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愛自由甘願背叛一切的陸川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千里迢迢飛到山東,放棄一切見到席佑的時候,席佑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她穿著潔白的長裙,一雙綠色的平底鞋,梨花頭變成了中分的長卷發,畫著淡妝,還擦了口紅,她微微笑了笑,抬起左手撩了撩自己的頭髮,玉手鐲在她手腕間顯得恰到好處,無名指上的鑽石戒指也深深刺痛著陸川的心。
他約席佑在咖啡廳見面,他早早的就到了,特意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拿鐵,坐下看了看手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百無聊賴,乾脆拿起一旁的雜誌看起來。
席佑就是這樣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的面前,“陸川”她輕輕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陸川抬起頭,揚起微笑,當目光掃視到席佑肚子處的時候笑容一下子僵硬,“你懷孕了?”他試探著問,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而皺起了眉頭。
席佑緩緩坐下,叫來服務生點了一杯白水,幸福感從內到外的洋溢著,離開陸川之後的生活,她活的很好,他微張小口,“是的,四個月了。”
倏爾,喜悅全無,隨之是一陣失落,可他仍舊在做垂死掙扎,他說:“席佑,我現在放下一切來找你,我不要什麼名和利了,我現在賬上有花不完的錢,我們可以出國,不用理會任何人,在國外不會有我母親的干涉,只有我們兩個人,真心相愛。”
席佑像是聽了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忍不住掩面笑出了聲音,這時候服務生遞上一杯白水她喝了一口,才緩下情緒,“陸川,不要逗我笑嘛,孕婦的情緒不可以起伏太大,對寶寶不好。”
“我是認真的。”陸川說。
“我結婚了。”席佑說。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我不會離婚的。”
“你真的喜歡那個霸道的軍人?”
“是的,我愛他,他是我的丈夫。”
“可是我也愛你。”
“陸川,破壞軍婚
罪你擔得起嗎?”席佑一改和顏悅色,很嚴肅的看著陸川,感覺很疏離,很陌生。
“我……”陸川突然啞口無言,他最看重的是權力和自由,現在已經沒有了權力,不能再沒了自由,他有些猶豫,“我一定會比他更愛你,他是軍人,時常不在你身邊,他不能全心全意的照顧你,他肩負著國家。可我不一樣,我可以隨時隨地出現在你面前,我可以給你的不亞於他,我現在有很多的錢。”
“京銘可以給我婚姻,你不能。”
“我現在可以了,我現在放棄了一切了,脫離了母親的桎梏了,我是自由的了。”
“對不起,我已經結婚了。”羅冉站起來,從包裡摸出一百塊錢,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陸川突然站起身來,很是憤怒,“席佑,我已經為了你什麼都放棄了,我放棄了我一手建立的公司,我還讓羅冉繼父的公司倒閉了,她母親也死了,我和她之間結束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不是還有很多錢嗎?”席佑冷笑,她真是瞎了眼,曾經愛的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渣阿。
“那不一樣,你可以和我做\愛,可是錢不能。”陸川的聲音有些大,周圍的客人紛紛看向這邊。
“有了錢你可以招ji,一樣可以滿足你。好了,我們到此為止了,不要再見面了。希望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再見,你好自為之。”說完席佑轉身離去,頭也沒回。
秦京銘給了她太多的愛,甚至超過了和陸川在一起那麼多年加在一起的愛,他雖然經常呆在部隊,可他時常都牽掛著席佑,只要一有閒暇的時間一定會打電話問她好不好。
秦京銘給席佑找了一份文職工作,不太累,工資不算多,好在也是有事做,不至於太過無聊。
席佑的媽媽也十分滿意秦京銘這個人,對她的嘮叨直接化為了零,和秦京銘在一起的時間裡,她什麼都不用擔心,可以與世無爭,可以飲茶賞花,她過著最清淡的生活
,做著自己喜歡的歡顏女子,如今寶寶已經四個月了,她自然不會再有其它想法,她只需要今後相夫教子,其他的暴風雨,秦京銘自然會面對,沒有喪失自我,仍舊善良,這就是秦京銘給她的她所有想要的一切。
可是和陸川在一起的日子,除了爭吵便是陸川母親施加的壓力,一段婆婆不看好的愛情註定不能變成婚姻,整日勾心鬥角的生活席佑並不需要,雖然她曾經也叱吒職場,幹練優雅,可比起OL裝,她更喜歡碎花裙。
陸川大受打擊,癱坐在座位上,拿起手機不停的給席佑打電話,“席佑,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死心吧,不要再騷擾我了。”然後席佑掛掉了電話。
“呸,臭婊\子,還裝清純。”掛掉電話的陸川惱羞成怒,反而罵罵咧咧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羅冉酥胸和懷抱,生理有些衝動,腦子裡全是他壓在羅冉身上,雙手握住高峰任意揉捏,在她身體裡馳騁的畫面,他一直覺得羅冉叫.床的聲音比席佑的好聽多了,席佑習慣了咬脣,若非承受不住,不會叫出聲音來,在她覺得這十分浪.蕩,席佑喜歡的是溫柔纏綿的性\愛,浪漫主義,而羅冉,她可以滿足你的任意需要,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床.伴,所以,陸川才一直留她在身邊,供他玩樂。
不知不覺一杯咖啡喝到了底,一瞬間有些掃興,他乾脆起身離開。
他已經不再是最初的陸川了,現在的他變得連他自己都不認識了,在酒店一場歡.愛之後,他支付完報酬便讓女人離開,自己赤露著身子走進浴室沖涼,他站在鏡子前,臉上有些胡茬,顯得有些滄桑,他用手摸了摸,剛才的歡.愛有些不盡興,始終是金錢交易,女人太有經驗,反倒像是完成任務,他有些不高興,扯過一旁的浴巾圍在腰際,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撥打了羅冉的手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特麼的。”他將自己狠狠的摔在**,太過鬱悶,讓他思緒紊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