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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的青春期-----18、睡沒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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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睡沒睡過?

18、睡沒睡過?

竇燃被夢裡的自己嚇懵了, 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勁兒。

緊跟著心酸。

如果能夠把人的心情製作成一部大電影的話, 那慢性子所有的反應都可以參考慢鏡頭。

別人都是“嗖”一下, 酸過去了。

而竇燃把這心酸一幀一幀地體會,酸的他不能自已。

不是悔不當初的那種心酸。

是一想起夢裡的兒子,那種酸, 只有沒牽住兒子媽手的人才能深刻地體會到。

離節目的錄製還有半個小時,柏涵輕手輕腳地上車, 準備施行體貼的喚醒服務。

卻見他哥一臉懵地坐在床下。

柏涵也嚇了一跳,趕忙問:“哥,你怎麼了?”

聽見人聲,竇燃總算是回了神,他慢騰騰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慢騰騰地說:“哦,沒事。”

他極力想要忘掉夢境的刺激, 立在洗手檯前將一捧一捧的涼水敷在了臉上, 卻還是難以鎮靜。

“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柏涵又問。

要不然聲音怎麼這麼虛呢?

會不會連老中醫都沒辦法拯救?

柏涵越腦補越緊張。

“沒事兒。”竇燃清了下嗓子, 不自然地說:“走吧, 節目快開錄了。”

腿邁出去的那一刻, 僵硬的都不像是自己的肢體。

——

電視臺的化妝師給竇燃擦了一層很薄的粉, 其實不擦也可以。

只是這幾年的趨勢, 男星的粉底也越擦越厚,還有眼線也是越畫越嫵媚了。

化妝師放下了粉撲,象徵性地拿起了眉筆, 在他鋒利的眉形上隨意勾勒了兩下,問:“燃哥,今天想要嘗試個新造型嗎?”

一向溫和的竇燃雙眼直視著鏡子裡的自己,沒有任何迴應。

化妝師有點尷尬,柏涵在一旁打了個手勢,示意化妝師過來說話。

化妝師拿著梳子到了柏涵的旁邊,只聽柏涵說:“我哥今天身體特別不舒服,人都是懵的,您就還給他按上次的造型,麻煩了。”

“那還能錄嗎”插話的人是從隔壁化妝間跑來的路元良。

他的移動頻率很快,話才說第一個字時人在門口,話說完就移動到了竇燃的面前。

路元良抬起右手,在竇燃的眼前晃來晃去。

我去!這哪裡是身體不舒服啊!這分明是丟了魂。

路元良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兄弟!”

竇燃微微張了下嘴,幡然夢醒的表情:“哦,你來了!我剛才聽小涵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柏涵哪兒來得及和他說這個啊!

當然,柏涵更懂得不能當面拆老闆的臺。

路元良嗒著嘴,壓低了聲音:“我那算什麼事啊!你就跟我說,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麼大事了?”

“沒有。”竇燃的臉色冰寒,一口否定。

他總不能說他因為自己做了一個荒唐的夢,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刺激勁兒。

路元良又嗒了下嘴,拍著他的肩膀:“那什麼,一會兒錄完節目咱倆喝一杯去,好好聊聊。”

馬上就要開始錄製節目了,沒時間詳細聊。

而且這裡人多口雜。

路元良和竇燃都是主咖,著裝戴麥,全部都整理完畢,各司其職,各找各的位置。

竇燃繞過了絢麗的舞臺在評委臺前坐好,與另兩個評委春子和丁山點頭示意。

路元良站在了舞臺中央的聚光燈下。

選手等待區裡,候場的一號選手,緊張到了手心冒汗。

葉知春樂團是三號,因為上回第三個晉級。

錄過一次都有經驗了,前頭兩組樂隊至少也得錄上半個小時。

喬爸爸不厭其煩地囑咐他的一雙兒女很多的注意事項。

小到臉上的表情,大到克服各種臨場的緊張心理。

但基本全都沒說到點子上。

夏晴多站在一旁聽他巴拉巴拉講的特別多,她沒什麼話好講,摸了摸自己快聽出了繭子的耳朵,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男人上了年紀怎麼比女人還要羅嗦呢!

她自己沒一點和人家是同齡人的覺悟。

怪無聊地轉了轉腳尖,一抬頭,撞上她兒子古怪的眼神。

她“哦”了一聲,象徵性地囑託:“別緊張。上了臺,只要你不緊張,就是贏了一半。還有就是,你一上臺,什麼都別想,閉著眼睛好好地找一找舞臺的感覺。我要是說舞臺也是有靈性的你可能說我傻,但你可以試著和它溝通一下,讓它融合你,而不是你融合它。”

“我知道。”夏野淡然地道。

他不是緊張,他的思緒很複雜,有一種即將要做大事的激昂感覺,還有一種對不起小夥伴的內疚。

他參加比賽根本不是為了拿獎。

很快,一號樂團的表演就結束了,作為首發壓力超級的大。

一號參賽樂團沒能晉級,垂頭喪氣地下了臺。

喬爸爸挪著穩健的步伐,走過去寬慰人家。

“沒事兒,再接再厲。”

“謝謝。”樂團的主唱很有禮貌地道。

“我覺得你們的表演很棒,就是評委太嚴格了。”前一分鐘還在吐槽人家唱的太爛的喬爸爸,一點也不違心地說。

樂團的主唱憤憤地接上:“就是,特別是竇燃,冷著臉給了叉之後,連一句點評的話都沒有。”

三幾句話的功夫,喬爸爸套到了有用的資訊,又施展了乾坤大挪移迅速挪了回來。

“我跟你們說,竇燃是主評委,他特別嚴格。這樣,你們上臺之後,一定要表現出非常喜歡他的樣子,說你們是他的粉絲……”

“我本來就是他的粉絲。”喬木蘭噘著嘴,打斷了她爸,不快地說:“爸,你能不能別總是暴露你精於算計的作風。你安靜一會兒,讓野靜一靜。”

在他面前都野來野去,還真是女兒大了不由爹!

喬西白的臉色一僵,向夏家母子看了過去。

夏晴多和夏野同時抓了抓耳朵,掩飾尷尬的動作,相當的同步。

聽說這一次只會留下五組樂團。

在二號樂團也被淘汰了之後,葉知春樂團要準備上臺了。

夏野抱著自己的電子琴往臺上走的那一剎那,忽然間回頭,信誓旦旦地和夏晴多說:“放心,我給你報仇!”

“什麼?”夏晴多真的是懵,什麼跟什麼啊?她真心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時間問清楚了,夏野已經轉回了頭邁步,昂首挺胸的樣子,真的就像英勇出征的勇士。

三個人上了臺,除錯樂器的時間,主持人控場。

“哇,小野帥鍋鍋,你好!”路元良誇張地呈現了一個小女生的扭捏和害臊。

臺下的觀眾笑了起來。

夏野調好了話筒的高度,一本正經回答:“你好。”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很紅哎?”

“不知道。”

“你不上微博的?”

“我是中學生,沒有時間。”

“那你家人也不上微博的?”

“我家人不關注娛樂圈。”

論她兒子是怎麼把話題聊死的。

夏晴多聽到這兒撇了下嘴,她當然關注娛樂圈,她兒子的比賽還沒有播出,只是出了個預告,就憑藉一張臉,圈粉無數。

微博上有個話題,“葉知春樂團主唱有張初戀臉。”

在不能排除是電視臺為了炒作帶話題的情況下。

夏晴多覺得,小孩子家家的,什麼初戀臉。雖然她不反對,但作為一個媽,也不好提倡早戀的對吧!

於是就沒告訴他。

不過說真的她兒子的長相偏著急了,十三歲的年紀,已經有一米七五的身高,看起來像十五六歲的少年。

關鍵又嫩又白又不愛笑,可偶爾笑起來卻莫名的暖,別說小女孩了,咳咳,她也比較迷戀她兒子一掐都能出水的長相。

這麼想的時間,夏晴多無意識地瞄了一眼遠處的評委臺。

她能一眼分辨出來哪個是竇燃,雖然看不真切他的臉。

好久不見啊!

她在心裡說。

不是傷感,而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但她的關注力很快就被拉到了舞臺上。

臺上的對話還在繼續。

“那你以後要多關注哦,這樣的話,你會發現你有很多很多的女朋友。”

臺下的觀眾又是鬨笑一團。

路元良堂堂的國民主持人當然也不是浪得虛名。

聊死的話題又被他救了回來。

他得意地笑了笑,很自然地轉換了話題:“嗯,這一次你們每個人都有三十秒的自由發揮時間。”

“我們能唱完了再發揮嗎?”夏野對著話筒問。

“可以。”

“你們要唱什麼歌?”

“《唱一首給她聽的歌》。”

“好的,有請!”

音樂聲響起,夏野修長的十指按上了電子琴。

舞臺的燈光呈現出了暖黃的色調,燈光像一層薄紗一樣籠罩了他,如同夕陽照在了他的臉上,朦朦朧朧,卻有一圈一圈可愛的光圈。

少年低頭的那一瞬間,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只有初戀時才能感受到的小美好。

後面那個揮舞著鼓棒的少女曾經和他說過:“野啊,你低頭彈琴的時候最帥了,長長的睫毛,直接能戳進人的心裡。”

說的好像他不低頭就不帥似的。

夏野開始唱之後,就屏棄了腦海裡雜七雜八的念頭。

他唱的很認真。

這是一首情歌,是一本書裡,男主角給女主角唱的告白曲。

十三歲的夏野唱出了超乎他年紀的深情。

評委臺上的竇燃終於被這首曲子所吸引。

哦不,是被臺上的主唱所吸引。

這個男孩,劉瑞君有八成會簽了他。

就因為他與生俱來會吸引人的目光。

他找不到理由,也不會反駁。

就因為他的身上有著淡淡的她的影子。

一曲唱完,樂團有一個最後的和音。

當然,這和音是非常業餘水平的。

竇燃莫名奇妙地嘆了口氣。

同為評委的春子很緊張地看了他一下,心想著,這一個應該不會再被淘汰了吧!

剛才導演可遞了小紙條,這一隊的外形不錯,人氣也不錯,為了節目效果,怎麼也要留到決賽的。

不過誰知道呢,竇燃一向隨心所欲,大咖嘛。

還沒有到評委點評的階段。

路元良示意他們每個人有三十秒的展現時間。

喬木蘭作為樂隊裡唯一的女孩子,來了一段特別燃的架子鼓秀,最後一棒定音,帥出了一臉血。

喬大唐的電子吉他玩的也很花,指法炫麗,這麼秀的時候,好好的一個眼睛乖乖仔,臉上的羞澀都不見了,活力煥發。

觀眾們似乎很喜歡這種反差,一個一個都很捧場。

最捧場的還屬喬西白,激動的拽著人就說:“這是我們家的雙胞胎,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夏晴多有點不太能理解喬西白這種為人父母的驕傲,她唯恐自己也被當成了神經病,默默地挪開了幾步,探出了頭,這個角度,看舞臺看的會更加清楚。

舞臺的燈光很閃亮,可舞臺中央的少年,比燈光還要耀眼。

前一秒還不太能理解別人家爸爸的未成年媽媽,舉起了手指,吹了一記很響亮的流氓哨。

他爸,一定是帥的冒泡的那種。

夏晴多很無聊地想。

會是誰呢?

終於輪到夏野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擺正了面前的話筒。

與此同時,竇燃端起了手邊的咖啡。

夏野早就下定了決心,幾乎是閉著眼睛,將那段想了很久的話,一口氣說完。

“評委老師,我特別熱愛唱歌。在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爸爸就拋棄了我和媽媽。我媽媽叫夏晴多,曾經也是一個演員,雖然她不怎麼出名,但為了能讓我有個好的成長環境,息影了。”

“噗!”無比確定地聽清楚了少年說的那個名字,竇燃一口咖啡噴了出去。

攝像機後面的劉瑞君也噴了,差一點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評委臺上一陣手忙腳亂,竇燃瞪著眼睛,再一次受到了衝擊,反射弧不知道反射到了哪裡,大腦空白一片。

連春子遞過來的紙巾都不知道接。

這應該不算演播事故的對吧?

反正是錄播還得剪輯的節目。

可是臺下的觀眾也還有五百多人呢!

為了挽救發小,路元良的反應是很快的,調侃道:“竇竇,咖啡太燙是嗎?看看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貪嘴的不行。”

觀眾們頓時又笑成了一片。

這時,夏野差一點衝動地喊出了竇燃的名字,可又忍了一下。

他是猶豫的,畢竟也不是百分百確定,萬一毀錯人了呢!

他就是想嚇嚇他,或者說,他其實就是想試探一下。

臺下的夏晴多腦子懵的不行,倒是一下子想起來她兒子臨上臺前說的要報仇的話。

報仇,到底報什麼仇啊?

這些人裡,她就認識竇寶。

她下意識攥緊了喬西白的胳膊,“大哥,麻煩你,你快讓夏野住口。”

“好好好!”

喬西白也顧不上多想,衝到了舞臺邊,朝舞臺上揮舞著手臂大吼,“夏野,你媽喊你回家。”

離的遠,夏野其實沒太聽清楚喬西白喊的是什麼,但他知道,一定是阻止他的話。

倔強如他,肯定不會聽,甚至才將壓下去的衝動,又復甦了。

可是這時候,節目組啟動了應急方案,他的話筒失去了聲音。

好吧!

這已經算是演播事故了。

導演給路元良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他立刻會意,呵呵笑著和臺下的觀眾說:“哎呀,看來我得賣個關子了,咱們的葉知春樂團到底能不能晉級……我們休息十分鐘的時間再揭曉。觀眾朋友們,想買瓜子、上廁所的趕緊啦啊!”

還真的有觀眾離席。

這時候,夏野也被工作人員“請”了下去。

竇燃早就按耐不住,從評委的座席上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卻被沖沖趕來的劉瑞君一把拉住。

劉瑞君很防備地看了看一旁的春子和丁山,在他耳邊說:“鎮定。”

竇燃的表情很古怪。

誰都不知道他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夢,真的…難以鎮定。

——

劉瑞君為了防止事態往其他的方向亂髮展,他搶在了竇燃的前面,攔截住了夏野。

“孩子,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說話。”

夏野回頭看了下竇燃,眼皮子下耷,漠然地點頭同意。

喬木蘭和喬大唐本來是要跟著去的,卻被夏野阻攔了。

他說:“我今天對不起你們,一會兒,你們想打想罵都行。但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就別來了。”

喬木蘭一聽這個,自己被排外了有點傷心,但她的反應很迅速,抓著喬大唐的手說:“哥,快快快找夏阿姨。”

她怕夏野出事。

慌亂間,兩個人很快找到了喬西白。

可是別說孩子們了,就連喬西白也找不到夏晴多去了哪兒。

他衝著臺上喊完了話,一扭頭,咦,人就不見了。

唉,單親家庭問題多啊。

夏晴多真的是想爛了頭,都不懂夏野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有竇寶,他噴什麼噴啊?搞的好像很心虛。

她和竇寶……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夏晴多渾渾噩噩的一頓疾走,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麼地方,就知道是個走廊。

她面對著牆,想不通也不敢去想很多問題。

本來還挺安靜的地方,忽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夏晴多閃躲不及,一閃身,進了離她最近的那個房間裡。

可一進屋就踢到了門口的衣架。

夏晴多“嘶”了一聲,開始打量屋裡的環境。

屋子裡亂七八糟的放了很多衣服,看樣子是個服裝道具屋,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沒什麼人來了吧!

但老天總喜歡玩她,要不然也就不會讓她的人生死了回機重啟還刪除資料。

門響的那一剎那,夏晴多慌里慌張地躲到了用來換裝的布簾後面。

路元良推開了服裝間的門說:“這兒肯定沒人,來來來,都進來。”

這麼勁爆的八卦,不管是作為發小,還是作為同學的老公,路元良都想要摻合一腳。

什麼控不控場啊!

都是浮雲。

夏野悶著頭走了進來。

他其實很不高興的,他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竇燃卻猶如掉了魂,茫然地跟了進來。

劉瑞君一咬牙還是決定守在門口,他怕門口有人偷聽。

就路元良的戲多,這兒走走,那兒看看,“我幫你們檢查檢查,看看這屋裡藏沒藏人啊!”

其實就是不想出去。

一拉開那個鬆鬆垮垮的布簾子,路元良差點驚叫出了聲音。

夏晴多雙手合十祈求狀,動了動嘴皮子,沒敢發出一點聲音,“海語老公,你能不能把我藏起來啊?”

能!

路元良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他一把又把布簾拉好,嚴實合縫的。

“那你們說吧,我就出去了。”

幹了這麼大一票,路元良決定跑路。

畢竟,八卦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

門一合上,夏野便再也按耐不住怒氣,咬著牙用靈魂質問他:“你當初為什麼要拋棄我和媽媽?”

她兒子的每一個字都太瘋狂了。真的。

可他敢這麼理直氣壯地質問,難道是手裡掌握了有利的證據?

夏晴多目瞪口呆。

她忍不住想,她啊,和竇寶啊,在一張**睡過好多回都沒一點事情發生的革命友誼啊,太太太瘋狂了!

那麼問題來了,到底是她上了竇寶啊,還是竇寶上了她?

這時,竇燃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他很茫然地打開了手機,只見是馮千雲發來的一條簡訊。

[燃,你要好好和晴多說說,真的不是我搶了她的女主角。]

居然連馮千雲都見過她了嗎?

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失落,竇燃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一個人的腦容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限?

一瞬間,很多東西涌進了竇燃的腦海,有他莫名奇妙像預警一樣的夢,有夏野莫名奇妙的質問,還有無數2002那年的過往,他的大腦像有個鑽頭一樣,滋滋作響,使他根本沒辦法思考。

他捂著頭,緩了很久,才艱難地問:“你媽媽還好嗎?”

“比你好啊,一大把年紀轉型艱難,事業滑坡,現在也只能靠綜藝來維持話題了。我媽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可一出門人家還當她十八呢!追她的人能從北市排到海市去,正處在熱戀期!男朋友是富豪,一點兒都不介意她帶著個孩子。總想和我媽結婚,可我媽矜持,還在考慮。”

夏野一個白眼兒翻到了天上去,瞎扯起來沒有一點壓力。

不,你媽一點都不好,錯過了事業的黃金期,就算有你這麼個帥炸天的兒子,也無法彌補午夜夢迴時內心的缺憾。

至於富豪男友……這牛皮吹的!

夏晴多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衝出了簾子,嘩啦啦帶倒了無數的東西。

她不顧兩人震驚的眼神,拉起夏野的手,背對著竇燃說:“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就是我的兒子,我一個人的兒子,跟誰都沒有關係。快,和叔叔再見!”

這個“快”到底有多快呢?

快到夏野來不及反駁。

反應慢了半拍的竇燃更來不及叫出她的名字,都沒有看清她的臉。

夏晴多牽著夏野的手,狂奔了出去。

跟見鬼了似的。

守在門口的劉瑞君正在給相熟的剪輯師打電話:“我們竇燃噴咖啡的那段一定要剪掉,我們竇燃的形象在那兒放著呢,我們不是來搞笑……”

這屋子可真搞笑!

還會大變活人。

劉瑞君驚呆在原地。

緊跟著竇燃也衝了出來,“人呢?”他急衝衝地問。

劉瑞君下意識指了指走廊的出口。

竇燃拔腿開跑的那一瞬間,劉瑞君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緊急拉住他道:“我的哥啊,你聽我說,我去給你追人,就算追不到人,也一定給你找來聯絡方式。算我求你了,你給我留在這兒錄節目。你tm十幾年都忍了,就幾個小時你忍不了?”

忍不了!

竇燃掙脫了他的手,往外跑的腳步片刻都沒有猶豫。

但,夏晴多是屬兔子的,吱溜一下,竄的沒了影兒。

竇燃茫然無措地站在電視臺門口,又被緊跟著跑出來的劉瑞君拉回了錄製現場。

說好的暫停十分鐘,都已經暫停二十分鐘了,路元良把肚子裡的冷笑話都講了一遍,正準備祭出“大家都來合影”的絕招時,竇燃終於出現了。

路元良鬆了口氣,舉著話筒說:“好了,我們繼續錄製。”

——

另一邊,夏晴多不由分說地把夏野拉出了電視臺。

她把夏野往汽車裡一塞,糾結地問:“誰讓你報仇的?關鍵是有什麼仇可報啊?”

夏野氣的直瞪眼睛,“你能忍,可我為什麼要忍?”

他弄不清楚自己憑什麼要攤上這麼不負責任的父親。

平心而論,他真的很想讓他的父親掉一層皮。

要不是還不太敢確定竇燃是不是他爸,他會舉著話筒的時候,直接質問“你為什麼要拋棄我和媽媽?”

說不定還會補上一句“你這個人渣”。

“忍什麼忍啊?”夏晴多覺得自己和這孩子說不清楚,她很是無奈地說:“知道嗎?我的人生已經夠混亂了!我真的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我真的真的不記得你的爸爸是誰,他是誰有那麼重要嗎?”

頓了一下,夏晴多意識到自己的說法很有問題,又講:“是,我知道他對你是很重要,可我真的不記得了呀!我說什麼你可能都不相信,但我發誓,我真的會盡全力去愛你的。有我還不行嗎?”

不是不行!

只是……夏野也說不好。

記憶裡,他的媽媽從來都沒有說過愛他這樣的話。

他彆扭地扭過了臉。

駕駛座上的夏晴多還在嘆息,她喃喃自語:“我正在為復出做準備你知道嗎?你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三十二歲的女人想走玉女路線,會被人酸死。

但夏晴多對玉女有執念,十八歲的時候,她可不就是清純玉女了,連戀愛都沒有談過。

可沒見過哪個玉女掌門人未婚先孕,還是單親媽媽。

要不賣單親媽媽自強不息的人設?

所以,到底是腦子抽到了哪根筋上,才會未婚先孕的?

難道真的是跟竇寶……

啊啊啊!要死啦!

夏晴多越想越頭疼,太混亂了,她一腳油門踩到了底,只想先離開這裡再說。

母子兩個人一激動,把喬家三人小分隊給忘記了。

葉知春樂團成功晉級,喬木蘭第一時間發信息和夏野分享了這個訊息。

緊跟著又打來了電話。

“木蘭,對不起。”電話一接通,夏野搶先道歉。

“哦,是夏野對吧!”

電話的那邊傳來的並不是喬木蘭的聲音,是一個男人的。

夏野記得他,他是竇燃的經紀人。

劉瑞君接著說:“夏野,我是瑞君娛樂的經紀人,請問你有興趣和我們公司簽約嗎?要不這樣,你把你監護人的手機號碼給我,我可以徵詢你監護人的意見!”

“切!”夏野不由分說結束通話了線。

當他三歲小孩好騙呢!

想套他媽的手機號碼,他還不同意呢!

錄製現場,劉瑞君很尷尬的把手機還給了喬木蘭。

不管怎麼說,他把夏野的手機號記下來了。嗯,也不算交不了差。

他還在思索三分鐘前和竇燃的那一段精彩紛呈的對話。

“真是你兒子啊?”

“我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啊?睡沒睡過?”

“睡…過!”

“那不就得了。”

“我和她睡在一起,但我和她沒有……”竇燃停頓了一下,像是才睡醒似的慌亂地說:“有,有一夜…我的記憶是空白的。”

這哥們不止腦子的反應慢,就連器官的感知也慢,做沒做過器官沒有知覺的嗎?

好好的禁慾系人設,要是萬一變成了負心渣男……這人設塌的啊,簡直是天崩地裂!

劉瑞君擼了把髮量本來就很稀鬆的頭髮,真心快要愁死了。

頭疼欲裂。

還好還好,事情的發展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剪輯師只要不把這段剪輯出來,沒有人帶這個話題,就不會有人關注。

瑞君娛樂和北市電視臺的關係一向不錯。

要不,竇燃的綜藝首秀,也不會選擇這裡。

《超級樂團》的總導演王志亮已經拍了胸脯保證,播出的內容,絕對不會引起有關於竇燃私生活的任何話題。

而竇燃要做的就是配合炒作一下其他話題。

總之,劉瑞君覺得這個結果皆大歡喜。

折騰了整整一天,他總算鬆了口氣。

路元良在電視臺旁邊的蔚山酒店訂了總統套房,和竇燃一起錄完節目,他就把人拉到了這裡。

嗯,誰說男人就不能八卦的。

劉瑞君打完最後一通電話,總算坐回了長形的餐桌前。

三個年過三十歲的男人,坐出了一個三角形。

竇燃被一臉愁容和滿臉興奮的兩個男人緊緊包圍,他沉悶地喝了口紅酒,一語不發。

這場男人間的對話還沒有開始,他哥已經連幹了三杯。

柏涵默默地起身湊近,又把竇燃的紅酒續了個杯。

路元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裡還存有蔣海語和那個夏晴多見面的照片,他翻找了出來,嘖嘖地讚歎:“嗯,長的是真漂亮。我一直在奇怪,就我老婆那個心裡藏不住事的個性,居然連我都隱瞞,敢情是要對你進行訊息封鎖!說說唄,你都怎麼人家了?”

“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都這種時候了,竇燃心急如焚,可說出來的語調還是慢悠悠的。

他也很煩他自己的性格。

路元良討了個沒趣,又把話鋒轉到了劉瑞君的身上。

“你也是,連個小毛孩都搞不定!”

說的是,劉瑞君沒有要來夏晴多的手機號。

劉瑞君不忿地說:“你有本事你上啊!”

“上就上!”路元良抿了口紅酒,對著手機,很騷包地說:“小妞,給老婆打個電話。”

手機裡隨即就響起了機械的語音:“已撥通老婆電話。”

蔣海語正處在休息期,在海市的家裡休養生息。

電話三秒之後就接通了。

路元良很得意地說:“老婆,把那個誰,對,夏晴多的手機號告訴竇燃唄!”

蔣海語嚇了個半死,晴多交代過的,不許和任何人透露她的情況。

她支吾了一下,“我怎麼知道啊!”

“別給我裝,我手裡掌握了你和她見面的證據。而且,我們今天也見到她了,還有那個疑似是竇燃的…她的兒子!”

蔣海語的驚訝根本不用偽裝,“什麼?晴多有兒子?她個死東西,居然不告訴我。”

“你不要岔開話題…快,親愛的,手機號碼!”路元良對著手機重申一遍。

蔣海語考慮了片刻,拒絕:“不行,那我得先打電話問問她。”

路元良和蔣海語的連線,被蔣海語單方面無情地掐斷了。

路元良乾笑著說:“看我這個二不拉嘰的老婆,要出賣朋友,還得打電話通知朋友一下。”

死腦筋啊!為夫開了擴音啊!

為夫的裡子面子全都丟盡了。

呵呵!

夏晴多: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十八歲的我才是女神!

夏野:切!你知道竇男神有多少女友粉嗎?

夏晴多:不談現實會死嗎?

竇燃:我我我我有老婆孩子了???

夏晴多:你做夢呢!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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