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怒火,無盡地燃燒啊。
心裡頭那滋味不舒服。這個男人,前天的前天的前天還承認自己喜歡他,今天竟然在親別的女人?
見異思遷,花心亂搞,小心的花柳病。
還在親呀?
兩個人還粘一塊。連農看了五分鐘,他們親了五分鐘。有沒有搞錯!他瞪大了眼睛,覺得自己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爸爸在和一個姐姐玩親親耶!”
小安的火上澆油藝術練習的非常爐火純青了。
連農陰森森地瞪了面前的兩個人很久很久很久……轉身,怒氣衝衝地衝回自己的房間。
“小三子啊,鹽買回來啦?”
“沒有!”連農說,一腳踹開自己的房門,“砰!”地關上。
“怎麼了?”何媽媽愣了愣,望著小安。
“媽媽傷心了哦。”小安笑眯眯,“奶奶我要吃蘋果。”
痛苦啊,痛苦啊。
連農窩在被子裡面,想他被張六福那個王八蛋折磨了一個晚上,吃了還不能讓他負責,兩個大男人。
好痛苦。
悶死算了。心裡酸酸澀澀的,
“你媽呢?”
“屋子裡待著呢。”
視窗傳出張六福的聲音。然後有人敲門。
“農農。農農,你在裡面是不是?”兩聲農農叫得連農一身雞皮疙瘩往下掉。
“你開門。”好柔和哈。
“開門。”開始不耐煩。
“連農,快點開門!”警告了。
連農拉起被子往外吼:“開什麼開什麼開什麼開?!你有時間陪人家吃飯逛街親嘴巴還來找老子幹什麼?”趴下去,又鑽進被子裡。
“你……”張六福哭笑不得,“你快開門,一個大男人和個姑娘計較什麼?”
“哦!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所以我就不能管你呀!你不是說喜歡我嗎?你這麼喜歡的啊?你出去配你物件逛街,我就蹲家裡給你流淚啊!我他媽不成了怨婦嗎?”
你現在也哀怨的很。
張六福心裡想。
“農農,開門,鬧什麼彆扭?”
“不開。”
“開門。”
“不開不開!”
“你是真不開?”
“我說了不開就不開!”
“好。”張六福的腳步聲遠了,連農窩在被子地下,憋著嘴,差點氣死。
死張六福!變態張六福!同性戀張六福!叫你不得好死,不能翻身,除去就讓空氣砸死,轉身就扭斷脖子。
“嘭!”
那門在重力作用下,鎖子頓時毫無抵抗地妥協了,鬆開來。
“啊!”連農翻開被子,就看著張六福在拍身上的灰塵,對這他咧嘴笑:“你不開,我不會自己進來?”
“滾出去!老子不想看到你!”
“怎麼可能,我怎麼都是撞門進來的,出去太窩囊了。”張六福在身後關上門,看著連農讓醋色弄的扭曲怪異的臉。
“你關門幹什麼?”連農遲鈍的警覺性突然**起來,“門開著不就好了,反正你都是要——不要!”話還沒說完,張六福一個“猛虎撲食”就壓了上來,隔著被子,把連農差點壓碎了。
“是你自己說不要我出去的。”張六福賴皮。
“我沒說……”連農咬牙恨不得立即把面前的人瞪死,“你……沒創意,又來這……套……”不知道自己體重很重啊?兩頭老母豬還沒你重。
“親一個。”張六福說。
“滾!”連農別過頭去,“老把戲別用兩次,我絕對不會上當。”
“我說,你是不是吃醋了,我親愛的農農?”
嘔。
“我吃什麼醋?神經病!我有什麼好吃醋的,而且你那德性,配讓老子吃醋嗎?”連農一臉的輕蔑。
“真的?”
“廢話!”
“那我要是說,那李小雪剛剛……”
“哼!我都看到了!”連農頓時火了,抓住他就問,“你他媽什麼意思?又說喜歡我,又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親嘴,你以為自己是楚留香還是留香楚?嗯?還敢腳踏兩隻船?”
味道還是很酸啊,還說自己沒往心裡去?
“呵呵呵……”張六福笑。
“你笑什麼?”
“哈哈哈……”張六福大笑。
“神經啊?”
“哈哈哈哈哈!”張六福狂笑,一下子抓住連農做起來,親熱地貼近他的臉,“還說不喜歡我?嗯?不喜歡我那麼在意我做什麼?”
“誰誰誰誰……在意你?”連農尷尬地咳嗽,“老子是氣憤你說話不算話。你這種人怎麼當上警察的?匪夷所思嘛!”
“呵呵……我都挺奇怪自己怎麼當上警察的。”
嗯?什麼意思?
張六福慢慢貼過來,親熱地摟住連農的腰,曖昧地在他耳邊說:“這個祕密,千萬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什麼祕密?”
“我啊,沒考警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通知書發到我家了……所以我就,我就……”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微弱,連農為了聽的更加仔細一點,滿滿靠近再靠近。
張六福瞅準機會,“啵”地在連農耳朵上親了大大一個。
“哇哇哇!”連農受驚,猛躲開,捂住發酸的耳朵,“張、張六福!你拿圈子套我?”
“你都喜歡我了,我能不套套?”張六福嘿嘿笑,“你看你這樣子,簡直誘人極了。”
連農的臉色黑了三四分。、
“老子又不是女人。什麼誘人不誘人。”
“雖然你脾氣暴躁,是個混混,說話滿口髒話,人也張的亂七八糟。”連農的拳頭已經握緊,隨時準備打掉張六福滿口爛牙。
“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個調調。”
“啊?”連農困惑的看他,“你沒事情吧?”
“怎麼了?”
“這麼多缺點的你都喜歡上了,你不是有受虐狂傾向吧?”連農一臉“我怕怕”。
張六福沉默了一下,摸摸鼻子:“沒辦法啊,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被你虐待也無所謂。”他一下子推倒連農,撲上去開始拔他衣服,惡魔的微笑:“現在就來虐待我吧,來吧來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
誰虐誰啊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