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霜華-----第4章 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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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失落

失落

最後一次醒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天還未亮,因為沒有感受到陽光的照射,沒有聽到屋外的人聲蟲鳴。我聽到身邊人細微的呼吸聲,他似乎是坐在了一邊。我半睜的眼因恐慌而瞪大,身體蜷縮起來,手死死地拽緊了覆在身上的薄被,身後劇痛讓我咬緊了牙。

“這位公子,你……你是……誰?”他說話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些慌張。

我頭腦一陣發暈,先前都那樣了,現在怎麼還問我是誰。我咬緊了脣不想回答,拽著被子的手又握緊了一些。

“昨晚在下被人下了藥,對公子做出非禮之事,還望公子見諒。”

見諒?!這種事豈是能說原諒就原諒的。但是我還是執意沒有開口,至少確定他現下不會再傷害我,身體放鬆了些,但身後還是火辣辣地疼。

“糟了。”他突然自言自語起來,“這想必是他們用的下流伎倆,此地不宜久留。”

他說著,忽然將我身上薄被拉開,我光著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有些難受地抱緊了雙臂。

“快跟我離開。”他話語變得急促,也不再以在下自稱,看來是真遇上什麼事了。然而我也沒打算理他,大不了就是一死,和先前的事相比,死又算得了什麼。

他扔過來一些衣服,說道:“快穿上。”

我想撐著身子起來,才動了一下,卻因為下身的劇痛而癱軟了下去。他興許是看不下去了,便拿過衣服很快幫我套上。

“唔……”被他橫抱起的時候,還是疼得叫出了聲,這聲音,讓我異常地羞恥。

他很快推開了門,抱著我穿過那家客棧的長廊。

我聽到一間屋子裡傳出來可怕的聲音,他似乎也聽到了,在那屋子外停了片刻。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白養你這麼多年了!”這是我熟知的聲音,是那害我到如此地步的狠毒的老鴇。

老鴇似乎又在虐待哪個姑娘,女子哭泣的聲音傳來:“媽媽,我知錯了,可是,蕭寒大人的房間裡真的有人……”

“這是我特意給他安排的房間,怎麼可能會有錯!你倒是說說今天這筆賬該怎麼算!”

他沒有再停下去,抱著我很快離開。

他帶我上了馬車,馬蹄聲敲擊著地面,車身不停搖晃著,每搖一次,我身上的疼痛便增加一分。他感覺到我的不適,忽然坐到我身邊,將我抱到了他的腿上,身體立時舒服了一些,但還是止不住地疼。

“你,是哪裡人?我可以送你回家。”他顯然已經發現了我是個瞎子。

本來一直都想要回家的,但是現在突然不想回去了。誰會相信這樣的我是慕家的少爺,一個瞎子,一個被踐踏過的瞎子,一個不潔的瞎子。這樣只會讓本就不受待見的我地位變得更低吧。

“我是妓院的人。”我的話音從未如此冰冷過。

他似乎有些詫異:“可是你分明還是個……”

之後的話他說不出口,我也不想聽,更不想解釋什麼。

“現在的我,和那些人沒區別了,你可以送我回妓院。”我難受地將頭扭到一邊。

他頓了一會兒,說道:“我帶你回去。”

一句簡單的帶我回去,彷彿我已經成了他的人,他要如何便如何。我苦笑,還能如何呢,如今也只能由著他了,因為我確實不願意回到妓院,那個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地方。

他與昨晚截然相反的態度,那溫柔而大氣的行事方式讓我很無奈。沒辦法怨他,卻又沒法對昨晚的事毫不介懷。

頭有些發暈,身體感覺很不舒服,他抱著我,我在他懷裡沉沉地睡去。

之後,在他給我清理身子的時候疼醒了過來,他一直一言不發,或許,他也是無奈又無辜的。

日子又恢復到以前的安定,只是已經不是在那寂靜的慕府了。而是在蕭府,京官蕭寒大人的府上。

我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勢力,但我知道他一定得罪了不少人,那日老鴇便是受人所託,欲加給他不清白的罪名,還好我走錯的房間,他們的計謀才沒能得逞。

杞淵說過,官場是一個很可怕的地方。而蕭寒,就是來自那可怕的地方的可怕的人。

身子很快好了,但是心裡卻從此多了一道傷痕,怎麼也無法痊癒。之後蕭寒會常來看我,但是我沒有再和他說過話。他之後便只是來看上幾眼,問我要不要出去走走,我的答案一如既往地不變。他也不再多說什麼,不再試圖問什麼。

偶爾聽他嘆息幾聲,我卻覺得很空洞。

沒有杞淵的日子,我整日躺在**,腦子裡空空的,想很多事情,到最後卻一樣都記不得。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

那日蕭寒突然又進了我的屋子,我還是像往常一樣躺在**,沒有動。

他漸漸走近了,一直走到我身邊,將我扶著坐起。

“你幹什麼!”我不帶任何感情地說話,亦沒有牴觸。

他將一個東西塞到我手裡,似乎是一根手杖。

“我命人給你做了根手杖,你以後可以出去走走,一直待在屋子裡不好。”

我握了握手裡的手杖,質感光滑冰涼,一定很漂亮。

“多謝公子好意。”我冷冷地說道。

“我說過了,你叫我蕭寒就可以。”他回答道,“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我沒有回他話,還坐在那裡,手裡握著手杖。他腳步很緩,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你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這是他第一次問我的名字。都說兩個人見面一般會最先問對方的名字,但是我住在他家裡這麼久了,他卻一直到現在才問。而我,也從未問過他什麼。這是在是有些可笑。

“慕血沁。”我低頭,握緊了那跟手杖。

“慕血沁……很好的名字。”他低聲念著,我不知道他聽了這個可怕的名字為什麼會有這種感想。

或許,他誤以為我的名字是慕雪沁,而不是慕血沁。

事實如此。

那時的他又怎會想到我有這麼一個可怕的名字。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他再次邁動腳步,卻還是很快回了頭,“我可以叫你血沁麼?”

“可以。”

我不明白這個問題有什麼好問的,一個稱呼而已,沒什麼重要的吧。

他走了之後,我終於試著站了起來,腿很久不用力,突然用它們來撐起整個身子有些發酸發軟。我撐起手杖,減輕了腿上承受的一些力,感覺好多了。

我敲擊著地面一步一步摸索著走到了門邊。猶豫了一會,轉身走了回去。

還是躺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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