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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白事知賓的那些年-----第一百三十章 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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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茶客

胖子抓著一條泥鰍興沖沖跑進來。

我為他捏了一把汗,這貨還敢碰泥鰍。

泥鰍一般是在靜水生存,常出沒在湖泊、池塘、溝渠、水田,反正我小時候是沒在河裡摸到過泥鰍,不出意外的話,胖子捉到的這個是從蛇頭村祖墳跑下來的。

這小傢伙命大,泥石流都活了下來。

泥鰍渾身暗紅,我喊胖子趕緊把它扔水裡去。

胖子捏著不放:“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這是龍種,吃了肯定大補

。”

我和小雨對他特無語,他還真不怕死。

其實從客觀角度上來說,墓地邊的泥鰍生理構造上和其他地方養的泥鰍沒有多少區別。小時候也老有小動物一頭栽到池塘裡淹死,也沒見到池塘中的泥鰍人吃了有什麼問題。

不過……咱們能這麼做嗎?

胖子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泥鰍放回河中,然後把弄回來的淤泥在手臂上摸了一圈。

等幹了之後,小雨讓他用乾草把泥巴擦乾淨,然後把乾草丟到灶房裡燒了。

胖子這才精神抖擻。

晚上吃過飯,我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芋頭呢?”

胖子筷子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對啊,他人呢?”

小雨攤了攤手:“回去了。”

我倆這才知道芋頭比我們起來的早很多,一起來就回家了。

還沒來得及說聲謝謝。

這人也太沒有存在感了。

吃過飯,胖子和我去看看小叮噹在幹什麼,這傢伙現在還沒回來。

結果剛出門,外面飄起雨。

雨不算大,過去一看,辦喪那戶人家亂成一團。

陳爾德站在靈床前,一臉詫異的盯著**的老爺子看。

胖子衝過去,將小叮噹拉到一邊:“你惹禍了?”

陳爾德搖搖頭,這次還真不是他乾的。

下午,他一直呆在主人家觀察本村的喪葬習俗,結果就在剛才吃飯的那個點,老爺子眼睛忽然睜開了……

當時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隨後‘茶客’準備幫老爺子合上眼睛,結果怎麼都合不上

再接著,已經死去的老爺子張口說了句話--天譴……天譴……

老爺子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再也沒了動靜……

胖子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死者開口說話?”

我慌忙跑到老爺子跟前,伸手想扒開嘴巴看看。

結果被茶客攔住。

茶客就是當地的白事知賓,因為村子太小,並不需要辦什麼很大的喪禮。所以一般都是請同村的老人過來幫下忙。主人家會給老人奉上一杯茶,以表示尊敬。他們也因此被稱作茶客。

茶客並沒有什麼報酬,相當於同村父老鄉親熱心腸幫下忙。

那老人家怒視著我:“你幹什麼?”

我這才覺得自己有些魯莽,道了聲歉,走到大門邊,輕輕在門上敲了三下。

像這種鄉下懂白事的人一般比較傳統,不像大城市裡面的殯儀館,並不知道敲這三下門的含義。

老人家吃驚看著我,交談一番之後,才舒了口氣,讓我們自己和主人家說。

徵得同意之後,我讓胖子幫忙去灶房弄點鍋底灰混泥。

陳爾德好奇問:“幹什麼用的?”

懶得搭理他。

人死後一口氣不散可以詐屍,但要開口說話……除非有什麼天大的冤情。而且要真張口說話了,整個村子都得倒上幾年的黴。

老爺子是自然死亡,喜喪,所以我懷疑有人在他喉嚨裡做了手腳。

看過地下客棧的浮雕之後,這世界上還真是有太多職業讓人無法想象。

胖子找來鍋底灰封住老爺子的鼻孔

我才輕輕扒開他的嘴巴。

伸手往裡扣了扣,裡頭啥也沒,但只有一股子非常腥臭的味道……

皺眉幫老爺子把鍋底灰弄出來,然後到外面用生薑擦手再洗。

茶客陪著主人家慌張上來問:“咋回事?”

我搖搖頭,沒有頭緒……

大爺爺並未交過我們怎麼辦喪,他教給我們的主要是望聞問切的本事,在很多地方,喪禮的程式都是固定的,並沒有多少探討的餘地。發生突**況,也沒有固定的應對方法。

只能靠望聞問切。

我再也不敢把這四個字兒拋在腦後。

老爺子沒被人做過手腳,又是喜喪,怎麼會開口說話?

神農架突發泥石流,但這個村子並沒有影響,說是因為泥石流得罪了山神土地是無稽之談。

有點兒想不通,唯一的疑點是老爺子嘴巴為啥那麼腥?

主人家猶豫了一下說:“前幾天在河邊摸到兩條泥鰍……”

我和胖子齊齊拍了下大腿。

陳爾德盯著我們:“發現什麼了?”

“你猜。”胖子說。

陳爾德苦笑。

老爺子應該是吃了從上游墓地飄下來的泥鰍,所以才出事。

根據長子說,老爺子老了身體不好,眼看著不行了,摸到的那兩條泥鰍,就留給老爺子飽口福。

吃完沒兩天,人就走了。

胖子抹了一把冷汗

我倆湊到旁邊商量了半天,雖然知道了老爺子會張口說話的原因,但咱們沒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讓他們按正常程式先把喪禮進行下去。

當天晚上,根據本村習俗,長子要三跪九叩,一路從家門口到村口那邊。這個叫送行。

長子叫徐牛,擔憂問:“不會出問題吧。”

茶客安慰他:“沒事的,照常來吧。”

我點點頭,拉著茶客到一邊:“你們村還有什麼習俗?”不趁早多瞭解一點的話,怕出事。

茶客苦笑著說:“還要謝土,下葬那天,徐牛要親自揹著他爹到墳地那邊,等謝土之後,才能放下來……”

胖子愁眉苦臉說:“怎麼辦?”

我哪知道啊,老爺子情況有變,安全渡過這幾天還好。要是這幾天不安分,徐牛再揹著他去墳地那邊,少說重病一場。

雖然喪事不是我們在辦,但看到了不管不行。

“先守夜吧。”我對茶客說。

茶客盯著我:“年紀不大,懂的挺多的。”

我尷尬擺了擺手,經歷過那麼多危險,再不謹慎一點就玩完了。

茶客和徐牛回到裡屋商量事情,我和胖子在外面看天。

“都是命。”胖子說,“總能碰到事兒。”

咱們有個毛辦法,總不能不管吧。

這時候卻忽然發現陳爾德不見了。

“這小叮噹,又惹事去了?”胖子對他深痛惡覺。

話音剛落,遠處走來兩人,小雨緊張跑過來:“你們沒事吧?”

陳爾德在後面閒庭信步

我日,這貨把小雨叫過來幹什麼?

硬著頭皮把徐牛家的事情說了一遍,小雨往裡看了看,斬釘截鐵說:“晚上要出事。”

小雨參加的喪禮比我們多,經驗也豐富一些。

“你們看下面。”她指著老爺子床下。

床下放著個鐵盆,鐵盆裡有土,是徐牛白天從山上挖下來的。

白天看到過,土都是那種不太溼的土,但現在一看……

盆裡的土都快擠出水來……

陰氣太重了……

我和胖子先前在地下客棧待的時間太久,現在對陰氣並不怎麼**,所以沒察覺到……

連忙找到茶客和徐牛。

“三跪九叩是什麼時候開始?”小雨問。

徐牛說:“後半夜,又有啥事?”

胖子厚臉皮擺擺手:“沒什麼,就是隨口問問。”

徐牛疑惑走開,忙別的事情去了。

茶客留了下來,認真說:“有啥事別瞞著了。”

我們猶豫把事情告訴他。

茶客愣了幾秒,這老人家雖然幫人辦過不少喪,但並不是專業人士,他也只能苦著臉看我們……

最後,我也沒轍,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讓他們準備紙錢等一干事宜。

外面的雨還飄著,雖不大,但天漸漸冷了。

看來和蛇頭村有關的事情還遠遠沒有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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