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紅了?肖喬伸手摸向張藝興的耳朵,還有點燙啊。
“耳朵好像熟了。”肖喬打趣著張藝興,“可以拿下來吃了。”
張藝興兩隻手伸出來,一左一右的拍住了肖喬的臉,“臉也應該熟了,我要怎麼吃。”
嘔,身後有人在裝嘔吐啊。
是喲,肖喬也覺得適應不了,尷尬的拍開張藝興的手,拿著望遠鏡就瞧了瞧。
距離有點遠,看得不太清楚,但是……
“你看看。”肖喬把望遠鏡遞到了張藝興的手中,指了指她剛才瞄到了方向,“我的眼睛是花了嗎?感覺上好像是有什麼顏色,在晃來晃去的。”
“是嗎?”張藝興拿起來一看,“不會是你的近視又加重了吧,應該配一副隱形眼鏡啊。”
拜託,她近視的事情也知道,度數也高,她看東西也不會眯眯眼,誰還會在意到底要不配個眼鏡?在過分了,這件事情也沒有逃過張藝興的大眼睛?
“好像不對啊,那裡不是保護區嗎?”張藝興轉頭問著小馬哥的時候,小馬哥的身子不停的向前伸啊伸,再伸,再伸就掉下去了。
“隊長,你小心點。”張藝興立即就大叫著,看著小馬哥被其他隊友死死的扯住衣服,但是他還是舉著望遠鏡,努力的伸著脖子,想要把不遠處的東西看得更清楚。
“怎麼回事?”肖喬從張藝興的手中接過望遠鏡,又看了看,最後確定了一件事情,好像,飄來飄去的是好多東西,晃來晃去的是人?
肖喬覺得自己的反應不是特別的快,所以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滑想到特別的多,只是歪著頭,看向臉色相當不好的小馬哥,“有沒有可能是景區的負責人啊。”
“知道什麼叫作保護區嗎?”小馬哥拿下望遠鏡,咬牙切齒的說著,“保護的就是那些珍貴的花花草草,甚至有一些植被啊,等它再長出來都不知道是什麼了,更有可能永遠都不會長出來了。”
小馬哥的聲音有點顫,帶著很有講鬼故事潛力的嗓音,在向他們表明一件事情。
保護區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需要保護起來的,不止是因為它們珍貴,更因為可能都不可能再有。
“我知道啊,那隊長也不用嚇人啊,都要掉下去了。”有隊友向小馬哥抱怨著。
顯然,他們沒有把小馬哥的話中重點弄明白。
肖喬和張藝興對視一眼,好吧,他們是明白了。
“裡面的人不可能是景區的工作人員。”肖喬指著那一邊,驚訝的說。
都說了是特別的珍貴,當然不可能聚到那麼多人,一定會踩來踩去的,全部踩爛的呀。
“他們是在破壞保護區的植物是嗎?”張藝興的聲音很沉,顯得很惱火。
誰會在裡面,誰會胡來。
“哎喲,隊長說的是真的,他們好像是……”一位女隊友立即就跳了起來,指著那邊大叫了一聲,“我的近視好了嗎?我怎麼看到了一頂帳篷。”
什麼?在保護區裡面安營紮寨嗎?簡直就讓人理解不了啊。
“豈有此理,他們難道不知道那些花花草草是很珍
貴的嗎?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破壞掉?”小馬哥是怒髮衝冠,跳起來就要往裡面衝,但是被其他隊友給攔住了。
如果小馬哥衝進去,踩壞了裡面的植被,那就和裡面的人沒有區別了。
現在要怎麼辦?肖喬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她出門很多次,進過景區,也跟過驢友隊,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在保護區亂來,真是……肖喬是沒有辦法理解,更理不清自己的心情,只是覺得很難過。
你們用時間和生命保護起來的每一樣東西,不代表,所有人都一樣的保護著,並且,他們還會踐踏的。
因為小馬哥的叫嚷,已經引過來好多人,不過,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他們手拿望遠鏡,可以看得更遠,所以,都以為小馬哥是在發瘋呢。
“要怎麼辦?”肖喬喃喃的說著,好像有一個辦法呼之欲出,但究竟是什麼。
張藝興拿過了肖喬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啊,對,我們是在景區,啊對,我上來的時候看到了你們保安室的電話。”
什麼時候看到的?眼力這麼好嗎?肖喬歪頭看著張藝興。
“有人破壞保護區,好像是立了帳篷還是插了旗的。”張藝興的聲音很平緩,“好,我把位置告訴你們。”
原來,肖喬剛才是想要報警嗎?但是腦子完全發怵的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做了。
張藝興的話,好多遊客都聽到了,紛紛望向了那一邊,有的人甚至尖叫到,“天啊,他們是不是在往這邊來,他們是誰呀。”
是誰?小馬哥他們早就猜到了,能幹出這麼愚蠢事情的人,除了一些所謂窮游到不惜吃草的驢友們,還能有誰,難道這種地方還會出現難民嗎?
很快,保安就帶著警察出現了。
肖喬都要感慨著他們的速度這是有多快,原來沒有效率有的時候也是一種錯覺啊。
因為那些人還在保護區喲,也只能先將他們引上來,再進行扣留。
果然是驢友啊!肖喬看著他們身上背的包袱,手裡面拖的旗子,有的人還抓著扯下來的花,肖喬只是覺得哭笑不得的捂住了頭,真的是……無言以對呀。
“沒事了,都抓住了。”張藝興嘆了口氣,“不過,也只能是小罰吧。”
當然,這沒有殺人,沒有放火,估計連相關的法律都沒有想到要如何制裁,不過,看著他們手裡的花,倒是很可行的證據了。
當他們還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帶走,而不停的向警察叫囂的時候,竟然還有一個小朋友冒了出來,扯著警察說,“叔叔,他們是偷東西了嗎?”
這麼一大群的“小偷”,估計他們也是沒有見過。
好吧!肖喬也是第一次見,她輕輕的握住張藝興的手,真的是很想知道這位警察叔叔要怎麼回答。
那位叔叔只是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朋友的頭,點著頭,“是啊,他們把國家財產都偷了,把你們要看的花也偷走了。”
“那就是壞人。”小朋友還是很有正義感的。
只不過,這樣的說明,又有什麼用呢?
“隊長
,你快別生氣了,一會兒要是暈過去,我們不會揹你下去的。”隊長不停的拍著小馬哥的臉,終於把小馬哥拍醒了。
小馬哥瞧了瞧他們的臉,吸了吸鼻子,唾了一句,“都很有素質。”
好吧!這是明嘲嗎?
雖然他們之間還是在景區裡面逛著,時不時的拍點照片,留點紀念,又隨便的吃了點東西,看起來一個人都是很開心的,但是,他們都有點小壓抑。
“這種事情啊,特別多。”張藝興坐在肖喬的身邊,他沒有安慰肖喬,倒是在對著肖喬說事實,“像是長城上的垃圾啊,鹽海湖旁邊的垃圾啊,每天都在發生,如果你想要生氣,那是一定氣不完的。”
所以呢?接受現狀嗎?
肖喬的心裡只是想一想,小馬哥卻真的問了出來。
“當然不啊,垃圾嘛,我們是可以撿的,但是像剛才那樣的事情……”張藝興抓了抓帽子,也不太知道怎麼形容,“只能報警了。”
張藝興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竟然可以看到保安室的電話,看來,以了們以後無論走到哪裡,也是要把這些事情記在腦子裡面,以備不時之需的。
“別生氣了。”張藝興揉著肖喬的肩膀,“來,喝點水。”
肖喬把瓶子推回到張藝興的面前,挑了挑眉,“你先喝點水。”
喝點水呀!張藝興笑了笑,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了口罩,灌了一大口水,用力的嚥下去以後,又把口罩帶好了,這簡直就是行雲流水,一氣呵在啊。
“你在幹什麼。”張藝興看到肖喬正小心的把那隻伸出來的手,慢慢的縮回手,就一把抓住了她,“現形了,幹什麼?”
“沒有啦!”肖喬尷尬的紅著臉,想要抽回手,但是張藝興又不肯放,只是難為情的說,“就是覺得你喝水的時候,還挺有趣的。”
她在說什麼啊!重點是,她剛才要做什麼呀。
肖喬,我記得你還是一個很有自制力的老姑娘,怎麼就上手了呢?
張藝興一開始還沒理解,但是聽到隊友的笑話,就往他們那邊看了看。
看,有人在給張藝興提示呀。
有人在喝水,有人在摸著喉結,咳咳,重點啊。
“喂,肖喬,你的腦子裡面是什麼呀。”張藝興揉了揉肖喬的頭髮。
男人嘛,喝水的時候,喉結會動啊動的,肖喬的手就沒忍住。
“我就是好奇嘛,又沒有碰到。”肖喬立即就扭著身子,想要甩開張藝興的手,卻被張藝興又抓住了。
現在是要幹什麼?張藝興抓著肖喬的手,就往自己的脖子上送,嘴裡面還念著,“有什麼的呀,好奇的就碰一碰啊,我又不是不允許。”
我的天啊!肖喬哭笑不得的撞進張藝興的懷裡,覺得自己的胃都跟著一起疼了。
“肖喬,你好汙啊!”張藝興瞧著肖喬也是不可能再伸手了,就“嚴厲”的指責著肖喬。
肖喬目瞪口呆的看著張藝興,“拜託,汙的是你好不好,我只是看啊。”
其實,這麼鬧騰一下最大的好處就是,之前不愉快的心情,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