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好少年……不能再想了。
肖喬一轉身,就碰上進來補妝的尤錢。
“你這是整容失敗了嗎?”尤錢挑了挑眉,看著肖喬不成比例的臉,毫不客氣的說,“你的錢是白花了。”
毒蛇。肖喬在心裡怒吼著。
“我的臉就是這樣,不好恢復,不行嗎?”肖喬的小脾氣也上來了。
“是,以後想要整形,記得聯絡我,我幫你找一個靠譜的整形醫師。”尤錢對著鏡子,認真的補著妝,“怎麼?和他鬧彆扭的了?”
尤錢可不認為肖喬會將張藝興“送”走,估計以肖喬的性子,可能就會這麼守著張藝興一輩子。
肖喬深吸口氣,“走了,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他會回到這個城市,但不可能再進她的家門。
這可真的是大大的出乎了肖喬的意料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肖喬真的有勇敢,將張藝興“請”出了她的生活。
“行了,你就當是兩個人不適合,分手了。”尤錢安慰著肖喬。
肖喬苦笑著,“分手也是要兩個人的呀,我這個單方面的,怎麼能叫分手呢?”
尤錢看著肖喬,真的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好。
如果張藝興對她真的是沒有感覺,會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希望肖喬出現嗎?
明明可以回家的情況下,還要趁機賴在肖喬的家裡不走,又是怎麼一回事?
肖喬總是以為只有她自己失了戀,這和“分手”也沒有區別了。
“你能清醒,這很好!”尤錢笑著對肖喬說,“晚上吃飯,不要忘記了。”
對啊,今天晚上要去尤錢的家裡吃飯,她的這雙眼睛真的是沒有辦法解釋呀。
“還有啊,行政部門是有假期的。”尤錢歪著頭,看著肖喬,“我們回家,去看賽龍舟。”
她的心都撲到了張藝興的身上,都把這些有趣的事情給忘記了。
誰說想要走出失戀的感覺,就要進行下一段感情?那是極為不負責任的說法。
失戀了,就應該去旅行。
肖喬從洗手間出現,整個人都身輕氣爽了。
一整日的工作,無論有多累,都沒有辦法像是在尤錢的家裡那麼辛苦。
明明是人家一家四口團聚,為什麼一定要捎上她?
“肖喬啊,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住吧,陪陪阿姨。”尤媽媽對肖喬笑著說,“這兩個孩子不省心,一個要出去談業務,一個要出去看電影。”
看電影?肖喬歪著頭,看著想要掩飾的尤錢,看來尤錢是有情緒的喲。
“肖喬,好不好?”尤媽媽問著肖喬,肖喬立即就點著頭,“好啊!”
肖喬再一次看著尤錢,就像是在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結果,她的小眼神沒有什麼殺傷力,尤錢只要一個小白眼就將她打敗了。
飯後,就自己做自己的了。
肖喬也沒有陪著尤媽媽做什麼事情,畢竟從小就是尤媽媽看著長大,非常的親近。
兩個人坐在一起看電視,順便包一些粽子。
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第二天,她就跟著他們一家四口往家走。
明天就是端午節的假期,尤錢特
意準了肖喬的一天假,而且還說會給全勤。
看一看,這就是在自家人面前工作的最大好處,根本就不會扣工錢。
這樣的福利不要太多,她會消極怠工的。
肖喬被送回了家,理所當然的因為相親的事情被爸媽一頓數落。
回家就一點不好,總是被舊事重提,不停的揭她的小傷痕。
“肖喬,你個豬,快起來!”尤錢一大清早的就跑到肖喬的房間裡,將肖喬硬生生的扯了起來。
她的假期,她的美夢,她的美少年。
“你又要幹什麼、”肖喬用力的軍開尤錢的魔爪。
她正在療情傷,需要一個很好的氛圍,尤錢總是突然間冒出來,打亂了她所有的小心情,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都幾點了,你還記得要陪我去看賽龍舟嗎?擠不到前面,你只是想要看人頭嗎?”尤錢怒吼著,吼得肖喬終於清醒過來了。
肖喬努力的睜大眼睛,洗洗刷刷,抓了個包子就跟著尤錢跑出了家門。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麼迅速過。
尤錢開著車,以最快的速度就跑到了河邊,那裡已經人頭攢動,想要擠進去絕對是一件很費力氣的事情。
以尤錢的話說,大家讓一讓,我們個矮,不會擋到你們的視線,請讓我站在前面。
這種話,尤錢是怎麼說出來的?非要自揭家短嗎?
“你懂什麼,我們不是站在前面了嗎?”尤錢指著肖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再說了,你難道不是真的矮嗎?”
好吧!肖喬覺得自己的幼小心靈,被尤錢狠狠的打擊了。
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也不可以這麼直白就說出來吧?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肖喬趴在橋欄上,感覺這小天氣真的是涼到不行了。
“這人可真多。”肖喬悶悶的對尤錢說。
可是人太多,尤錢根本就聽不到她說話。
肖喬撇了撇嘴,終於看到龍舟划起,所有人的熱情瞬間就被點燃了,趴在橋欄上的肖喬更是興奮,恨不得立即就衝上去也齊劃。
不過,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肖喬也真的是很瘦弱,差一點兒就被身後人高馬大傢伙,推到河裡去。
“肖喬!”尤錢眼疾手快的就抓住了肖喬,回頭怒視著罪魁禍首,但是對方根本就沒有特別的感覺,繼續在那裡大叫著。
豈有此理,她實在是太憤怒了。
剛剛站穩的肖喬一把扯住尤錢,她沒事,但是在這裡發脾氣,總是不太好的。
“哼!”尤錢重重一哼,轉頭就看向肖喬,“你沒事吧?”
她當然沒事,她是非常的好。
這一場比賽結束的時候,肖喬都被汗水浸溼了。
原來跟著吶喊也是一件非常快活的事情,就算不是自己親自上陣,感覺上也很熱情啊!
“你真的沒事啊?”尤錢一再的向肖喬確認,好像只要肖喬點個頭,她就會衝上去把罪魁禍首的臉抓花。
肖喬就怕尤錢會衝動啊,緊緊的抓著尤錢的手,不肯讓她離開。
“走,回家吃粽子去!”肖喬拉著尤錢的手,拼命的往前走。
呼……這是走到哪裡了?
“肖喬
,你是不是傻!”尤錢不滿的瞪著肖喬,“怕我對陌生人動手,你就把我帶錯方向,不想回家了是嗎?”
咦?她把尤錢帶錯方向了?
肖喬尷尬的訕笑著,卻看到不遠處走過來一群人。
是剛才坐在賽龍船的人喲!
“尤錢,你看,是他們。”肖喬笑著拍向尤錢,“方向錯了也沒有關係……”
啊……週一見!
這就是傳說中的陰魂不散,他們就要註定著糾纏著對方?
“尤錢,我先走一步。”肖喬拿起了手中的包包,擋住了臉,就踩著小碎步,往尤錢停車的方向跑。
尤錢對週一見也是很有印象的,也知道肖喬逃避的原因是什麼。
第一,他是相親物件。
第二,他是張藝興的助理之一。
第三,他應該是知道張藝興住過肖喬的家裡。
“別跑了,你跑得太顯眼了。”尤錢轉身就追上了肖喬的腳步。
週一見倒是沒有去追肖喬,而是在午飯的時候,登肖家拜訪。
拜訪,他們都沒有成,這還有什麼好“訪”的?
最重要的是喲,尤家一家四口也在這裡,巴掌大的客廳立即就變得擁擠不堪。
長輩們都是噓寒問暖,起到年輕時的光陰,那是眼眶紅紅啊。
肖喬的任務就多了一項,很認真的幫長輩們遞著紙巾。
“真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尤財冷哼一聲,“不如回公司賺錢了。”
尤財“如願”的捱了他老爸一腳,疼得他直皺眉頭。
每當到了這樣的時候,尤財都會覺得,自己不是他老爸親生的,一定是外面撿埡的。
“不如,就讓孩子們出去走走吧!”周媽媽一開口,這幾個晚輩就成功的脫離了狼口。
尤財看著週一見,“怎麼回事,這是不死心嗎?”
“別誤會,有一種情懷,叫‘回首青春’。”週一見轉頭看著肖喬,“要不要聊聊。”
“不要!”肖喬回絕的特別痛苦,快得讓週一見很尷尬。
不過他要聊的,一定是和張藝興有關係,她現在把同張藝興有關的事情都已經遮蔽。
“就幾句話。”週一見申請著。
有了尤錢的“保護”,只要肖喬不同意,就絕對不會和週一見走的。
“說說看!”尤錢的頭一歪,擋在肖喬的前面。
“肖喬,你不能一直活在他們的保護下,要自己學著成長嘛!”週一見這是沒話找話,“就像張藝興一樣,在劇本被改得面目全非,人設崩塌,估計播出以後會形象全無的情況下,還在咬牙堅持,就說明,這是成長了。”
什麼意思?張藝興的拍攝有問題了?肖喬的心頓時就被提了出來,正準備好好問一問,就被尤財毫不留情的打斷。
尤財說的對,一個藝人的事情和肖喬的狀態是扯不上關係的,因為他們是風牛馬不相及呀!
“肖喬,你可以去看看!興許,可以鼓勵一下!”週一見這是明擺著要讓肖喬再一次出現在張藝興的面前,給予張藝興鼓勵。
然後呢?
肖喬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本事,可以左右張藝興的想法,也不認為,這是一個多麼好的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