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所以看見了。
女模、色情明星、外圍女,五顏六色的□□聚游泳池裡花裡胡哨亂搞。
但陳塵鎮定自若毫不驚慌,少年心理也並未受創,陳書溪狂妄散漫、遊戲人間的性格,他從小十分清楚。
可這段本就淡薄的父子之情,似乎更無趣了。
花房種滿玫瑰,牡丹薔薇芍藥開了半面牆,是沈嵐最喜歡的富貴花。估計帶陳塵來這兒他會高興一點,韓深推開門,撲到臉上的暖風比室外熱了一個度。
陳塵指尖從花蕾上拂過,取剪刀修掉幾株雜枝,看韓深比他還驚豔地四處亂逛,笑了:“你平時不來?”
“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你這麼喜歡花。”韓深覺得沒毛病。
想想他家天台上那一地的花,陳塵挺得意:“我養花還沒養死過。”
韓深給他豎大拇指:“牛逼,你比中老年人還穩妥。”
陳塵不喜歡這話:“意思只有爺爺奶奶才愛侍弄花草?”
“那不然?”
“狹目之見,只能窺彼。”
陳塵懶得爭,剪去手中玫瑰的枝杈枝杈,想了想,其實當初韓深剛轉來,他就是抱著侍弄花草的心思跟他相處。
主要是,韓深這個人,太漂亮了。
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不僅僅是長得漂亮,看他那頭紮緊的銀灰色揪揪,冰冷的A字耳釘,偶爾漫不經心嚼口香糖,眼睛中看誰都帶股碾壓的狠勁兒,很少見,就算考倒數,那氣勢比考第一的人都強。
張揚恣意,獨行其是。
扎眼,字面意義的模樣扎眼,做事也扎眼。
碰一碰還挺扎手。
這種人天生就要站在舞臺中間任人打量。
“其實我當時……”陳塵想了想沒說出口。
說什麼?
我看你像朵花兒?
“怎麼?”
“算了,沒事。”
韓深薅了一手薔薇花瓣撒土裡,氣不打一處來:“再耍我給你攆出去,這片兒也沒公交車,你等著睡馬路吧你。”
陳塵對他狠話直接無視,微微一笑問:“這麼凶啊,以後要跟你住一起是不是得天天提防這個?”
韓深瞥他一眼,嗤笑,“和我住?繼續睡,夢裡什麼都有。”
“……”
逛完花房回臥室洗漱後時間還早,陳塵從浴室出來,拿起手機點開新訊息,李斐幾個正往群裡發遊戲連結,嚷嚷:“開黑開黑。”
他自然而然舉手機晃了晃:“要不要打遊戲?”
韓深扔了擦頭髮的帕子,兩步到沙發坐下,也正閒得無聊:“打發時間,來。”
上線其他人都先開了,陳塵不想等。
“那我們雙排。”
他倆對打遊戲沒特別的勝負欲,也沒有心儀的英雄,隊友選完剩下射手位和輔助位,陳塵指尖在螢幕上一點,飛快選了蔡文姬,眼也不眨:“你射手。”
韓深本來想混的,被迫營業,選了孫尚香。
他不打還好,一打特猛,屁股後跟個貼身小奶媽馳騁峽谷,人擋殺人佛擋殺佛,開局三殺讓韓深開始飄了,領著他入侵對方野區。
“玄策好像在藍buff哪兒。”
陳塵瞟了眼:“沒在,在也沒事,有我呢。”
滾進去,誰知道草裡突然冒出三個大漢,哐哐哐一頓爆錘。韓深看著極速消失的血條和火速逃離現場的蔡文姬,給手機扔沙發仰回去,長腿抵上書桌斜著視線看過去:“祖傳技能,留著娶媳婦?”
賣了隊友陳塵並不覺羞愧:“不好意思,救不了。”
“……”
這麼重蹈覆轍連死四五次,每次回頭蔡文姬都推動嬰兒車縱橫八百米外,韓深才明白過來:“為了演我,沒必要吧?”
陳塵脣角掩飾不住懶洋洋的笑意,語氣還是平平淡淡,勸人大度:“沒有吧,死了就甩鍋,這做人方式不太好啊。”
“……”
韓深沒生氣,隊友看他倆老射輔聯動一死一送,倒罵起來了。
【甜甜草莓:狗情侶,連體嬰,垃圾射手這麼菜你還跟?】
韓深瞥了眼,沒說話。
【甜甜草莓:輔助你是不是瞎啊?跟打野的話節奏早帶起來了,全程跟你孤兒爹有一點意識?】
韓深看了看她戰績,停下來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