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韓廷宇正坐在陽臺的搖椅上,靜靜的看著窗外飄蕩著的雪,細小的幾乎不容易察覺。
齊祺走到他的身邊,一臉凝重的道,“我今天~”
話未說完,韓廷宇便轉過身,微笑道,“我知道了,嬋娟清影。”
“我剛剛見到他了。”齊祺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喃喃的道。
韓廷宇將她拉到懷裡,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這是怎麼了,本來很開心的事,怎麼弄得好像天塌了似的?”
“我願意一直和你在一起。”齊祺雙臂搭在他的肩上,認真的說道。
“可我不願意,”韓廷宇緊緊的抱住她,“我不想我的妻子心裡想著另一個男人。”
“那我只想你。”齊祺說罷,吻上他的脣。
韓廷宇無措而又激動的接受著她的吻,似乎在等待著離別。
“答應我,不要讓我離開,”齊祺趴在他的肩上,哽咽的道,“律師是一個孤獨的行業,不可能與法官、檢察官走的太近,更不可能和同事成為真正的朋友。在我已經習慣一個人的時候,是你讓我知道了什麼是在一起~”
“可是~”
“沒有可是~”齊祺話音剛落,便被韓廷宇推開。
齊祺看著他跑向洗手間,便跟了過去,“你怎麼了?”
韓廷宇用冷水沖洗著口鼻,抬頭,對著鏡子中對映的齊祺一笑,“流鼻血了。”
“你經常流鼻血嗎?”齊祺將毛巾遞給他。
韓廷宇並未接過,眼前的面盆已是一片紅色,仍是血流不止,卻還是對齊祺微笑道,“從小就這樣,沒事的。”
“家裡有云南白藥,我拿給你。”齊祺立即回臥室,拿著一個棕色的小瓶子跑了出來。
“你要把它倒在我的鼻子裡嗎?”韓廷宇笑問。
齊祺皺眉看著他,“你這樣不行,我帶你去醫院。”說罷,將毛巾塞到他的鼻子上,拉著他就向外走。
“真的沒事,一會兒就好了,熱血青年,流點血怕什麼,”韓廷宇不加思索的拉住她,繼而猛然鬆手,卻印在她衣袖上一個鮮明的紅手印,歉意的道,“不好意思。”
齊祺並不理會,只堅定的道,“去醫院。”
“不去。”韓廷宇再次用清水洗了一下,還好,已經不流血了,便微微鬆了一口氣,用毛巾擦了擦,對齊祺道,“看看,已經好了,我就說沒事的。”
齊祺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真的沒事?”
“嗯。”韓廷宇笑著點頭。
“那你去臥室休息一會兒。”
韓廷宇揉了揉她微亂的頭髮,笑道,“怎麼好像我獻血了一樣?”
“真的差不多了,你這沒有200cc也有100cc了。”齊祺將他推到臥室,踮起腳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睡一會兒吧。”
韓廷宇指著門外,“那洗手間?”
“有我啦~”
齊祺收拾著房間,一時竟然有些心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那面盆裡殘留的血跡讓她不安。
再一次撥通金牧遠的電話,直截了當的問,“最近韓廷宇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我說的是身體方面。”
“應該還好吧,不過他一直給人一種蒼白虛弱的感覺,”金牧遠頓了頓,“刑一庭辦公室就在二樓,他都會做電梯。”
韓廷宇不是一個懶惰的人,齊祺瞬間浮過一絲緊張,職業使然,讓她有異於常人的**,她直覺的認為韓廷宇的身體一定出了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