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輕輕頷首,神情變得冷漠,道:“你知道的,我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
她轉頭,眸光幽冷的看著東陵絕,道:“皇上可以留在宮裡,正好跟你的新妃有更好的空間,豈非很好?”
她的神態和言語間都充滿了諷刺,不知道為何,東陵絕的眼神裡,閃現一抹深深的傷痛。
只是那神情飛快的一閃而過,快的讓池木木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你肚子裡有孩子,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東陵絕的神色稍稍柔和了一些,似乎在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對池木木道:“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事,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更何況,如今的南宮辰逸跟以往不同,他不再是保護你的四哥,或許……他叫你過去,是有別的目的,會傷害你!”
“夠了!”
池木木冷冷的打斷東陵絕,道:“南宮辰逸不是皇上的盟友嗎?而且,不怕告訴皇上,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會傷害我,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那般的絕情,不留餘地。他就算不記得我是誰了,他也沒傷害我的必要,我的身上,沒有任何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東陵絕騰一下站了起來,或許是用力過猛,身後的椅子也跟著往後倒去,只見他神色無比陰冷的看著池木木,半晌才說道:“朕真不明白,為什麼你有時候那麼聰明,有時候那麼蠢呢?”
“你……”池木木氣的咻咻喘氣,卻不由撫向隆起的小腹,狠狠的看著東陵絕道:“既然皇上這麼說,你還是快點離開吧,我覺得,我們沒有交談的必要了,反正我是一定會去的,如果你非要阻止我,那我只好跟你動手了。”
東陵絕的神情變得冰冷無比,幽深的眸光一直森冷的看著池木木,卻一直都不說話。
他就那麼盯著池木木,時間也彷彿凝結成冰了一般,幽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池木木也毫不畏懼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朕也會去!”
東陵絕眸光幽冷無比的看著池木木,許久,才嘆息一聲,道:“朕不能讓你和孩子被抓,朕絕對不能容忍我的孩子成為質子。但是你這個固執的女人,也許會帶來大災難!”
東陵絕說罷,狠狠的甩袖離去。
不知道為何,看著東陵絕甩袖離去的背影,池木木心中滑過一抹不安的感覺。
“主子,您沒事吧?”東陵絕一走,花穗連忙走過來,焦急的看著池木木,小胖也在池木木的袖子裡不安的轉來轉去。
“沒事,我沒事。”池木木問花穗:“東西收拾好了嗎?”
花穗點點頭,道:“夏天要用的東西和換洗的衣服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是主子……我們還要收拾秋冬的東西嗎?我們要去多久?”
池木木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