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弱,別哭了,真的別哭了。把手拿開,我看看,怎麼哭的這麼厲害?”江言和看著周弱哭泣的模樣心裡也很不好受,這樣一個女孩在,在你的面前,哭的如此的歇斯底里。無聲的歇斯底里,卻比有聲更顯現出了那種絕望。
“學長,你能講一講,江茉莉哪裡善良嗎?”周弱的聲音悶悶的從手心裡傳出來。
說完之後,周弱立刻就後悔了。自己真是愛犯賤啊,這是把刀送到別人的手上請別人將自己凌遲啊。
一個最愛的人在你面前說著最恨的人的善良,這種煎熬與折磨……
周弱真是覺得自己犯賤透頂了!
但是,想聽,就想聽,想知道真相,想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哪裡善良,究竟是哪裡。
想拆穿她,想挽回一切!
就是因為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希望,那就是瀕死之人最後的渴望,那求生的慾望,是能超越一切的!
這個可悲的少女,還想著挽回,以自殘的的毀滅方式來進行著挽回,即使是這樣,是這樣的玉石俱焚的絕望。
江言和皺了皺眉,他不知道怎麼辦對眼前這個哭泣不止的女孩,最後他輕輕的嘆氣還是隨了其願。有些事情說清楚了,說說不定反而好,眼神一深,陷進了回憶。
“怎麼說呢,雖然茉莉這個人挺驕縱的,但是那是家裡面慣的。不太懂事,也就是個小孩模樣呢。不過,呵呵,我和你說,你只怕不知道吧。我的肋骨斷過兩根噢。”
“斷過兩根嗎?”周弱情不自禁的抬手小心的碰觸江言和的胸處:“還痛嗎?”
“呵呵,早不痛了呢傻瓜,全好了!”
“怎麼斷的?”
“呵呵,這話就和你說,不要說給別人聽了。是為了救茉莉呢,這也算我們
的開始吧。”
什麼?
周弱覺得有點不對了,心裡有個疑點,那一點點的猜測突然被無限的放大。
“當時呀,茉莉正被幾個人欺負呢。我看不過去就傻瓜一樣跑過去救她,結果把自己打的進了醫院。”
什麼……
救江茉莉?自己入了院?
“學長,是不是五月一十九號?”周弱說的很急,幾乎是搶著江言和的話在說了,那般急切的模樣和她很不一樣。
“恩?你知道啦,嘻,你看我,你認識茉莉的吧。她應該告訴你了。”
“不不……”周弱太過急切,說話反而都說不清楚了。
什麼江茉莉,事情是那麼的巧合嗎?
五月一十九號,那是我,那是我啊!
好一個偷天換日啊,我怎麼沒想到,我怎麼沒想到啊!
江茉莉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人啊,我說那個時候怎麼見我都是躲躲藏藏的,問起江學長的情況還說不知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江茉莉,原來是你,原來是你!好一個你啊!
似乎一切真相已經水落石出,周弱心裡一片透亮,白茫茫的眼前似乎又隱隱約約出現了希望。是的,既然當初的那個人是我,那麼江茉莉和江言和的開始就根本不存在。
江言和肯定是因為感激江茉莉的救命之情才那樣的吧,一定是這樣吧。
那個人是我,其實是我啊!
那麼,是不是,是不是……
“別急別急,小弱,你想說什麼?你告訴我,我聽著,你慢慢說。”
“江學長!”周弱緊緊的抓住江言和的雙臂,緊緊的:“江學長你聽我說……其實那天,那天。你救的那個少女,不是江茉莉啊!是我,是
我啊!然後是我送你去的醫院,不過我實在又事情忙,後來讓江茉莉幫忙照顧你。”
“什麼!”江言和太吃驚了,隨即又緩和下來:“小弱,別開玩笑,哪有這樣的事情。”
“不是,是我。江學長,那是五月一十九號,大概在凌晨是不是?在北塘中路的右邊直走的第四個小巷子裡。在一個路燈下……是不是?那裡,那裡……有,三個……是不是?”
“小弱……”
江言和的眼神晦澀,只是定定的看著周弱,周弱好像又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她緊緊的抓著江言和的手臂,瞪大了眼睛:“請你相信我好嗎?真的是我,我不騙人,我不騙你!”
“言和哥,不要相信她!”江茉莉人未到聲已到,說完之後,人才出現在房門口。她走進來,立刻把周弱狠狠的往**一推,拉遠了江言和。然後甩這江言和的手臂撒嬌。
“言和哥,這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和廢物,言和哥你不要相信她!”
江茉莉心裡暗驚,幸虧自己來的還了早一步,不然……
這個賤人真是的,怎麼突然跑到沈時這裡來了,害的自己晚來了這麼久。牆頭草,兩邊不羞的倒!真是讓人倒盡了胃口!
“茉莉,你怎麼來了!”
“江學長!”周弱聲音大了幾分,拉回了江言和轉移到江茉莉身上的注意力:“請你相信我,那個女人,那個江茉莉,是個騙子啊!”
“你!你個瘋女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說我是騙子?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吧!你以為……”
“茉莉!別這樣。”江言和難得皺眉,輕輕拉了拉茉莉的臂膀,示意她平息怒氣。然後江言和翻過江茉莉的身體,直視著她:“茉莉,你告訴我,那日我救的人,是你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