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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爬行者小江-----[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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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2

陳沖

《**情人》編劇兼導演陳沖和她的女主角“秀秀”

小江是一個非常細膩和敏銳的觀察者,她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在她所到的每一個地方採集畫面、故事與感受。她也像一部精彩的公路電影中年輕的女主角,在浪跡天涯時留下了自己的足跡,也讓那一片天涯改變了自己的人生。她書中尤其讓我感動的是《大山中的微笑》那一章節,我想很少有女演員能在一個外景地和那裡的人民用那麼敞開的心靈和胸懷,得到那麼真誠的融入和體驗。我從來認為,經歷、體驗和思想比任何物質的擁有更寶貴。從這個角度來說,小江註定成為一個小富婆。

捲毛爬爬:

可不可以不長大?

小江的話

短髮紅憤青未知與未來某一個安靜的夜晚

不遠小女孩。老男孩。豬的理想醒來北京,漂泊的家

簡單看世界快樂是酒,慢樂是茶鄰居becky吻芭比爬爬小香豬白芝麻

悲傷和快樂一樣美好

藝爬爬:

午夜的北京,朋友背影依稀散去。

見到久違的你,彷彿又看見自己那莽撞的青春。

時間都變了,怎記憶還有心跳?

就像聽見老歌那般莫名。傷感。眼角的淚。

你說:“你的短髮,好看。”

我……

迷失的我就像是被忘卻的舞步。

還好,這段情緒再不需要別人承擔。

你,並不是那個你。

我懷念的,只是我的記憶。

短髮

紅從未想過,這一別竟是二十年。

無論她躲到哪裡,記憶都是剪不斷的哀愁。如此刻淅淅瀝瀝的小雨,悄然而至又無聲而去。

然,最可怕的對手往往就是那個已經離去的人。

記憶終結於美好,便要用一輩子去重新整理。

那一年她二十歲。他大她二十歲。他們相遇在香榭麗舍。她請他為她拍一張照。

他按下第一張就沒有停下來。

她真美。尤其是當夕陽透射著她的面板,二十歲的臉頰帶著落霞般的紅暈。

她的質地是純棉的,簡約而不簡單。她的安靜令對方狂熱。他猜不透畫面中的她在想什麼。

而他的簡單源於他的直接。她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此刻,巴黎下著小雨。疾馳而過的汽車濺溼了她的紅裙。紅氣得嘟起嘴,一條蓬鬆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

路邊的流浪樂手演奏著“chanson”(法語,歌曲、歌謠)。咖啡館的小傘被風吹亂一角,卻不失浪漫的氣息。

她的憂傷配合著他的燦爛,空氣中便分泌出一種名叫“愛情”的荷爾蒙。

只是,隻字不提。

然後,她飛去了東京。他留在巴黎。

五個月後,紅回到這家咖啡館。門口的樂隊依然演奏著這曲“chanson”。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回來。也許只是想,想象。

她待了整整一天。直到樂隊結束這日的最後一曲。出門的時候紅裙被門邊的聖誕樹釣住。

還是那副嘟嘴的表情。小心翼翼。

抬頭的瞬間,紅靜止了。只有那條馬尾辮在突然的靜止中甩動著它的措手不及。

夕陽下的微笑。紅的照片被掛在聖誕樹的一角,背後寫著:“也許我們永遠不會再相遇,但每年我都會來這裡,在咖啡館放一張你的照片,讓所有人記住這美好的樣子。”

我不知道自己

是不是愛你,

可我確定愛上你,

我就註定是孤獨的??

——江一燕,攝於捷克

因為這張照片,她搬到了巴黎。

她住在咖啡館附近,靠寫作為生。

樓下的樂手和咖啡店的老闆都已經成了她的朋友。可是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來這裡。

直到有一天,咖啡店的老闆打電話給她,說有個男人拿著她的照片在店裡喝咖啡。

她從窗戶一眼就看到他。

紅再也不能平靜。她用最短的時間紮起馬尾,換上他們相遇時的那條紅裙。

他走出了咖啡館。紅在拐角屏住呼吸。

每一秒,每一次心跳,每一幀記憶都在此刻無限擴張,等待讓她有被撕裂的勇氣。

然而,她看見他穿過馬路,拉起一位紅衣女子的手轉身離開。夕陽下,他們十指相扣的雙手有一道閃電劃破紅的視線。

忽然一片漆黑。

什麼也看不見了。

後來,紅走遍了所有她知道和不知道的國家,遇到過很多愛她的男人。但每年總有幾天她會回到巴黎,看一眼他為她留下的照片。

四十歲那年,紅結婚了。她嫁給了一個對她好得不能再好的男人。儘管,她不夠崇拜他。

她決定再回一次巴黎。最後一次。

這一次,她沒有看見新照片。

紅笑了笑,轉身。

夕陽只剩最後一角,映襯她的美麗依然。

從一個女孩到一個女人。時間見證了她的愛情,愛情卻讓她錯失了時間。

咖啡店的老闆告訴她,明年店會關掉,因為他要和太太去鄉村養老。這裡也許會被轉讓,也許政府要建新樓。流浪樂手在一個雨夜悄然離世,走的時候很安詳,臉上還留著他拉完最後一曲“chanson”時滿意的微笑。

一切都結束了。人生真是不可思議。

紅在桌上放了十歐元,準備下雨前離開。

她走到聖誕樹前,小心翼翼,生怕枝杈鉤到她的真絲紅裙。正當她低頭撣裙邊時,一個男子匆匆進門,擦身而過的瞬間是一道鋒利的光在刺痛她的面板。真絲紅裙被劃出印痕,她來不及嘟嘴,已失去知覺。

她看到的那道刺痛,正是二十年前照片上美麗的紅。

時間在此刻才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要停止也好,要回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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