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冉清 與風名夫夫
冉清是皇城中某家大戶的獨子。天資聰穎,但是這天資聰穎沒用對地兒,只能是變成了不同於一般人的思維。
姑且稱之為腦洞太大。腦洞太大這也便罷了,然而一個腦洞大且自戀的人,殺傷力就非常強大了。
他認為自己的俊美無雙,他稱帥比第一,沒人敢稱帥比第二。
但就是這個水仙花一般的“可人啊”,遇到了他人生中的情劫。
那就是風名。
好吧其實他稍微更在意一點的,不是他的情劫,愛就是愛了,哪來的是劫是緣,他最在意的是他的第一帥比的名稱被他看上的人給搶走了。
所以他稱之為孽緣。
沒有愛,就沒有傷害。
如果風名不是他看上的人,或許為了保全自己美貌第一的稱號,他會採取非法手段也沒錯。
至於他怎麼和風名相識的,那真是一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故事。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陽光溫和地照耀在冉清的身上。
他靜靜地倚靠在石橋的欄杆上,看著河水慢慢地流淌。
這是在用生命在裝嗶。
當然,裝嗶這種詞,只適用於路人甲乙丙丁,對於冉清,冉公子來說,他是男神,根本犯不著裝嗶,這太降低他的格調了。
本來這種時候,人比景美,是該引起轟動的,古有看殺衛玠,今有冉清風靡大街小巷。
況且他這種不怎麼出來的帥哥。自然要受到更多的關注。
哼,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住的那傢伙,聽到自己出門,就不敢出來了吧,與自己一比,妥妥地是個反襯啊。
但是為什麼情況和他想的不一樣。
“城東開了一家客棧,那掌櫃的顏值啊,嘖嘖,太高了……”
“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
“那我們快去吧。去遲了人多了我們就看不到了。”
“好好好,快去。”
冉清便從他不屑一顧的路人甲乙丙的口中。得知了這個對他來說不可能的理由。
哼。這皇城裡有誰能比他帥的?
他可是皇城第一美男。
冉清打定了主意要親自拆穿這個欺騙世人的騙子。哼。愚蠢的人類,在他的顏值之下顫抖吧。
他偷偷摸摸地跟著這兩個路人,摸到了那股客棧。
人果然挺多。這些個人大概都是被不真實的輿論所吸引過來的吧。
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長了一副什麼樣!
不管什麼樣,看見自己都會自慚形穢吧。
冉清的自傲和自負簡直就是達到了頂峰。
在茫茫人群中。冉清發現了一個墊著腳尖往客棧裡面看的人。咦。那不是他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住的那個第二帥麼?
他怎麼也跑到這裡來了。
冉清摸了摸下巴,一掌就拍到了對方的後背。
那人墊著腳正看得入神,冷不防被這麼一拍。一個踉蹌摔倒了。
“臥槽,我的臉。”他叫道。
“沒事吧你。”一個溫柔地帶著磁性的男聲響起。
一瞬間,冉清覺得自己的耳朵懷孕了。
再那麼一瞬間,他的眼睛也懷孕了。
要不要這麼俊美!這是一種難以讓人描述出來的俊美,反正就是讓他眼睛懷孕的俊美,讓他心甘情願把皇城第一帥比的稱號讓給對方的俊美。
“嗷嗷嗷,好帥。”
他的內心幾乎是澎湃的。
然而,冉清比別人強大之處就在於,別人在看這個帥比的時候,他心裡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掌櫃,你們家缺夥計麼?”
那方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剛想把手搭到掌櫃伸出來的手上面,掌櫃便因為冉清這一聲詢問而迅速地收回了手。
眼裡帶笑地看著冉清。
“你想做我客棧裡的夥計?”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怏怏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我說冉清,你缺錢麼,好好的少爺不做,跑來這裡當夥計?”
“我樂意,你管得著麼?”第二帥也好意思和他較勁?不不不,現在自己是第二帥,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是第三帥,“掌櫃,收不收我,一句話。”
“有錢難買人樂意。”掌櫃笑了笑,“我這裡只招收長期的夥計,短期的還請公子回去吧。”
“長期的,我當然是長期的。”哼哼,等自己混成了對方的男人,長期短期還不是一句枕邊風的意思。
至於為什麼是對方的男人,而不是老闆娘,冉清表示,像他這麼帥的人,一看就是攻,怎麼可能是受。
“那好吧。不過要是你中途反悔,工錢可是一分都不給的哦。”
“好的。”
其他圍觀的人也是蠢蠢欲動。如果說他們也進去當夥計,會不會近水樓臺先得月,和掌櫃開展一場繾綣纏綿悱惻的傾城之戀呢。
但想到已經有一張顏值已經爆表的臉在掌櫃面前刷存在感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一部分直男和基佬還是比較開心的,因為這個醒來的第一帥和曾經的第一帥搞基的話,他們脫單的機率會高上很多。
而很多妹紙則是——曾經第一帥居然是有龍陽之好的。
更有很多基佬表示——原來曾經的第一帥一直是單身就是因為他沒有找到一張符合他顏值和審美的臉。
最後還是有幾個堅信掌櫃不是看臉,而是看內涵的群眾紛紛表示他們要留下來當夥計。
“抱歉,本店現在只能支付一個人的工錢,所以只招收一個夥計,以後等店紅火起來了,會再考慮招收。”
“沒事,我不介意。”
“但是我介意。”掌櫃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直教人心潮澎湃。
冉清從未起過波瀾的心一瞬間就激動了。
就是這個人!
他對自己說。
人群漸漸散去。
對於外貌協會來說,只要以後來客棧,就一次能夠見到兩個大帥比,一飽眼福。
現在還是不要打擾人家做生意,以免以後不能隨隨便便來閒逛。
人群便呼啦呼啦地縮小。
最終只剩下了兩個人,一個是冉清,一個便是掌櫃。
“我叫冉清。”冉清眨了眨眼,微微帶著肉的臉頰上有一隻小酒窩,眼睛眯成了月牙狀。
言下之意就是問對方的名諱。
“我是風名。”看著對方的樣子,風名不知道被觸動了哪個萌點,伸出手來,摸了摸對方的頭髮,心情很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