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邢雲離開的時候南宮晴睡著了並不知道,她一覺睡醒的時候還夠不到地老天荒,但是已經足夠巫邢雲將邢珊珊扔回她家裡了。
至於邢珊珊的不樂意那就不是南宮晴能想象的到的了,也不是巫邢雲考慮的問題。
他這一次去傲來不過是因為皇帝陛下的一次吩咐而已,那個皇帝不就是生氣嗎?
想著只要從傲來回來南宮晴就會變成他的媳婦,巫邢雲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只是不知道傻子會不會乖乖的聽話就是了。
巫邢雲這麼一走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的,南宮晴的日子滋潤是滋潤,然是卻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她也不是沒考慮過出府去玩,但是沒辦法柳含煙將她管的太緊了。
“妙人,你聽沒聽娘說爹什麼時候回來?”南宮晴現在盼她爹就像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的,沒辦法柳含煙說了想要出府也行,但是得等著他爹回來首肯才行。
眼看著她都要在家裡悶的張蘑菇了,她那個瀟灑風流帥氣的爹也沒有回來的意思,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家女兒的疾苦。
要說南宮晴也確實挺不容易的,她一覺睡醒之後還沒等著洗漱呢,就被金大夫的那張臉嚇了一跳,環視了一週才發現她的房間裡不但有金大夫,還有她家親親的娘,妙人正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喝茶呢。
柳含煙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說她最近的臉色不好讓金大夫幫忙看看,南宮晴本來也沒有在意,一直到事後妙人說漏嘴她才覺得有些鬧心了。
孃親也真是的,居然會想到那種地方去,她是愛睡覺了,一些,但那時因為她困啊,絕對不是因為懷孕了,絕對不是啊!
妙人還因為這事好奇了好一陣子,南宮晴是實在不願意教壞小孩子,買辦法,未滿十八歲的都是小孩子,妙人在她的眼裡就是個小蘿莉,她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她是因為和男人滾床單了所以她娘才會找金大夫測測她是不是有喜脈,最後也只能胡謅過去說妙人聽錯了。
南
^看書網:全本kanshu”法,她覺得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嫁個好人家。
南宮晴如果可以嫁個好人,她這個陪嫁丫頭也絕對錯不了。
妙人說了第二遍,南宮晴終於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再做夢了,不過是幾天的功夫而已,她家孃親要不要這麼……這麼……
一時間南宮晴覺得她說不出話來了,娘,你家閨女已經是個殘花敗柳,可不可以不要嫁出去禍害別人?就讓女兒一直侍奉左右承歡膝下可好?
這種話南宮晴也只敢想想,看孃親的意思她也知道這種願望是不可能實現的,但是她家孃親到底是怎麼想的,這選夫君的戲碼也來的太突然了吧?
柳含煙在見到南宮晴的時候沒有一點意外的意思,甚至還招手讓她過去,南宮晴傻乎乎的過去,就看見柳含煙手裡拿著的一本花名冊,“晴兒,你過來看看這些,有沒有中意的?有中意的勾畫出來,孃親派人去檢視檢視。”
畢竟是女兒的終身大事,她這個做孃的可是很認真的。
南宮晴顫抖著雙手接過那本花名冊,烏壓壓的一片不是張公子就是李少爺,百家姓大總彙也不為過,她忽然很想知道,“娘,咱們這裡的未婚青年這麼多嗎?”
“多麼?”柳含煙看了南宮晴一眼,“這已經是篩選之後的了。”
南宮晴艱難的吞了口口水,見四下無人放下花名冊,“娘啊,咱們這樣不好吧?”
柳含煙的眉毛一挑,“不好?哪裡不好?”她南宮家的掌上明珠要選夫君了,有什麼不好的,這是大大的喜事,沒什麼不好的!
“我,我……”話到嘴邊南宮晴就覺得張不開嘴,但是為了她的自由這隻能是犧牲一下了,“要是我真的嫁了,洞房花燭的時候可就全都露餡了。”
南宮晴覺得她說的話非常的委婉,柳含煙也覺得她家女兒自從出了事情以後也變得安分了許多,但是她這種自我菲薄的話她聽著還是覺得不舒服。
“那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不打緊。”南宮家就南宮晴一個獨苗苗,誰娶了南宮晴誰就可以得到南宮家的產業,說富可敵國也不為過,烈焰三分之二的產業南宮家都有份,可以說南宮家可是支撐烈焰經濟的支柱,別說南宮晴並非完璧,就是休夫改嫁也是要被踩破門檻的,所以她這個做孃的才會篩選了之後再篩選,篩選完之後再調查。
不管怎麼樣,總要給女兒找個好人家。
南宮晴欲哭無淚了,見柳含煙要將她嫁出去的決心是很堅決的,她也只好使出殺手鐗了,“娘,女兒就實話實說吧,女兒再也不能喜歡男人了!”
切,那些男人總不會願意去一個木頭回家吧?一個不能行**的老婆,不能傳宗接代,南宮家這麼財力雄厚,這背景,他們敢娶小妾嗎?
是個男人就不願意斷子絕孫的好嗎?
南宮晴不禁有些得意了,她看著柳含煙啞然的模樣也有些心疼,可是為了自由她只能拼了,“我見到男人就害怕,每天晚上做噩夢,要是孃親非要我嫁人,那我也只有死路一條了。”說著話的功夫,南宮晴的臉色就變得慘白,連汗都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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