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身邊有好多人都是在笑著肖喬,害得肖喬十分的尷尬,很想要對張藝興發脾氣,可是面對著張藝興那張過分無辜無公害的臉,她就生不起氣。
“我們出去吧。”小馬哥開了口,“今天玩的,非常愉快。”
再愉快的一天,都有那麼一段不是很賞心悅目的插曲,但是總的來說,這一次的郊遊,是很成功的。
所有的隊友都一齊往外走著,臉上都寫滿了笑容。
“肖喬,下一次,再把你男朋友帶出來吧。”小馬哥向肖喬笑著說,“最好是能把口罩取下來。”
好直接呀,肖喬聽到小馬哥的話,覺得有點尷尬,如果張藝興把口罩摘下來,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好啊。”張藝興替肖喬回答,“下次就不帶口罩了。”
那就是說,有可能不會有下一次了唄!啊,好失望啊。
肖喬在心裡哀叫著,突然就抱住了張藝興的手臂,渾身上下都寫著“不開心”。
“怎麼了?”張藝興看著肖喬,往肖喬的耳邊湊了湊,剛才的肖喬還是好好的,這心情怎麼突然間又晴轉多雲了呢?
肖喬低聲說,“你不可能摘下口罩的呀,所以……沒有下次了,對不對?”
原來,肖喬是這樣想的呀,還真的是讓人啞口無言啊。
“怎麼會呢?”張藝興哭笑不得的點著肖喬的鼻子,“你的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
哪裡有豐富,明明是張藝興給出來的訊息,就是這樣的呀。
難道說,張藝興還是會陪著她出來的唄。
肖喬的大眼睛,心情就好了。
她的情緒還真的是很容易受到影響了,而且完全是來自於她的男朋友。
“談戀愛的人真的是不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甜味。”一位女隊友忍不住向小馬哥的抱怨著,“隊長,你不覺得走在他們的旁邊,特別的難受嗎?”
是啊!他們也剛剛才發現,小馬哥一般都是站在肖喬的男朋友旁邊啊,這身高上就很有差距,而且,他身邊的這一對不停的“發糖”,小馬哥就一點兒影響都沒有感覺到嗎?
“對啊,隊長,他們都是這樣的,你還要再請他們一起出來玩。”另一位隊友抱怨著,“再怎麼樣,也要等我也女朋友的。”
“等我有男朋友的……”前面又有人喊著。
你喊一句,我喊一句,肖喬望著張藝興淺淺的笑著,覺得和他們在一起,就是真的很單純的開心,和同事在一起也不見得就有多難過,但總是會小心翼翼,透著幾分謹慎,幾分防備。
這也是肖喬喜歡和他們出玩遊玩的原因,大在家一起,很開心。
“你看看,我幫你拍的照片怎麼樣。”張藝興把手機舉到肖喬的面前,一面小心的往下坡走,一面給肖喬翻看著照片,“挑兩張,我要發朋友圈。”
什麼玩意?發朋友圈?肖喬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了問題,剛才一定是出現了幻聽。
她先把照片導到自己手機裡,才會更安全的吧。
“喜歡哪一張啊,我還想給隊友發呢。”張藝興繼續說著,那表情依然
是天然無公害,卻讓肖喬非常的頭疼。
肖喬尷尬的笑了笑,就接過張藝興的手邊,說著“不好看的不許留著”,就開始往自己的手機裡面傳照片。
太過分了,還想著要把他們的照片發到朋友圈裡面?張藝興的朋友圈可不僅僅是朋友,肖喬偷偷的瞄過,還有一些關係比較好的媒體,不是分分鐘就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了?
她才不要呢,論“保密”的重要性。
肖喬在心裡一個勁的嘀咕著,手上的動作也是堅決不含糊。
“肖喬,你把手機還給我吧,照片可以回去以後導呀。”張藝興早就看到肖喬偷偷摸摸的在做什麼,很是“善意”的提醒著肖喬,得到的卻是肖喬很不滿的小眼神。
這又怎麼了?
“喂,是他們,這就放出來了?”走在最前面的隊友突然停下腳步,讓留在後面的他們,也跟著停下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面面相覷,很是尷尬。
肖喬伸長脖子一看,這臉色也是相當的不好看了。
之前從保護區被抓出來的那些驢友們,竟然三兩成群的離開,看起來好像是沒有受到懲罰。
不過,他們的身後跟著警察,可能發生的事情與他們想象中的也很不同。
到底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肖喬覺得以她的小腦袋,恐怕是想不到那麼多。
“他們這就算了嗎?”肖喬抬頭看向張藝興,覺得張藝興應該是知道許多事情的。
張藝興只是伸出手來,輕輕的蓋在肖喬的腦袋上,“沒事的,他們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得到教育的,知道嗎?”
是嗎?希望如此吧。肖喬知道他們能做的,就是將這些踏破保護區,破壞珍稀的人送到他們應該去的地方,起碼要受到一些教育,但是結果會是怎麼樣的,他們以後未必會一直都在意著。
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啊。
“真的是太可惡了。”一位女隊友轉過頭,“你們看到沒有,他們出來的時候,手裡還抓著花花草草,還有人用嘴叼著,還真把自己當成李時珍,要嚐盡百草呢。”
女隊友的抱怨,聽到肖喬的耳朵裡面,還是挺逗的。
肖喬僅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肖喬,你生氣嗎?”張藝興看著那些氣鼓鼓的隊友,轉頭問向。
肖喬苦澀的笑了笑,“你呢?生氣嗎?”
不生氣是假的,但是他們能做什麼?衝上去與他們扭打在一起,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嗎?那就算是聚眾鬥毆了吧?
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呀。
“他們以後會知道教訓吧。”有隊友這麼說著,可是聽一聽他的語氣,都不是特別的確定一樣。
肖喬突然間就笑了,笑得有點無奈,“其實呀,我們說什麼都沒有用,就算是每天都教訓他們,他們也一樣會逃票,一樣會爬坡,一樣會把稀奇花草帶在頭上。”
說實在的,挺消極的。
肖喬在向前走著的時候,繼續說,“我們只能儘自己的能力,做到這些而已。”
至於如何讓改變驢友的窮遊態度,真的不是他們
能夠改變的呀。
肖喬倒是覺得,那都是老師應該教給學生的,所謂“窮遊”,不是窮苦的出去遊戲,而是節儉的出遊。
不想了,事情都過去了。如果說是要懲罰,說是要教育,也不是她能夠左右的。
“別不開心。”張藝興足夠了幾步,摟住了肖喬的肩膀,“你想啊,我們剛才已經做得很好了。”
如果不是他們發現得早,恐怕那些驢友還會繼續呆在保護區的。
“是啊,我們已經做到了。”有隊友感慨的說,“否則,他們就不是採些花花草草,有可能要開墾農田了。”
這句話是句玩笑話,他們都聽出來了,可是沒有人想要笑呢。
他們終於到了景區外面,有的坐著計程車離開,有的是包的大巴士,可憐的肖喬是跟著張藝興坐公交車來的呀。
天啊,都這麼累了,還要坐公交車回去嗎?
“真的要坐公交嗎?”肖喬無辜的看著要拉著她走的張藝興,幾乎是帶著撒嬌的小眼神,向張藝興求饒著,“我們打車好不好啊嗚。”
肖喬嘟著嘴,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張藝興撒嬌。
這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絕對是一件技術活。
“不要!我們坐公交車吧,擠一擠。”張藝興硬是拉著肖喬走向了公交車站。
車站好遠啊,來的時候她還能撐一撐,現在是完全撐不住了的。
肖喬撇著嘴,眯著眼睛,用全身的力量在抱怨著啊。
“別這樣啊,放鬆表情。”張藝興接過手裡面的揹包,發現包包變得特別的輕,“裡面的東西呢?”
“吃掉了啊。”肖喬理所當然的說,可是一轉眼,就又耷拉下臉來,就算不用她來背揹包,她也不想擠公交車啊。
張藝興為什麼會有這麼好的興致,一定要擠來擠去,被揉來揉去,難道不會覺得特別的難受嗎?不覺得有點小悲傷嗎?不覺得……嗚……
“看看你的嘴,都能掛上小油瓶了。”張藝興把手指搭在肖喬嘟起來的脣上,卻被肖喬重重的拍開。
肖喬努力的不去看張藝興,因為她只要看到張藝興那張臉,心裡的氣就會消失,“你見過小油瓶嗎?你怎麼知道我就能掛得上?”
說到歪理,其實沒有幾個人能說得過肖喬的,但是她平時是非常的低調,沒有幾個人可以發現肖喬這樣的技能。
“回去試試?”張藝興把包包都拎在手裡,雙手在圍住肖喬的同時,包包也晃到了肖喬的面前。
這樣會比較安全?不,非常的不安全。
肖喬忙抓住了張藝興的手,“不行,你空出一隻手,扶著把手,不行,你必須空出一隻手。”
肖喬不停的說著,非要讓張藝興抓著旁邊的欄杆,萬一急剎力,她覺得自己的腰是一定會斷的,一定會狠狠斷裂的。
“別怕,不會有事的。”張藝興相當的樂觀,還是雙手抱著肖喬,“這樣最好。”
這樣好什麼呀?又熱,又不安全,還會成為全車矚目的物件。
張藝興難道是想要被認出來嗎?就不能稍稍的低調一丟丟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