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詭異經歷-----第85章 老物件的世界


億萬豪門:強寵頑妻 原來我愛了你這麼多年 嗜血相公穿越妻 妖孽王子,單挑吧! 婚心繚繞,老公你好 重生珠光寶色 異界之火毒武尊 武動星河 至尊邪少:血塔羅 榻上撩歡:寵妃別亂動 穿越者聯合會 TFBOYS之攜手一起走 冷情冥殿槓蠻妃 南宋名門 放肆寶寶:總裁敢搶我女人 每天學點投資學全集 萌女來襲:校草別想跑 重生炮灰女配 腹黑狀元的庶女嬌妻 最強火箭兵
第85章 老物件的世界

“差最後一具,就差最後一具了。”

當我從那種作嘔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置身於一棟裝點得異常詭異的空間裡。一個穿著長袍,頭上頭髮亂糟糟的老頭正盯著前面,激動地渾身都有些顫抖。

我們面前是一個奇形怪狀的,中間很瘦,兩頭碩大的奇異爐膛。

爐膛最中央的位置,開著一個橢圓形的小口,小口用一種特殊的透明材質封著,不是現代化的玻璃,卻彷彿要比玻璃更加透明

。裡面不斷有灰塵擊打在這種透明的材質上,卻根本粘不住,它就像是沒有任何阻力跟粘性,灰塵沾染上去就會順著這種特殊的‘鏡面’滑落。

從外頭能夠清晰的看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切,一團團火苗從底部往上撲,在這個過程中被擰成了燃燒得異常旺盛的一股。

透過爐鏡,能夠清晰的看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切,一個底座上的幾個陶俑正在烈火中慢慢成形,上面的紋路在火苗中時有時無,一會出現,一會又泯滅在人的眼球裡。

好熟悉的感覺!

這一瞬間,我竟然都忘記了去思考自己怎麼會置身於這裡,而是率先被爐膛中的東西吸引了眼光。

是的,這個東西讓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覺熟悉無比,好像是在哪裡見過,想了半天,我才驀然反應過來,上面的紋路,陶俑的人物,這不正是我費盡心思找到的迷幻鏤空麼?

咦,不對,好像缺了些什麼!

我又愣了一下,在最初的熟悉之後,我定眼繼續打量,卻發現了一個讓我迷惑的事情。

這上面佇立的人物數量對不上,雖然我這一瞬間,有些想不起來我找到的那個迷幻鏤空,上面究竟是燒鑄了幾個人物,但是我卻無比肯定這個上面現在出現的人物,數目絕對跟我找到的那個不大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我把目光從爐膛上拿開,又看了一眼在我前面一個身子的老頭跟這周圍空降的整個環境,還是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妥。

是光線吧!周圍全都是點著紅色的拉住,靠著兩邊的牆壁,兩排圍滿了整個屋子。

但是就這樣,這裡還是顯得十分陰暗,好像不管光芒怎麼亮堂,都無法將這個空間填充滿,這裡最大的亮度也只能如此。

四周的窗戶,包括們在內,都被用不知道是多厚的黑布封著,讓外面的光線連哪怕一絲都無法逸散進來。

整個空間都充斥著一種說出來的森然,在這裡站的久了,我覺得渾身都變得有些不舒服

。好像是總有什麼氣息在不停的刺著我,我的面板,頭髮,身上的汗毛都有些不自然的緊皺。

咔哧……砰!

嗤啦……咔哧……砰!

咔哧……砰!咯吱……

好像及其有節奏,音符卻太單純,讓人覺得有些不厭其煩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皺眉,扭頭朝著聲音歘來的方向看去,在爐膛的後面,只有一個看上去年歲應該不大,身體的面板卻如同遲暮老人,變得有些皺巴巴的年輕人。

他探出頭對我也只是驚鴻一瞥,緊跟著就面無表情的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於是那種有規律的聲音再次響起。

從牆上倒影出的影子,我能看到他手裡著拿著一把鐵杴,一鐵杴一鐵杴地往爐膛中加著巨大的煤塊。

三鐵杴是一個停頓,他會關上爐膛,然後停止一會之後探頭一次,緊跟著就繼續開始,不斷重複自己往爐膛加煤的動作,那種麻木的神情,彷彿永遠都不會知道疲倦。

老頭留著長髮,狀若瘋癲,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盯著爐鏡,看著裡面逐漸成型的陶瓷嘴裡唸唸有詞不斷嘟囔,但是這時候我卻根本就聽不清楚他究竟在嘟囔什麼,不過想來都應該是什麼無關緊要的話。

“不要停!誰讓你停的!?趕快加火,再差最後一點點了,最後一點,我們就要大功告成,哈哈哈哈哈哈!”

不停給爐膛添火的人,才剛剛停下了手裡的鐵杴,可能是想要歇一會,老頭暴躁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他說著說著,就不自覺的把身體趴了下去,臉幾乎要貼住面前的爐鏡,語氣變得詭異,急切,又帶著些瘋癲。

站在爐膛後面的人一聲不吭,他好像已經習慣了老頭這個樣子,只是繼續開始週而復始地開始往爐膛裡添煤,但是鐵杴上傳出的聲音,聽著卻明顯沒有先前那樣有力。

一個本應該是血氣正旺的大漢,都被勞累成了這副樣子,看著身上的血氣似乎已經完全枯敗,這究竟是得多麼操勞才能變成現在這樣?

我看著那個在燭火映襯下十分拖沓,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折斷的影子,心裡正暗自感嘆間,卻猛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哪怕是勞累過度,也不應該會把血氣枯敗掉才對!而且在剛才的一瞬間,我竟然感覺到自身的生機好似在一點點被從身體上抽走。

趕忙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還是在這種泛黃火焰的映襯下,一些淺淺的皺紋從指間蔓延到了衣袖裡,面板十分鬆弛,就像是已經度過了人生的大半輩子,走入了垂暮之年。

這是怎麼回事!我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心頭的震驚再難掩飾。

任誰發現自己平白無故少了幾十年的壽命,恐怕都沒有辦法無動於衷泰然處之吧。這不是面臨什麼危險,而是一種能直接蔓延到心底的未知恐懼。

“還差一具,最後一具就大功告成了!”瘋癲老頭的嘴裡依然在唸叨,而在我後退的時候,他卻猛然回過了頭,盯著我目光中滿含警惕地說道:“封羽,你怎麼?”

我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回頭看去,卻發現整個不算很大的空間中只有三個人,一個瘋癲的他,一個添煤的青年,剩下的一個就是我。

此刻瘋癲老頭正盯著我,那自然就是問我話了。可是為什麼他會叫我什麼封羽?

“呃……”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作答,瘋癲老頭盯著我看了半天,才說道:“沒什麼好怕的,我們大功就搞成了!再挺挺,只差最後一具了!”

瘋癲老頭又變得有些瘋癲,他眼裡的警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都不敢跟他對視的狂熱,那種熱情讓我毫不懷疑,為了這個東西,他有毀掉任何障礙的決心。

“嗯……是……”我硬著頭皮答應了一句,現在的情況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呢,甚至連面前的瘋癲老頭都不知道叫什麼,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去回答老頭的什麼問題,而是哼哈著應付了過去。

老頭心思完全不在我這裡,甚至不在意除了爐膛中那東西之外的所有物件,我甚至在想著,就算有人把刀架在在老傢伙的脖子上,也肯定無法阻止他他的這種狂熱跟虔誠。

為此,他能夠不惜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給我的這種感覺,跟現在那麼多專家學者何其相似,尤其是那些搞研究的,更是整天沒日沒夜,把實驗室當成了自己人生的第二個家。

“他們人呢!怎麼還不來!?真是混蛋,等了他們快五天了,怎麼還沒回來!?”爐膛裡傳出了一聲輕微的響聲,老頭緊張極了地朝著裡面盯了半天,而後才憤怒的破口大罵,我低著頭靜靜想自己的事情,始終未置一詞。

只是我不說話,卻並不代表著他不會找我說話,老頭自己憤怒完之後,又大聲喊道:“封羽!”

我沒吭聲。

他卻以為是我沒有聽見,又用更大的叫了一聲:“封羽!”

我覺得耳朵有些發震,抬起頭看著他,他卻根本就沒有回頭,雙眼還是徘徊在爐膛裡面不肯離開。

而後面添火的人又探出頭,他眉頭皺的極深地看了眼這個瘋癲的老頭,有些無奈搖頭,再繼續開始讓鐵杴在煤塊裡,發出‘咔哧!’‘咔哧!’的聲音。

我想要搭理面前這個瘋癲老頭,卻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該如何稱呼,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巴。

我想著,難道大爺你都不知道我一直就在你的身後嗎?回過神,轉個頭,聲音小點,能死嗎?

當然,這些話萬萬是不能說出口的。趁著這個發呆的時間,我瞬間就把很多東西貫穿了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時候我應該已經置身於迷幻鏤空的故事中了,穿過了那片被抽乾的血海,直接沉入了被血海保護得死死的那段故事中。

我是便隨即分配在了一個叫封羽的人身上,只是我不清楚,在這個故事中,我是否保持著行動上的自由?這樣的場面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只是有時候,我們只能藉助一個旁觀者的身體去直觀感受一切,而無法操縱在這個故事中,被我們藉助身體之人的軀殼。

其實這也不叫軀殼吧?只是一個存留下來的故事,而現在,我則正式融入了這個故事中,開始了用最直面的方式來體驗。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