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封印
天神居然也會開玩笑!!??白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恩……沒錯啊,在她面前的的確是天神啊!
煌看著面前的白翼瞪大了眼睛的樣子,那圓滾滾的眼睛讓他聯想到了浣熊,於是他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哇……笑了呢!白翼呆呆地看著微笑的天神,即使知道天神與煌的長相可能很相似,即使天神此刻戴著面具,那露出的微笑的脣,還是讓白翼覺得和煌是如此的相似。煌不太笑的呢,她只有一次,見到過煌如此開懷地笑著……
“……白翼!”溫厚低沉的聲音將她從沉思中驚醒,看著眼前表情平靜的天神,白翼禁不住有些迷惑,剛才,她似乎在天神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擔心,……是她眼花了嗎?
而另一邊的煌則是暗自在心裡告誡自己:好險!剛才差點就露出馬腳了!因為看到白翼突然失去了呼吸,他忍不住亂了方寸……關心則亂,他好想就這樣將白翼擁在懷中。可是……
他是天神,生命的系統管理者,他身上擔負著平衡整個遊戲的重任,所以他是不可以任性的!因此,他的分身可以肆無忌憚地表達對白翼的愛意,寵著她,保護她,而他卻不可以如此露骨地表達自己的感情。甚至,他連對白翼的愛都要小心翼翼地藏在心裡。因為,他害怕,這段感情一旦被發現,那麼白翼將成為那些試圖控制生命的人的目標;他害怕,因為他們的關係,白翼會遭到皇龍上層的打壓……所以,他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寧願讓她因為回憶而傷感,就讓我這樣保護你吧!……曾幾何時,愛你,對我而言,已變成一種沉重無緣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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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妖魔從天界邊境的撤退,白翼暫時又變得無所事事。這天,當她為生命之樹唱完歌之後,天神如約地出現在她面前。
“我唱完了!”白翼已經對於這個神祕的天神習以為常了。每天,當她開始唱歌的時候,天神就會突然出現,然後靜靜地聽她歌唱,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而當她試圖找話題和天神聊天的時候,卻發現他只會回答自己簡單的“嗯”“啊”之類的敷衍之詞。時間長了之後,她也習慣了這種詭異的相處模式,一個人在那裡像自言自語般地訴說,而天神也只是在旁邊靜靜地傾聽。
只不過,今天的天神有些奇怪。在聽她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專注,愣愣地彷彿在想些什麼,等她說完之後好一會兒,天神才轉過頭來看著她,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看得白翼有些心癢癢的。
終於,猶豫再三的天神還是決定說出他想了半天的話。
“白翼,到今天為止,你可以不用再來唱歌了。”他劈頭的話語,讓白翼感覺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從外到裡涼透了心。
“……也就是說,天界已經沒有任務可以給你去完成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白翼看著面無表情的天神,露出一個苦笑,開玩笑地反問他。
“那我可不可以回答說我不明白?”
“……那我只能直接了當地告訴你。你必須離開天界了。”天神停頓了下,隨即冷漠地說出了那個白翼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可是……就不能讓我再待一會兒嗎?”白翼皺著眉問道,她還不想走,這裡是煌出生的地方,她可以從每一個景物上找尋到煌的影子。而且……每天這一個小時多的和天神的相處,讓她感覺就像以前和煌在一起時的情景。很不可思議地,她就是覺得這個神祕的天神和煌十分相似。
明明他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她的煌外表冷漠但是其實是個溫柔的人,雖然不怎麼笑,但是那體貼的舉止以及默默地在背後的關心讓她感覺到無言的溫暖;而這個天神經常會笑,露出和煌極為相似的溫柔笑容,卻不知道他的心到底在哪裡,不怎麼說話,卻在偶然間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一種憂鬱——雖然常常是一閃而逝,但她卻能夠捕捉到。她想,或許就是這種憂傷,讓她把這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重疊起來了吧?
所以,才會在對方一再的冷言冷語之下還能這樣待在他的身旁吧?僅僅是為了追尋那已經消逝的人的一絲影子。
看到白翼那祈求的脆弱的表情,天神煌在心裡狠狠抽痛了下,可是,他必須把白翼送回人界去了,而且……他不得不向她提出那樣殘酷的一個要求。
輕輕嘆了口氣,天神煌對白翼說:“不管怎麼樣,你先和我去天宮吧!來了這麼久,你總得見見天宮的樣子吧?”
“那有什麼好看的啊!米迦勒老早就帶我參觀過了啦!”白翼嘟著嘴不以為然地嘀咕著。
煌露出一個微笑,用一種**的口氣對她說,“那不一樣,我們今天去的地方你肯定沒去過。”
??他要幹嗎?笑得那麼陰險,白翼警惕地看著笑得像一隻狐狸的天神殿下。她現在相信他和獄是兄弟了,就這個笑容,兩個人就是一模一樣!她彷彿看到獄站在她的面前得意地笑,而每次獄這樣笑的時候,總有人要倒黴。……而且這個人經常是她!……說起來,有好幾天沒有看到獄了呢!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天神煌好氣又好笑地看著明顯神遊天外的白翼,她又在想些什麼奇怪的東西了?這小傢伙的腦袋裡總裝著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算了,還是先把她帶過去吧!
隨著煌的手一揮,兩個人瞬間移動到一個寬敞的房間裡。
“這裡是……?”白翼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間房間。
這間房間的佈置十分簡單,可是仔細看,每一處的佈置卻又都是極為精緻,典雅樸素卻又不失高貴實用,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將實用舒適和優雅結合得如此完美的佈置。
“這裡是我的書房,怎麼樣?還不錯吧?”天神煌看著白翼臉上明顯的驚豔以及稱讚,心裡不禁有些得意。
下意識地點點頭,白翼的目光在那些精巧的物件上流連,最後停頓在那一排高大的書架上。嗚……好多好多的書哦!她的書癮又犯了!……不行,我要忍住!
就在白翼內心處於天人交戰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暫時打斷了她的思路。
“煌!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人家很忙的說!你……”獄一臉抱怨的表情出現在天神的書房裡,身上還穿著一件睡袍,明顯是被人匆匆叫起來的。他的抱怨還沒有結束,就像被人定住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這,這個人怎麼那麼像白翼?啊!一定是他最近思念小鳥太過厲害出現的幻覺吧?可是……為什麼小鳥的表情那麼奇怪呢?就好像是……鄙視?鄙視!!??
獄後知後覺地低頭一看,隨即發出一聲慘叫。
嗚嗚嗚,他又在小鳥的面前丟臉了!!獄手忙腳亂地拉攏自己的睡袍,一邊哭喪著臉偷偷地瞥著白翼。
白翼感覺自己的臉有些抽筋,雖然看到獄她是很高興啦!可是……為什麼他每次都要搞這種飛機呢?……說起來,這個傢伙的品味還真是……
睡袍有必要做的那麼露嗎?還那麼花哨,整一個悶騷!……她說錯了,應該說獄是明目張膽的炫!
煌也在一邊極其努力地剋制自己的笑意。呃……天神在上,他真的不是故意挑這個時候把獄橫空移動過來的……好吧,他承認他是知道獄一般這個時間都在睡覺啦!可是你們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小小地在內心懺悔了下,煌隨即將這極其微小的良心踢到了天外,在欣賞夠了獄的糗樣之後,這才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拉回了場上二人的注意力。
“我今天把獄叫來,是有事情和你們要說。”天神煌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白翼和獄看到他這副樣子也打起精神來洗耳恭聽。
“不過在此之前,請允許我先做一件事。”煌說完,抬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頓時,從獄站立的地方發出了一陣金光將他纏繞起來,金色的光芒化為繩索將獄緊緊地纏繞起來。
“!!??你在搞什麼?快放開我。”獄被這突然的變故給驚呆了,他掙扎著向煌吼道。煌他瘋了!居然用捆仙索來對付他!!
煌不理睬他的叫囂,而是接著轉過身去面向白翼,手對著白翼指了下。頓時,一片七彩的光芒從白翼身上冒起。而白蟻身上獄、撒旦以及煌自己送的那套神器裝備就憑空出現在白翼的面前。甚至連白翼的封印都被解開了,現出了她兩對翅膀的白鴉原形。
“這是……?”白翼迷惑地看著眼前的這些裝備,又不安地看看面無表情的天神殿下,茫然地呆立在原地。
“我接到皇龍上層的指示,說有人舉報有玩家利用系統管理者獲得了超過其他玩家的技能和裝備。對於這件事,我必須做出一個處理。”說完,煌就別有深意地看了白翼一眼。
白翼心裡一緊,天神殿下的話,很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那麼……應該是指她目前的狀態吧?想想自己目前的等級以及實力,白翼不得不承認她的技能也好裝備也好都有些變態……呃,好吧,我承認,不止是有點變態,而是十分變態!
想到這裡,她試探地問道:“那,如果這件事被查證屬實,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呢?”
聽到她不安地問話,獄不屑地嗤笑道:“切!這個有什麼大不了的!煌你該不會是為了這個就把我捆起來吧?要知道你……!!??”獄剛想向白翼解釋這並不算什麼,就連煌自己也曾怎麼做過,皇龍上層根本拿他們沒轍的時候,突然被煌封住了說話的能力。
無視獄疑惑憤怒的眼神,煌接著他的話說下去,
“如果被查證為屬實,即使系統管理者都要受到處罰。嚴重的甚至可能會被關入黑獄。”
煌看到白翼不解的眼神,又解釋起黑獄的來歷。
“黑獄是專門用來懲罰系統管理者的地方。那裡只有一片黑暗,被關進去的人感覺都在,可是什麼也看不到,就好像你們人類的關禁閉吧!”
怎麼會!白翼心裡一緊,難道又要有人因為自己受傷了嗎?雖然她至今愛的仍是天使煌,可是和獄這些日子的相處使得這個有些任性的魔王也在她的心裡佔了一些分量——雖然可能只有很小的一咪咪。
“……那麼,有什麼方法可以救魔王殿下嗎?天神殿下,魔王殿下他只是出於好意,你不能就這樣……”白翼剩下的話被煌冰冷的目光凍結在嘴裡。
煌按捺住自己內心對於白翼的愛憐之情,繼續用他那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白翼。好半晌,像是考慮了好一陣子似的,他才裝作為難的樣子回答道:
“要救魔王……倒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那到底要怎麼做!請您快點告訴我吧,天神殿下。”白翼焦急地懇求著天神。
看到白翼驚喜交加的表情以及那真摯的眼神,煌極力地剋制著自己想要別過頭去避開這目光的衝動。那清澈無瑕的眼神,讓他的良心備受折磨。對不起,白翼,如果可能,我絕對不想騙你。只是……如果不這樣,你恐怕不會接受我的要求吧?
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煌用冰冷得彷彿沒有感情的聲音像敘述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的態度訴說著他的條件。
“要救魔王,必須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只是……不知道你聽了之後是否能夠接受這個條件。”說完,他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
“你說吧!如果是我能夠做到的,我一定會答應的。”白翼看到天神為難的表情,毅然回答道。
不顧心裡狠狠的抽痛,也不顧獄那憤怒的幾乎想要撕裂他的目光,煌緩緩地說出他的條件:
“我希望從今天起,你不要在別人面前穿你那套神器裝備。即使穿,也最好是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或者你能夠保證沒有人能夠知道你的身份的前提下。還有,你的魔畫技能每天只能使用三次,每次你實體化的魔獸不能超過5個。當然,超過中級的仙術也不能在人面前使用。這些……你能夠做到嗎?”
這麼一來,白翼的實力就和她同級別的玩家相差無幾了。雖然比起同級別的祭祀還是領先了一大截。可是,失去了裝備的支援,所有的高階法術她都不能施展了,而雪上加霜的是煌還禁止了她使用中級仙術。而因為沒有了超級的回魔速度,在替別人施展完輔助狀態之後她就幾乎沒有魔力了。而魔畫技能被限制,則是限制了她攻擊的能力。也就是說,她現在除了祭祀技能被保留之外,其他所有的技能幾乎都被封印在中級以下。雖然對於白翼來說,這麼一來她的實力等於滑落了兩三個等級,可是這樣就算是應付了皇龍上層的要求,也算是給那些提出抗議的人一個交待吧!
白翼沉吟了一下,隨即痛快地點頭。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我沒問題!”
煌想不到她居然答應得這樣爽快,不禁有些迷惑地問道:“可是,這樣一來,你的實力就和普通的玩家沒什麼兩樣了啊!”
聽到他的疑問,白翼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又怎麼樣呢?我本來就不在乎這些力量的,如果這樣做就能夠讓獄免去處罰,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從一開始,我想的不過是享受遊戲的樂趣罷了。當然,如果能夠玩得好我當然也會開心的啦!”說完,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溜到獄的身旁重重地捅了他一下。
“哎,我這次幫了你一個大忙,準備怎麼報答我?”
這個傢伙!獄又好笑又心疼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她怎麼能夠答應得這麼快? 這些力量可是她拼了命的練級才得來的,怎麼能僅僅因為別人的抗議就這麼拱手送出了呢?
“你別這樣瞪我嘛!”白翼看獄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隨即不滿地教訓著他。
“我是想要力量啦!不過我要力量的原因是為了保護身邊重要的人,那麼,如果可以保護住你的話,失去這力量又何妨呢?”
(小烏鴉:這裡小小地插花一下。關於獄喊出了煌的名字而白翼沒有發現的問題。
第一次是因為那時獄只穿著睡袍,這個問題吸引了我們的白翼薄薄的全部注意力所以沒有察覺到這樣的問題。
而第二次呢,在小烏鴉本來的設定裡面是白翼應該從一開始就知道天神是叫HUANG*耶和華的,後來覺得不太對,這裡我改掉了。
這個解釋大大們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