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會被勝哥等人打倒在當場,沒想到夏娃俱樂部的輝哥出面,僅僅用了幾句話,便化解了當場的危機。
對輝哥投去欽佩的一睹,汪少由衷地說了聲“謝謝。”
輝哥用奇怪的眼神,狠狠望了汪少兩眼,隨口接道:“不用謝,我也沒有幫到你什麼。”
接著話鋒一轉道:“你最好當心點,不要以為勝哥他們會這樣放過你。”
對於這一點,汪少當然清楚。
但無論如何,剛才確實是輝哥化解了危機,就算輝哥覺得沒什麼,汪少也會良心上過意不去。
自己在輝哥的場子裡打傷了人,輝哥不但沒有追究,還替自己化解危機,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見輝哥說完話轉身準備進去,心存疑惑的汪少忍不住大聲追問道:“輝哥,你為什麼要幫我解圍?”
輝哥停住腳步,用手摸了一把寸頭,淡笑道:“我都說了,來夏娃俱樂部玩的,都是我的客人,客人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當然會護著我的客人,不管是誰都一樣。”
聽起來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汪少也找不到什麼話來回答。
眼看輝哥重新走進夏娃俱樂部的大門,汪少突然想起今天晚上來這裡的目的,同時也記起,之前領班說過的飄飄。
還記得領班說,那個飄飄是新來的,
這樣等於就是說,那個飄飄就是汪少要找的曉菲。
想到來此的真正目的,汪少緊隨其後,跟著走進大門。
在旁人看來,汪少這是害怕遭到勝哥等人的報復,而不敢離去。
可汪少自己非常清楚,這是為了要找到曉菲,給她說明,她的親生媽媽已經找到了。
剛剛走進夏娃俱樂部的大門,就聽領班淡笑著問道:“怎麼,你還是不敢回去嗎?是不是怕遭到剛才那些人的伏擊?”
汪少訕笑著應道:“不是,我想找剛才那個叫飄飄的大胸脯女孩。”
汪少的回答令領班幡然醒悟,這才記起,剛才的這場傷人意外,起因就是為了爭那個叫飄飄的,新來的按摩小姐。
不明就裡的領班搖搖頭,將情況給老闆說了一下。
只見輝哥轉身對汪少解釋道:“你要點的那個叫飄飄的小姐,已經被人買斷了。”
買斷?
這什麼意思?
迎著汪少狐疑的目光,輝哥懶得在做解釋,對領班使了個眼色,便快速地走開,只留下汪少和領班呆在大門口。
領班禮貌地將汪少帶至旁邊一張空桌坐下,耐心地解釋道:“買斷就是包夜,你要的那個叫飄飄的小姐,今天晚上已經被人包夜了。”
哦,買斷就等於是包夜。
可先前明明聽說飄飄有空,而且那
個眼鏡男還說什麼,叫汪少不要和他爭,現在只是過了點點時間,怎麼就被人買斷了?
“怎麼這麼巧,是誰包夜?”汪少像是在問領班,更加像是在問自己。
領班神情肅穆地接道:“買斷飄飄的是省城的大人物,這個人我也不方便透露他的姓名,總之連我們的老闆,包括剛才那個勝哥,都不敢得罪。”
言下之意,汪少就更沒有資格再說什麼要找飄飄。
怪不得勝哥和那個眼鏡男沒有繼續找飄飄,原來是有更厲害的人物把飄飄的夜給買斷了。
那這個買斷飄飄的神祕人物到底是誰?
居然能夠讓輝哥和勝哥,這兩個大哥都忌諱三分,說明這個買斷飄飄的人確實不同凡響。
看來,男人都喜歡大胸脯的女人!
暗暗在心裡下了定論後,汪少並不死心,隨口追問道:“那買斷飄飄的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彷彿看出汪少的心有不甘,領班苦笑道:“就在你打傷勝哥的手下的時候。”
接著低嘆一聲道:“早知道飄飄會被買斷,你們也用不著在3號包廂,為了這個飄飄大打出手了。”
說的有道理。
“這個飄飄還真不簡單,剛來夏娃不到兩天,就得到了客人的買斷,有些小姐做了幾個月,都還沒有這種待遇。”
說著,領班也用奇
怪的眼神望了望汪少,淡淡地接道:“而且還有你們這些客人,為她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從領班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不解,或許身為女人的她,永遠也感受不到,一個大胸脯的女人,在男人的眼中是多麼的難得,那種幾乎看上一眼,就恨不得把那兩座高聳的山峰,緊緊抓在雙手的感覺,才正是導致這些男人趨之若狂的根本原因。
可汪少不同。
不可否認,曉菲的大胸脯同樣令汪少嚮往,但對於曉菲,更多的還是關心和愛護。
特別是在瞭解了曉菲的悽苦身世後,汪少的內心更是湧上一股強烈的保護意識。
他要一輩子呵護曉菲,讓曉菲不再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此刻聽到領班說曉菲已經被人買斷,汪少的內心隱隱感到不安。
儘管非常擔心曉菲目前的處境,但領班不願意透露買斷曉菲的客人資訊,汪少也只能乾著急。
“汪先生,要不要我另外給你介紹一個女孩子,雖然沒有那個飄飄的胸脯大,但身材絕對比飄飄高,人也比飄飄長得漂亮。”
領班鼓動起三寸不爛之舌,試圖給汪少重新找一個按摩小姐,撇開剛才的那些不愉快。
謝絕了領班的好意,汪少很快回到海洲大飯店,想找小青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
眼前的當務之急,應
該馬上找到曉菲的去處,以免她受到傷害。
可惜小青並不在,汪少只找到了翠紅。
說明來意後,汪少希望儘快找到小青。
見汪少滿臉焦急的樣子,翠紅向領班請了假,和汪少一道出了海洲大飯店,坐上了一部計程車。
說明目的地後,司機轉動方向盤,計程車緩緩駛進了夜色中。
車上,翠紅問起了具體事宜,汪少便簡單地將去夏娃俱樂部的情形講了一遍。
末了補充道:“我有點奇怪,那個叫輝哥的老闆和我非親非故,也不是什麼好朋友,我更沒有在他那裡產生消費,那個輝哥為什麼要幫我趕跑勝哥等人。”
翠紅苦笑道:“你以為輝哥真的有那麼好心?”
接著話鋒一轉道:“這都是小碗替你打點的,還託我去直接給輝哥說明了情況,輝哥才答應替你解圍,否則,你現在只怕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翠紅的解釋令汪少更加迷惑,當即反問道:“你是說這些都是小青姐的安排?”
翠紅點點頭,接道:“如果不是,輝哥怎麼可能會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那小青姐之前又說,你們和輝哥之間有些什麼不愉快,不方便去夏娃俱樂部,才讓我去的,現在為什麼又要替我說情。早知道是這樣,你們不如直接去夏娃,這樣不是更省事?”
面對汪少迫不及待的問題,翠紅繼續苦笑道:“不,問題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小碗之所以不好去面見輝哥,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們和輝哥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明知這是在打探別人的**,汪少還是忍不住提了出來。
畢竟這其中的原因太令人好奇,汪少迫切想要了解。
翠紅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剛好出租車到了目的地。
鑽出車廂,出現在眼前的是另外一座娛樂城,一塊橢圓形的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耀著奪目的光,幾個紅色的大字不斷在夜空中變換著顏色。
那是幾個用彩燈拼織而成的漢字——皇朝娛樂城。
“小碗說了,今天晚上她會到這裡客串上班,因為之前聽別人說,她的女兒有可能在這裡做。”翠紅隨口解釋,邊往裡面走。
汪少張口接了一句:“可問題是飄飄已經去了夏娃俱樂部,還被人買斷包夜了。”
翠紅頭也不回的接道:“所以說我們得快點將這個情況告訴小碗,免得她女兒遭到意外的損失。”
說話的同時,翠紅已經穿過霓虹燈閃爍的大門,走進了皇朝娛樂城。
汪少後腳跟進去,便聽到一個男人熱情地招呼道:“呦,大碗姐,今天晚上怎麼有空到我們皇朝來,是不是有老相好約會?”
聽得出,這個男人和翠紅很熟,一進門便認出了翠紅。
也難怪,像翠紅姐這樣一直在娛樂城十幾年,當紅不衰,大家早就對她熟識了,更何況是這種看場子的男人。
翠紅只是訕笑了一聲,算是迴應。
眼下她和汪少來皇朝是要找小青,並沒有功夫和看場子的男人閒扯。
也不管身後的汪少是否有跟來,翠紅徑自走向吧檯,行色匆匆。
小心翼翼地穿過喧鬧的大廳,汪少沒有跟到吧檯,只是遠遠的觀望。
只見翠紅和吧檯的人似乎也很熟識,兩人只是簡短地比劃了幾下,嘴裡說了些什麼,就看到翠紅轉身走了回來。
“怎麼樣,小青姐在哪裡?”汪少焦急地問了一句。
翠紅苦著臉回道:“他們說小碗剛剛出去,沒有在這裡。”
“不在這裡面?”汪少掃視了一遍人頭攢動的大廳,隨口反問道:“那小青姐會去哪裡?”
翠紅大聲接道:“這裡太吵,我們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