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完整的大綱已經列出來,她把開頭修了又修。
電腦上的企鵝忽然收到資訊,她點開來看,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網名,來自於高中班群的臨時對話。班群已經被她遮蔽很久了。
是同學嗎?她還沒打出,對方就再發來一條資訊:
劉老師。她想起來,是高中班主任,也在班群裡駐紮。
她回覆:
她雖然在育龍連鎖集團讀了六年的初中和高中,但還完全不知道這個學校建立多久。換句話說……她並不喜歡這個學校,也沒有興趣瞭解它的更多。
雖然從育龍畢業,但對它的好感實在太少。
她回覆。實際上是不想回去。
學校只會想起能夠為它帶來榮譽的學生。她覺得如果不是自己忽然考上了a大,學校就再也不會記得她這個毫無存在感的人吧,甚至連劉老師可能也只會說:江泠?有點耳熟……是誰來著?
對方再發來訊息誘導:
她不能直接拒絕,只能說:
想到好的理由了再來拒絕吧。
她把高中的班群解除遮蔽,瞬間被校慶的訊息刷屏。她懶懶地看著高中同學們的調侃,此時再一個陌生的網名單獨戳她——
來自於初中班群。
……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她再迎接了初中班主任勸她返校的尊尊教誨,即使是如今她和班主任對話,依然排除不掉曾經遺留下來的恐懼。再用應付過去後她解開初中班群的遮蔽,依然是校慶的話題,不過大家在狂熱討論的是……在校慶期間進行同學會聚餐?
她果斷準備回戳初中高中班主任說沒錯我就是不去你們愛咋辦咋辦。
再是一個單獨的私戳。
看到這個名字後她一時愣住。
初中畢業分離後,他們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的交集,只有各自的企鵝還在那裡掛著。
她看著對方頭像的跳動,像是痴迷地在欣賞一支舞曲。
跳啊跳啊跳啊跳啊。好像它天生就應該這樣跳,她不知道這是什麼,也不知道它為什麼跳,不知道它能跳多久,甚至恍惚地可以看到在它跳向世界的終結——
她猛地閉上眼俯下頭,再抬起頭睜開眼。
這只是一個頭像,而開啟方式是……點選。
點選。
她遲鈍了兩秒,終於反應過來蘇殷是在問北京時間——他在美國,此時是白天。
也沒有想其他,她就回復:
蘇殷:
蘇殷:
蘇殷:
江泠:
蘇殷:
蘇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