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再次回到楓城,白翼感覺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滄桑。看著楓城城門,她感慨地自言自語道:“哈,我現在才發覺,原來我們楓城還是很有後現代主義風格的。”
就在她一個人在城門口手舞足蹈的時候,突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
“啊喲!”因為來人是從後面撞過來的,而且力道很大,所以白翼禁不住一個趔趄跌倒在地。而撞她的那個人則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被她的手絆倒,也跌了一個狗吃屎。
“哎喲喂呀~~~”白翼嘶啞咧嘴地扶著腰站起來,一邊在嘴裡不住地呼痛,一邊用眼睛尋找那個害她如此痛苦的罪魁禍首。很快地,她就發現了在一邊地上狼狽地趴著的“凶手”。
“哎!你走路怎麼那麼不小心啊!撞得我好疼哦!”白翼氣呼呼地對他大喊道。
“抱歉……”對方聽到她的話抬起頭來,從他那皺得緊緊的眉頭可以看出他也傷得不輕。白翼看到他那可憐的樣子氣已經消了一半,於是輕輕地嘀咕了一句“下次小心一點”之後,她也就不怎麼在意轉身準備離去了。
“抓住他!”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隱隱可以聽到這樣的叫嚷聲。那個撞倒白翼的人臉色一變,慌慌張張地爬了起來,沒頭沒腦地就向外竄去,頓時,人群中響起了一片叫罵聲。
看來……那群人要抓的就是他了。白翼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搖搖頭,隨即轉身向星鳳樓走去。家家各掃門前雪,要是換了之前她或許會去湊個熱鬧,可是就她目前的實力,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的好。
再次來到星鳳樓,白翼自然受到了紅鳳的熱情款待。這次的荷花酥換了綠豆芯,免不了又讓白翼一番稱讚。高高興興地吃著荷花酥,品嚐著蓮蕊茶,白翼感覺人生最大的快樂不過如此了。
可惜,上天就是看不得她那悠閒的樣子。就在白翼享受著得來不易的下午茶的時候,突然從窗外竄進來一條人影,伸手就捂住了白翼的嘴。
“不許出聲。”來人一手扭住白翼的胳膊反轉到背後,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時神色倉促地看著窗外。顯然,他是想要借這裡躲避一下。
只可惜,他在一個錯誤的時間來到了一個錯誤的地點並且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白翼其實個性很愛好和平,如果那人只是制住她的話我想她可能並不會反抗。只可惜那個人作出了一件後來令他後悔萬分的事情。
他在扭住白翼的手之後為了向外望去,順手將桌上的東西往旁邊一擼。頓時,桌上的食品都向桌子下面滾去,其中,包括了白翼的最愛——荷花酥。
如果這時候在白翼身旁的是獄或者煌,他們一定會奮不顧身地將那盤荷花酥救起,可惜不是,所以,一分鐘之後——
“我的荷花酥!!!!”
一聲尖叫響徹了整座星鳳樓。
黑焱覺得自己很倒黴。他本來是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捕才躲進了這座酒樓。翻身進入這間房間的時候,他還在為只有一個女孩而慶幸著。迅速地控制住那個女孩,他順手打翻了桌上的點心,下一刻,他就愕然地看著白翼不知何時從自己的掌控下脫離,跪在地上看著破碎的荷花酥驚天動地地哭喊道。
“該死的!”黑焱暗咒一聲,還來不及責怪白翼或者轉移,就看到白翼猛然抬起頭來望向他。
“你居然摔了我的荷花酥!!??不可原諒!”白翼一臉悲切地看著來人,眼中還帶著淚光。
“我沒空陪你玩。”黑焱不耐煩地伸手去推攔在他面前的白翼,卻發現這個在他看來毫不起眼的柔弱女孩居然側身避開了他的推搡。
下一瞬間,他就感覺整個人顛倒了過來。
“你陪我的荷花酥~~~”白翼的臉色陰沉,整個人進入了狂暴狀態。
背摔,大十字臂,關節技,鎖喉,擒拿手……所有可以叫得上名的武技都在這名倒黴的男子黑焱身上得到了展現。其中,甚至還包括了分筋錯骨手,真不知道白翼是怎麼學來的。黑焱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食物的憤怒,他深深地為之後悔著。
等到追趕來人的人進入紅蓮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不**形的肉團以及坐在他身上仍舊在使用著鎖喉的白翼。
“……”在呆愣了一分鐘以及花了兩分鐘便認出那個肉團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之後,追趕的人聰明地保持了沉默,靜靜地等待白翼發洩完畢。
“呼呼,我叫你扔我的荷花酥!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終於,白翼發洩了她心中的怒氣,這才神情氣爽地放過了這個倒黴的不**形的人。而一邊等候了許久的人趕緊上前接過這個倒黴的目標。
而黑焱,我們白翼後來的好友,在此時作出了他一生之中最為英明的決定。
“這位朋友,我知道錯了,我賠你一份荷花酥好不好?”
頓時,白翼的身形頓了頓,隨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突然出現在黑焱面前。
架著黑焱的人連忙揮拳擊向白翼,白翼一個側身一一避過那些拳頭,眼睛卻筆直地注視著黑焱,疑惑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個時候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就是傻子,黑焱點頭狂呼:“是真的!是真的!只要你把我從這群人手裡救下來,你要多少荷花酥我都給你!”
“你不騙我?”在看到對方含著淚瘋狂地點頭之後,白翼開心地笑了,“你說的哦!”
隨即,她笑得一臉燦爛地站到了門口。
挾持著黑焱的人都看到過白翼的厲害,有一個腦筋轉得快的立馬討好地對白翼說道,“嘿嘿,這位女俠,你就不要管這件事了。他給你多少荷花酥,我們就給你雙倍的!”
白翼眼珠一轉,像是在考慮著,隨即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看得那人開心地笑了,而黑焱則絕望地低下了頭,)從那兩片嬌豔的紅脣裡清脆地吐出了兩個字——
“不行。”
“啥?”那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傻傻地問道。
白翼搖搖頭,認真地回答,“雖然我很想要答應你啦!可是我已經答應他的請求了,做人要言而有信!”說完,她就一拳把那個人打倒在地上。
黑焱詫異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這個女孩在說什麼?她就真的這麼答應了?他發覺他對於這個女孩越來越不能理解了。先是莫名其妙地把他痛打一頓(那是因為你害她吃不到荷花酥!),又突然想要救他……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
不過剩下的那些人可沒有他那些閒功夫去想這些事情(想想也是,全場就他一個現在是無所事事的!),他們正忙於和白翼對敵。
雙拳難敵四腿,白翼的腿腳功夫雖然不錯,可是畢竟是在遊戲外。她遊戲裡的職業是柔弱的祭祀,要一個人應付這麼多的戰士,時間長了她也吃不消。於是,打著打著,她突然跳出戰鬥圈,氣哼哼地站在那裡叫嚷道:“不管了啦!你們那麼多人打我一個,我不幹了!”
那些大漢以為她是想要認輸了,頓時獰笑著向她走去。
“嘿嘿,小妹妹你知道厲害了吧?打不過別人就乖乖地回家去吃奶吧!來,讓大爺我教教你什麼是……”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被白翼一腳踹倒在地上。
白翼收回腳步,懶洋洋地倚在視窗,一隻手掏了掏耳朵,另一隻手在臉邊上扇了扇,不耐煩地說道:“不是跟你說了我不幹了嗎?怎麼還湊過來?真是討厭!既然你們要欺負我,那我也要讓你們看看,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突然之間,那幾個可憐的綁匪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只見白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向著窗外一聲大吼:
“救命啊!!!有人非禮啊!!!!”
!!??幾個綁匪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白翼這招算是什麼。隨後,他們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零亂的腳步聲。
“嘭!”大門被猛然撞開了,一隊人馬湧了進來。
“我們是天英公會的執法小組,你們涉嫌在城內調戲良家少女,破壞城內風化。現在以非禮罪和綁架罪逮捕你們。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你們的話將作為陳堂證供。”
領頭的一個長得有些流裡流氣的男子義正詞嚴地說道,隨即,他手一揮,一群人就湧了上去。
“不是,我們……”那幾個人正要分辯,另一個長得有點陰暗的盜賊打扮的人又跳了出來大聲喝道:“統統不許動!反抗就是拒捕!……啊?你還敢還手?反了反了,兄弟們上啊,給我滅了他們!”
“綁匪以及色狼”們這下真的是欲哭無淚了,他們原本只是打算抓住這個男子去領賞的,沒想到先是遇到了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又是莫名其妙地遇到了現在這種狀況,他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啊?
等到一群人垂頭喪氣地被押了下去之後,黑焱這才忐忑不安地抬起頭看著巧笑盈盈的白翼以及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他的那個執法小組。
只見白翼坦然地走到執法小組的面前,隨即露齒一笑,伸出手握住了那個流裡流氣的人的手使勁地搖晃著。
“啊~~~你好厲害哦!我是帥哥,你剛才真是太帥了!”
我是帥哥,也就是剛才那個小隊長,露出一個意會的笑容,不懷好意地朝著白翼伸出了狼爪。
“嘿嘿,我做的不錯吧?白翼MM你要怎麼獎勵我呢?來,給哥哥親一個吧!”他話音剛一落下,那個黑衣盜賊般的男子就一把將他撞到了一邊。
“滾!一邊去。”說完,他轉過頭去一臉殷勤的笑容地看著白翼,其臉色轉變之快,令黑焱大為稱奇。
“白翼啊,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吧?”
白翼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我還會不好嗎?天天向上,倒是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看到他們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黑焱恍然大悟地嚷道:“原來你們認識啊?”
“廢話!”白翼和天天向上同時沒好氣地轉過頭向他吼道。
“不認識我幹嘛要叫他們來啊?”白翼走到黑焱的面前,把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那目光,讓黑焱生生地打了個寒噤。
“你,你要幹什麼?”他極力剋制下自己的恐懼問道。
“我在想……”白翼的目光還是粘在他的身上,聽到黑焱的問話,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把答應我的荷花酥給我。”
啊哎哎哎~~~~!!??
黑焱感覺自己的腦袋突然停頓了,他傻傻地看著白翼,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你幫我該不會真的是因為那幾個點心吧?”
“誰說不是!”白翼一下子跳了起來,氣勢洶洶地衝到他面前,“什麼叫做那幾個點心?告訴你,星鳳樓的荷花酥可不是那麼容易買到的也!還有,荷花酥怎麼不好啦?你敢歧視荷花酥!!??”
看著白翼揚起的拳頭,黑焱含著熱淚拼命搖頭,嗚嗚嗚,他可不想再挨這個女人的任何一記拳頭了!他可憐的身體至今還在隱隱作痛呢!
“這還差不多!”白翼滿意地收回拳頭,對一旁看熱鬧的我是帥哥說道:“帥哥,把這個人安頓一下吧!我看他也被打得蠻可憐的……作孽啊,到底是哪個出手那麼重呢?”搖搖頭,她看似萬分遺憾地走了出去。
我看就是你吧?眾人盯著她遠去的背影鬱悶地想到。
“對了,記得告訴他上一個欠我荷花酥企圖逃跑的人的下場!”白翼遠遠傳來的一句話讓企圖跑路的黑焱臉色一白,轉過頭去看看四周天英公會的人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黑焱嚥了口口水,合作地跟在了天天向上的身後。
呃……這群奇怪的人,應該可以相信吧?
**小烏鴉的分割線*
天英公會的總部內,白翼正安靜地坐在南宮斐的面前,臉上早已沒有了剛才的不正經。
“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一定要我把那個人留下的原因了吧?”白翼好奇地問道。
原來,剛才白翼之所以會救黑焱,其實是斐在一邊指示的結果。
南宮斐但笑不語,他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隨後在白翼憤怒的目光下慢悠悠地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最近生命裡又冒出了一個新興公會——薇宇公會。
誰也不知道這個公會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不知道它的首領究竟是誰。只知道,在系統突然公告之後它就成立了,我們只能從它的名字上猜出成立公會的人應該是個喜好舞文弄墨的人。它的實力如何也沒有人知道,我在盜賊公會花了1萬金幣的代價,也只打聽到這個公會90級以上的高手不下20個。而他們的首領更是一個神祕的人物,終日不見蹤影,只能打聽到他叫做Lucifer,其他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剛才的那些人就是那個什麼雨公會的人?”白翼問道,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斐讚賞地點點頭,隨後說道:“我還聽說他們最近接了一個任務,內容就是追捕這個人。所以我想要透過他知道原因。”
“我明白了。”白翼瞭然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