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來就是你的,只有你才是這裡的主人。”尚戎兮急急的解釋。
“你抬舉我了,”齊祺淡淡的一笑,“我還有事,先回了。”
尚戎兮拉住齊祺,“你不想看看7號樓的設計嗎?”
“不必了,”齊祺不著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笑了笑,“再見。”
“我以後還可以和你聯絡嗎?”尚戎兮雖是詢問,言語中確是哀傷的懇求。
齊祺回過頭,淡淡的一笑,“可以。”轉身的一瞬間,伴隨著笑意的消逝,淚水無聲地滑落,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眼前模糊的看不清道路,口中卻喃喃的念著,“漱白,我愛你,今生今世,永遠愛你~”
齊祺坐在路邊的椅子上,不理會剛剛飄落在上面零星的雪花,為什麼從前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卻能堅強的面對一切,而現在,有兩個人的關愛,卻讓自己如此的無助,沉重的壓力讓人無法呼吸。
淚一顆一顆的落下,拿出手機,撥通了金牧遠的電話,哽咽的發出了一聲,“喂?”
“哭了?”金牧遠平靜的道,“在哪,我去接你~”
齊祺果斷報出了地址。
金牧遠看到齊祺的那一刻,著實嚇了一跳,這個平日明豔照人的女律師,怎麼一下子變的愁容滿面了~
金牧遠將她拉上車,“看來是他?”
“嗯。”齊祺抽泣著點了點頭。
“你要回到他身邊了?”金牧遠淡淡的問,看得出,他並不贊同她這麼做。
“不,我不會,”齊祺忍著心痛,道,“我的男朋友是韓廷宇。”
“你最好能這樣想。”金牧遠看到她的淚流個不停,取出紙巾遞給她,“你的感情還真是豐富。”
齊祺只擦拭著自己的早已紅腫的眼,並不理會他的諷刺。
“那我幫你分析一下吧,”金牧遠認真的道,“現在你在大家的眼裡,是為了韓廷宇而拋棄程研聞,可是短短的兩個月,你又因為一個才華橫溢的大設計師而放棄那個默默無名的悲催小法官,你一定會名震z市的。”
金牧遠見她沒有說話,便繼續道,“大家不會了解你和程研聞訂婚的原因,也不會相信你是漱白先生的前妻,只會認為你始亂終棄。”
齊祺轉頭看著他,皺眉道,“你用這麼嚴厲的一個詞來形容我。”
“記不記得你曾代理過一個與漱白先生真跡有關的案件?”
齊祺點了點頭。
“那時候,韓廷宇找到我,說漱白的這一幅一定是真的,因為他們是校友。我當時也是將信將疑,因為我沒有辦法想象,那樣著名的書法家,竟然會與身邊的人有交集。直到在你家,看到那幅《水調歌頭》,著實讓我驚呆了。”金牧遠頓了頓,“我說這些,只是要告訴你,你和漱白有一定的身份差距,他人未必肯相信你們的關係。”
齊祺沉默了半晌,怔怔的道,“我不在意那些,我只是不想傷害韓廷宇。”
金牧遠輕笑著問,“今天的事,你會怎麼告訴給韓廷宇呢?”
“實話實說,他知道我的一切,”齊祺低著頭,道,“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生氣倒不至於,不過應該會很難過。”金牧遠說罷驅車將齊祺送回家。
齊祺知道,韓廷宇一定在她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