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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的青春期-----57、愛太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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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愛太濃烈!

57、愛太濃烈!

所謂的前任呢!

要麼是深愛過的, 要麼是腦子一抽眼一瞎錯愛過的。

總之都是愛過的。

面對著愛過的前任, 夏晴多特別想探知一下她當初愛他的心理。

到底是真愛啊, 還是腦子一抽?

她這麼不靠譜,她也不確定。

失憶這個梗用的多了,夏晴多自己都覺得特別那啥。

再想知道點什麼的話, 那就得多看多聽,然後理性的分析。

夏晴多那一瞬間的羞澀感過去, 滿腦子都是理性。

竇燃一瞥眼,就能看見她純淨的眼眸,是那麼的亮。

有些人是晚熟品種,夏晴多就是這種人。

她年歲到了,身材也發育好了, 也知道情愛是怎麼一回事。

可僅限於知道,自己卻從來都沒有動過那根筋。

就像上大學的時候, 他對她示好, 她理所當然就把他當哥兒們了。

這種人就不要指望她能夠對誰一見鍾情,她傻的, 一定會錯把愛情當友誼。

而且夏晴多還是晚熟中的拖拉機。

竇燃勾了手, 讓她坐近點聽。

夏晴多不疑有他, 挪了下屁股, 坐了過去。

沒有四目相對, 夏晴多側了張臉對著他,嘴角不自主地翹起,特別孩子氣, 彷彿是在說“快說快說”。

“能怎麼證明呢!”竇燃說著,很奇怪地咧了下嘴,“吧唧”親在了她翹起的嘴角上。

“你——”夏晴多整張臉皺巴到了一起,一隻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被竇燃親過的地方。

竇燃攤了攤手,顯得很無辜:“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啊!”

十八歲的夏晴多一定會說“這不是愛,這是耍流氓。”

還好,三十多歲的夏晴多隻是在嘴角旁抹了又抹,一句話都沒講。

她大約也是默認了,愛本來就得是做出來的。

只不過再想哄她相信一次,可就有難度了。

說來也好笑的,竇燃迂迴到了現在,瞭解她,倒是比了解自己更清晰。

而且他總有一種錯覺,像他,和十八歲的時候肯定變了很多,而晴多像是根本就沒有改變多少。

今天收工比較早,下午六點,太陽都沒下山,夏晴多就拍完了自己今天的最後一場戲,可以四處瞎溜達了。

度假區的後面就是秋實山。

聽說秋實山,屬秋天的景色最好看,有滿山的紅楓葉。

雖然現在才剛夏天,離秋天還早著呢,夏晴多照樣準備出發去看看。

所謂登高望遠,求的是一個開闊的視野,和開闊的心境。

況且她也沒有想要登到山頂,山腰的地方有一座小廟,她就是想去那兒看看。

其實“失憶”這茬兒,不想起來就算了,一想起來還是不甘心。

竇燃說自己喜歡他,她總想知道喜歡他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境。

人可能就是賤,越是沒辦法知道的事情,就越是心急難耐想知道。

夏晴多回到住處準備換雙運動鞋,在套房裡轉了兩圈兒,愣是沒找到放鞋的箱子。

想啊,說的是度假區,其實也就是賓館,能放東西的地方就是一進門的掛衣櫃。

衣櫃特別整齊,掛了幾件常穿的衣服,她的在最顯眼的地方,黃可可的在一旁的角落裡。

黃可可這姑娘特別居家,可不止是跆拳道練的牛叉,收拾起東西來也牛的不行。

自從有了她這個助理,夏晴多的房間裡,再也沒有亂七八糟哪兒哪兒都是東西的現象了。

撇掉那些總麻煩別人的心理,也還有一個壞處,那就是黃可可收拾起來的東西,她找不到啊……內牛滿面。

黃可可沒跟著她回來,說是去找柏涵說個事兒。

其實夏晴多都想問竇燃好幾次了,黃可可和柏涵是不是談戀愛了,她總看見他們膩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夏晴多抱著頭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兒,放棄了,她給黃可可打電話。

那邊才一接通,她就說:“可可啊,我帶了雙運動鞋來,你放哪兒了?……哦,露臺上晾衣架的後面有一個小箱子裡!好,知道了……嗯,我一會兒出門走走。”

簡短地交代了一下一會兒的去向,掛了線。

夏晴多推開臥室與露臺相連的玻璃門,果然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小箱子。

換鞋,出門,只拿了手機和幾十塊的零錢。

進到電梯裡,夏晴多還閃過了一絲念頭——咦,很奇怪的,黃可可居然沒說要跟她去!

出了電梯,夏晴多就知道了答案。

一身很清涼打扮的竇燃,正在大堂裡。

“嗯!”夏晴多嘆了口長氣。

躲不掉,避不開,只有隨便了。

夏晴多也沒跟竇燃做交流,心裡就想著他愛跟就跟吧!

她打頭走了出去。

兩個人一直沉默著出了度假區的大門,拐上了後頭往秋實山上去的小路。

從遠處看的話,兩個人不遠不近,跟競走似的。

這條小路也就是三百多米,不一會兒就到了山腳下。

這時候,竇燃在後面出聲叫她:“晴多,上到山上就天黑了!”

夏晴多的腳步頓了一下,埋頭繼續。

都這麼大人了,她是有計劃的。

現在的季節,八點都不一定天黑。

天黑前到達山腰,下山路不好走,她還帶著滿格電的手機。

一路上寂靜的很,夏晴多隻能聽見自己吭吭哧哧的呼吸聲音。

看來真的是缺乏鍛鍊了。

後面的竇燃呢,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夏晴多有幾次都覺得他丟了,猛地一轉回頭,剛好能對上他的眼睛。

他總是笑。

夏晴多悻悻!

七點半,比計劃的早了半個小時達到山腰的小廟。

說的是小廟,聽說就是村子裡的有錢人花錢自己修的。

廟門口還立了個金燦燦的佛像。

廟裡沒有和尚,只有居士。

居士在打坐。

夏晴多小心翼翼地跨了進去。

來的時候,做過許多假想。

她就想著,怎麼著也得好好問問,為什麼她一下子就沒了十幾年的時光。

可真到了這裡,跪在了佛像前,反倒是一句質問或者詢問的話都講不出來了。

匆匆地拜了三下,夏晴多便出來了。

她立在小廟前吹風,俯瞰山下。

忽然就轉了頭,對竇燃道:“我跟你說,其實我沒有失憶,我還十八……哦,不對,我十九了,你信嗎?”

並不等他答話,她自顧自又說:“在我的記憶裡,根本就沒有我愛過你的事情,所以,竇燃……”

她停頓了一下,去找他的眼睛,“所以,竇燃,我真的不太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我有點接受不了,明明是朋友……”

不知道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他了。

大概是每一個字都不太想聽。

竇燃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剩下的話語。

都已經爬得那麼高了,天依舊還遙遠的要命。

風倒是很急。

獵獵的涼風,吹的她齊肩的髮絲,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並不是第一次親吻。

雖然上一次是在拍戲。

但彷彿是一種條件反射,夏晴多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閉在了一起。

本來只是一種帶了些懲罰意思的試探。

夏晴多的眼睛一閉上,竇燃很乾脆地捧住了她的臉,狠狠地繼續。

只是親嗎?

親完了要不說點什麼的話,她後腳就會告訴自己就當是演戲了。

竇燃真的是帶了股子狠勁,鬆了她的脣,又咬牙切齒地說:“你記不記得愛我,或者說你愛不愛我都沒關係,我愛你就行了……”

這話說的太變態了,而且竇寶兒什麼時候簡單粗暴到了這種程度?

愛情不是首先得交心!

夏晴多是想反駁一句的。

可是捧著她臉的竇燃又說:“而且我親你的時候,你又沒有推開我。”

夏晴多如夢初醒,怎麼忘記了還有這種操作的。

尼瑪,又不是拍戲。

竇燃說完了這句,就不準備說話了,捧著她的臉還要再親。

夏晴多開始推人,玩命地推。

可就是玩兩條命,她也不一定就能推開竇燃的。

什麼你沒推我啊,本來就是竇燃故意說的,他心想著,她沒推開過後還能說她忘記了,她推了推不開,他就當她是默許。

夏晴多推不開人,就咬緊了牙關,不讓他得逞。

竇燃是鐵了心的,一隻手一摸她的腰窩,擊中死穴。

夏晴多跟觸了電似的,一瞬間的驚訝,腦子一嗡,他的舌尖便攻破了她最後的那道防線。

捧著她臉的大手,已經移到了她的後腦,緊緊地鉗制著她。

夏晴多的腦子不會轉了,滿腦子都是他的舌尖繞著她轉啊轉。

她輕哼了一聲,像是沒法控制的睏意襲來,她閉上了眼睛。

天什麼時候黑透了,都不知曉。

竇燃大約換了好幾種親吻的姿勢,愛太濃烈,恨也沒消。

夏野正趴在書桌前寫作業,完全沒有徵兆的,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

莫名奇妙,有一種被人揹叛的感覺怎麼破?

家裡有人,寫的比較艱難,十一點發第二更。

要是第二更不足七千的話,我明天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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