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房搬家
早上10點半,張水民還在睡覺,每一個星期張水民都會自主的給自己放一天假,能讓他補補睡眠,好好收拾房間,買點日常用品,順帶好好照顧自己的肚皮吃點好東西。
這覺睡得可真好,外面秋風吹得窗戶玻璃哐哐直響,他窩在溫暖的被子裡滿腦子暢遊~
“梆梆梆!!!”
薄弱的木門被不知什麼人大力摧殘著,牆灰一陣抖落,滿間屋子瞬間朦朧,
“老張啊~老張?還睡著啊?”
怒!!!!!
張水民一個跟頭翻起來,赤紅了雙眼,狠瞪了門,一番強烈的精神與理智的鬥爭後,終於和了臉,開門。
“老闆娘。”
老闆娘捂住鼻子遮蔽滿屋的塵埃,背過肥碩的身子,衝張水民揮手嚷嚷,
“快把你那門兒關上!看這灰塵大的!”
操!!!!那是你這房子的問題好不好!!
“是是是…。”
反手便把門輕輕釦上。
“老闆娘您老倒是有什麼事兒啊?”
沒事兒趕緊給老子滾!老子還沒睡夠呢!!
“哦,是來給你說事兒的。”
胖老闆娘拍拍身上的衣服,挑起厚重的眼瞼,塗得碩紅的嘴脣大的離奇,
“你看我們這兒也是老地方了,早舊了,今兒接到通知…。”
張水民皺眉,看來絕不是好事兒。
“咱們這片地兒已經賣出去了,就要拆遷了,你看著什麼時候就搬了吧。”
“恩?”
老闆娘看了看張水民的可憐樣兒,最後還算好心的說,
“這個月的房租就算了。”
“啊?”
張水民有點愣神,老闆娘也不想多呆,扭著身子向其他住戶轉達訊息。
拆遷!搬家!找房子!錢!!!!!
孃的,什麼世道啊~~~~~~沒錢還不準人過日子啦!!!
“哼!”
張水民轉身進門“梆”的一聲扣上門,頓時又是一陣煙霧濛濛。
搬家這件事兒麻煩,張水民沒錢,找不上什麼好房子,就這民工宿舍也是費了好大周折才找到的,一月三百也算是這個城市最便宜的出租房了。
難道回老家?回去過後只有從事自己的老業——當農民…。這活計可不好,自己弟弟妹妹都還在上學,學費生活費不貴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當個農民也不是能養得起了,何況自己也就那麼幾畝地。
繼續拉三輪?房子可是問題了,得找一個價錢不高還要離市區近的地兒。
“哪兒呢?”
張水民難得的假期,用來苦思冥想了,今天已經是27號了,月末得搬,東西得收拾,雖說每個幾樣值錢的,但張水民農民當慣了,是個東西他都捨不得扔。
“這個劉曉也是的,再怎麼說也得慰問慰問我啊~~~”
說曹操曹操到,劉曉蒼白著小臉,大眼睛有點沒了往日的神采,杵在張水民門口,看見張水民就有點落雨的趨勢了。
“老張~~~~~~嗚嗚嗚~~~~~~~”
這孩子可憐的,嚎了又嚎,撲在張水民身上跟死了親爹一樣悲慘。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才幾天啊。怎麼就這模樣了?”
“嗚嗚嗚~~~”
劉曉眼泡碩大,眼淚珠子跟串珍珠似的往下砸,噼裡啪啦,越來越勇。
張水民心疼自己衣服也心疼劉曉,拍了劉曉的背,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啊哭得跟狼嚎一樣?莫不是…………”
張水民臉色一綠,神色突變,“你奶奶”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劉曉就搖頭,跟個撥浪鼓似的,眼淚珠子甩了一地,越發可憐了,
“老…老張…。嗚嗚~~~~~~老闆他…他………嗚嗚嗚~~~”
“恩?你老闆?他怎麼了?他出事兒了?”
門口光亮被陰影一擋,然後和煦如春風的聲音愀然悅耳,
“是啊,快說說你老闆我怎麼了~~~”
劉曉聞聲小身板立馬哆嗦,緩緩抬起小腦袋,伏在張水民跟前,眼光瞬間水漬暴漲,
“老張,救我!!!”
“哼哼!”
遊少松的聲音已經在背後了,伸手環上劉曉的纖細腰肢,不顧他的掙扎,扯離張水民的懷抱,一個過肩摔,劉曉就掛在遊少松肩上了,頓時驚叫,
“啊啊!!!!!放我下來!嗚嗚嗚嗚嗚~~~~~~快放我下來~~~~~嗚嗚嗚嗚嗚~~~~~我不幹!我不幹!”
“那個……。”
張水民覺得這實在是有點慘不忍睹,吱唔,
“老闆您……。”
還沒吱唔出話,就被遊少松打斷了,伸手遞給他一張名片,扛著驚叫的劉曉笑得好溫和,
“我知道你住的這地兒就快拆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大忙,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名片,他正好有一套房子要出租,你可以看看。”
“啊?”
張水
不太靈光的腦袋瞬間短路。
遊少松扛著劉曉消失在秋風徐徐的畫面裡,怎麼看怎麼詭異。
許久,張水民才注意到手裡還有一張名片的事實,
“鄺子龍?”
下書xx書店,以及電話號碼。
“他正好有一套房子要出租,老闆好像是這樣說的。一套啊~~~~~孃的!老子住的起個屁!!!!!!”
一揮手,便往牆角扔了名片。
(汗~~~還是沒寫到倆人,有種劉曉個遊少松成了主角的感覺~~~~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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