛,但絲毫不影響整體效果。
“恩~~”
陳昊澤無自覺的點頭,滿眼的讚歎。
“吃完了?”
張水民打個哈欠,又走過來,收拾碗筷。
陳昊澤歪著腦袋再看看張水民,心想這大叔還挺會照顧人的,性格也溫和,會照顧家會帶孩子還做得一手好菜。
如若是個女人,那簡直人人矇昧以求的好老婆啊~
“你看啥?怎麼那麼怪?”
張水民雞皮疙瘩層巒迭起。
陳昊澤一回神兒,心裡驚得一個寒戰,打住打住!怎麼回事兒!
你個死小V,害我差點喪失正確的審美,差點誤導我正確的道德觀!!!
這麼一想,再看看張水民,
“切~~老男人一個,有什麼看頭!”
便心安理得的上樓洗澡睡覺了。
張水民邊洗碗邊鬱悶,自己怎麼覺得這工作使得自己跟個老媽子似的,自己怎麼一點男人氣概都快沒有了!!
“看來我得多鍛鍊鍛鍊了,等錢一籌夠就還是拉三輪吧。”
小V不是打了欠條嗎?鄺子龍一一收在保險櫃裡。
你問我小V為什麼打欠條?
沒法,他家鄺子龍是老大,小V是家裡的勞工,每個月領了工資得上交,鄺子龍心情好就給點零花錢,請注意,這裡的零花錢是指中學生水平的零花錢,只夠買點小零食啊,小玩具啊什麼的。為什麼飼主這麼苛刻?那是有原因的!跟小V的**勁兒有關的,你自個兒想吧。
所以在打了很多欠條而又無法償還的情況下,小V只有用身體抵債了,這點鄺子龍是十分滿意的,因為小V一開始抵債,又沒辦法出去混了,我們要相信飼主的體力和強度!
菜菜的意思就是小V是很性!福的。
這不,吃了宵夜回了家,小V開始哆嗦了。
鄺子龍慢悠悠的脫了外套,扯了領帶,一甜嘴角,勾手,
“說吧,先洗澡還是先還債?”
小V抽抽鼻頭,攀在門上,
“有套沒?”
“有,剛買的。”
“潤滑劑勒?”
“恩…絲滑的。”
“我…我…我還是先洗個澡吧!”
往衛生間縮。
“正好,我們一起洗。”
鄺子龍捏過小V的領,笑得春風得意,
“節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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