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可不看)
正在他沉浸在家仇之痛時,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他飛上屋簷躲了起來,同時,門被推開了。
“真晦氣,居然被派來守這種地方。”一個聲音說道。顧寧穩住身體,凝神聽著,發現這聲音有點耳熟。
“要不是你通風報信說看到了樓家的人,我們也不會被派來。”那人的同伴說道,“你以為上面是那麼容易提拔你的嗎?”
“我哪知道會讓我自己來抓……還說提供了樓家的線索就是入了門,啊呸,我才看不上呢。”
“噓,沒聽過禍從口出嗎,你遲早要敗在你這張嘴上。”
“哼……”
顧寧聽了一會,終於想起來這兩個人就是將“樓家滅門”一事“透露”給自己的兩個人。
心中感嘆了一句“真巧”,卻絲毫沒放下警惕。
這兩人居然在自己之前到了瀾滄,還準備抓自己,想來不是泛泛之輩。他心裡一邊激動著終於可以與人切磋了,一邊卻在想著是手下留情還是一刀解決。壓根兒沒想到兩人其實已經注意到了他,正準備一齊攻上來。
宋霸天從懷中掏出一個飛鏢,那飛鏢閃著寒光,直直地就往顧寧藏身的地方飛去。看到飛鏢向自己飛來,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但是,並不跳下房梁,而是打了幾個滾,才堪堪躲過。然後向下看去,然後便看見,宋霸天的手上在他打滾的幾個瞬間,就多了好多個飛鏢。並向他擲來。
再不下來,不受傷也是半死了。
於是,他直直地跳了下來,握劍的手臂一下子被那個看起來比較瘦弱的男子用鞭子纏住。
這下子他才正視這兩個人。奇怪的組合。他抿著嘴,心中想著下一步動作。
“小子,這下子你跑不了了吧。”宋霸天走過來,“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少年不說話,對上他的眼,平靜如水。
“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當啞巴。”宋霸天將少年依舊緊握著劍的手給掰開。從他的手中抽出劍。然後直直地指著他的脖子,“說吧,我的紅棗呢,你把他弄去哪了。”
紅棗?顧寧眨了眨眼。茫然地看著宋霸天。
“說啊。你把紅棗還給我。我就把你給放了。”
還是沒說紅棗是什麼。顧寧還是不說話。
倒是一旁聽著的阿城嘴角抽了抽,好像想笑,還硬是憋著:“霸天。你還沒說紅棗是什麼呢,他不知道。”
“這樣啊,不早說。”以為可以將紅棗帶回去的宋霸天一激動,就將劍往前推了一點,劃破了他的一點皮,“紅棗是我的愛馬,就是被你偷走的那一匹馬。”
“我在路上把它給放了。”
“什麼?放了?有沒有搞錯,你知不知道那匹馬花了我多少銀子,你說放了就放了……”宋霸天突然就狂躁了起來,又將劍往前推了一步。
就在顧寧以為自己今天要死在這裡的時候,阿城一把握住了宋霸天的手,“夠了,你再推下去他就要死了。”
“我不管,一命換一命,他把紅棗放走了,就得賠我。”宋霸天不肯放手,但是,他的口氣卻透露了他並不想殺掉顧寧,“我不管,他就得賠我的馬。”
“賠銀子也行。”
“你的馬需要多少銀子?”顧寧心掛著自己的家仇,開口問道。雖然他不是樓扶雲,但是佔用了別人的身體,怎麼說也得幫人家把仇給報了。重點是——他根本不知道熙雲有沒有跟過來,如果跟過來了,人又在哪裡?
“五千兩。”
“你不如去搶好了。”終於忍不住,他翻了一個白眼。首先,他沒有五千兩;其次,就算把他賣了也沒五千兩;最後,就算是他再不懂常識,也知道那麼一匹“破馬”根本不值五千兩,五十兩他都嫌貴,“那麼一匹破馬,怎麼看也不值五千兩,誰買誰傻。”
‘你說誰傻,你全家都傻。”宋霸天不知道是哪被戳到痛腳了,指著少年就罵了起來。
“‘我’全家已經死了。”顧寧面無表情地說道,然後將宋霸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嘴角竟勾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我知道誰傻了。”
宋霸天在聽到顧寧第一句話時,還心生悔意,覺得不該揭人傷疤,但看到少年的打量,聽到他奇怪的話,那抹悔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既然你不肯給錢,,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話音剛落,顧寧就應聲倒下。原來是宋霸天示意阿城,一掌將他劈暈了過去。
宋霸天興高采烈地從他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枚紅色的藥丸,給昏迷中的少年服了下去。
“這樣真的好嗎,畢竟是……”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阿城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擺脫那匹蠢馬了。當時宋霸天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在明晃晃的謊言下、從就差在臉上寫“我是騙子”的馬販子手中買下了紅棗,還以為自己佔了便宜。誰知道那馬看起來挺能跑,實際上一點用處也沒有。偏偏宋霸天走哪都把這匹馬帶著因為它等於五千兩;帶著也就算了,還不騎它。所以他們一路下來都是步行的。現在,終於擺脫這匹馬了。
但是,宋霸天不是很討厭樓家嗎,為什麼不殺掉他,也不將他交給“那邊”,只是給他餵了一個藥丸?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宋霸天要做什麼了。
“阿城,走,去猗清閣。”
夜悄悄降臨。月光穿透紗窗,將光輝傾瀉到了屋中。屋中一少女,從**爬了起來。她的眼中滿是困惑。
這裡是哪裡?他還記得他昏迷之前是被宋霸天二人打敗的,並且那瘦瘦的哪人從背後偷襲了他。現在,自己在這裡,明顯是他二人的傑作。
原來這少女並非真正的少女,而是一名少年。這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宋霸天交手的顧寧。
他伸出手,習慣性地向腰間的佩劍握去,但是,卻什麼都沒摸到。而且……他猛地低下自己的頭,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換了,而且還是女子的衣服。心中頓時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們欺人太甚!自己還未受過這等侮辱。非要找宋霸天討個說法不可。
媽個嘰。要不要這樣,借了一副身體要不要弱雞成這樣。心塞塞好麼,本來想說愉快地穿越一下,結果把自己的原本身體弄得要休養……
苦逼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PS:??唔,開一篇小黑屋的梗,主角當然是熙雲和顧小受_(:3ゝ∠)_把顧小受和熙雲的位置顛倒一下,顧小受是徒弟,熙雲是師父,想想也蠻帶感的。
然後作者要玩變身梗啦。#論顧小受變為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