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出逃
張水民忙著找房子,跑了那轉兒跑這轉兒,還不敢蹬上自己的破三輪,往看門大爺借了輛破破爛爛的鳳凰牌腳踏車,得瑟的四處晃悠。
“今天又是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打開了盛世咱享太平~~~~”
破鑼嗓子一亮相,山間地脈抖一抖!
蹲牆角的土狗厭煩的抬起腦袋,看看是誰這麼好雅興來屠害人間。
“我們倆划著船兒採紅菱呀採紅菱~得兒呀得郎有情,得兒呀得妹有意~~~~~”
張水民~我服了你了~~~~
“哎?又沒房!怎麼個個地兒都滿員啊!”
被問及的保安取下嘴間的菸屁股,吐出渾濁的菸圈,露出黑黃的牙,
“能不滿嗎!西門那片貧地兒老該拆了,都侯到這時候了。”
西門不就是張水民住的那片地兒麼。
“我就是沒錢,怎麼的!”張水民一邊騎車一邊唾棄叫囂。
這跑了三天,愣是處處滿員,就連張水民沒敢奢望的普通小區都沒空房出租。
明天就是月末了,難道要我孤家寡人留宿街頭爛橋邊?
尋了一天仍是一無所獲,張水民身心疲憊的回到民工宿舍,把腳踏車還給看門大爺,張水民抬眼便看見圍牆上大大的拆字刺眼的紅。
“孃的!!!!我可怎麼辦!!!!”
找劉曉幫忙?
不行!劉曉現在都是寄人籬下,自己生活都是沒分沒錢的,哪能幫著大塊頭張水民!
找哥要錢?
不行,小妹明年就要上大學,這學費還不知要多少呢,小弟也上高中了,也不知得費多少,再說哥幫著自己照顧家裡,也是該好好謝謝他的。
那我可得怎麼辦啊~~~~~~
抓腦袋,仰天,長嘯~~~
時間是過了十分鐘後,張水民仍是保持著仰天長嘯的姿勢,自認帥氣無比,瀟灑無限。
原諒他的腦子時常的短路,他花了十分鐘才想起牆角那張劉曉老闆給的名片,名片的主人叫什麼名字呢~~~~~
張水民驚恐,看看自己的二樓的房間,一拍手掌,衝著樓道一陣狂奔。
“呀呀呀呀~~~~”
看把這娃急的。
哪兒呢哪兒呢?到底在哪兒呢?親愛的片兒~您在哪兒呢~~
沒有。沒有?沒有!!!!!!!!!!
張水民搬開爛木床,挪開架子櫃,扯開大水桶,就是沒見著自己隨手一扔的那張白白的片兒。
“天要我亡啊~~~~”
仰頭一跟頭倒在**,開始自己的自怨自艾。
這時候咱們嚼點別的點心吧~千萬別告訴張水民那破膠鞋鞋底那冒出的一小腳白片兒就是他要找的那啥片兒啊~
話說這劉曉哭爹喊孃的被遊少松掛肩上搬下樓扔車裡了,門兒還沒關上,哭得就更是驚天動地了,
“哇哇哇哇!!!!!!”
立馬有人伸腦袋出來看發生什麼事兒了。
遊少松沉靜著一張俊臉,冷靜的上車關門,然後利索的插鑰匙發動車子。
劉曉心裡怕的慌,攀住安全帶使勁的要開門。
“嗚嗚嗚嗚~~~開門~~開門~~~”
鼻涕眼淚水糊了一臉,門把動也不動。
遊少松心疼,一把拉過來劉曉用雙手緊緊的抱住,
“劉曉,劉曉,劉曉……。”
“唔~~!”
劉曉掙扎,小胳膊使勁坤著。
遊少松收緊,劉曉掙扎不動,窩遊少松懷裡嚎叫。
“劉曉,劉曉,劉曉……”
遊少松不停的念著劉曉的名字,淡淡的,輕輕的。
劉曉,你是否聽見?
平靜了半響,劉曉沒聲了,就趴在遊少松懷裡不動彈了。
別誤會,沒給捂死。
遊少松埋腦袋,劉曉還坤著小胳膊,一張花臉鼻涕眼水兒糊了他家老闆一身。
怎麼了?
遊少松彎起嘴角,彈開音樂盒,拿過外套,放下座椅。
劉曉伏在遊少松身上,睡得好是悲慘~~
也是~為了防他老闆愣是兩天沒閤眼了~
孩子,睡吧!
跟著老公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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