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靜的品著自己杯中沒什麼味道的檸檬水,相對無言。
半晌,齊祺才緩緩地開口道,“韓廷宇,我覺得,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
“我沒讓你和我在一起,”韓廷宇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和程研聞訂婚。”
“你這樣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韓廷宇皺了皺眉,“是,我知道。我只想讓你找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苦苦的等待著一個男人無果,又拿自己的婚姻開玩笑。”
“如果我不訂婚,你會怎樣?”齊祺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會怎樣,”韓廷宇笑道,“因為你不愛我,我也不會強迫你和我在一起。”
“那你不覺得自己有些多管閒事嗎?”
“我只管你的事,因為你欠我的。”韓廷宇淡淡地道。
“我欠你?”齊祺不解的問,“我欠你什麼?”
“你欠我的,是這八年,我對你的那份愛。八年來,我不停地收集你的任何資訊,我把認識的所有女孩都和你比較,結果,一直都沒有女朋友。”韓廷宇直直的盯著她,“你說,你是不是欠我的?”
齊祺心裡一顫,這樣的一番表白,讓人不可能不感動,緩了緩,只道,“你可真夠霸道的。”
“當然了,不是有人說我是十殿閻羅嘛,不霸氣些,哪有威懾力呢。”韓廷宇勾了勾嘴角,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個小動作,在齊祺看來,卻浮現一絲病態的蒼白無力。
“哪有?”齊祺輕笑道。
“沒有嗎?你不是為那個非法買賣製毒物品的案子抱怨了我們合議庭好久嗎?”韓廷宇對他調皮的一笑,絲毫看不出任何威懾力,“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你們給我送了‘白麵閻羅’這麼一個無上光榮的綽號。”
“沒有,我們只是說韓法官明察秋毫,有包公之風,日審陽夜斷陰。”齊祺故作討好的道。
“你啊,”韓廷宇微笑著看著她,眼中盡是寵溺,“如果你真的成了我的女朋友,估計我會被你欺負的很慘。”
齊祺臉色一紅,雖然是句玩笑,確也聽得出他美麗的遐想。
“放心,”韓廷宇輕輕一笑,“我不會強求,只想在你身邊,如果你找到了所愛之人,我一定會從你的世界裡消失。”
“我的訂婚宴已不能更改,不過,我想應該不需要結婚的。”齊祺輕柔的同他解釋,“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再說,我又不是第一次結婚,沒什麼好在意的。”
話雖如此說,可齊祺也不知是怎麼了,這些天,越來越在意這有名無實的訂婚宴,她真的不想參加這場備受矚目的儀式了。
“一定要這樣嗎?”韓廷宇皺眉問。
“在你的眼裡,訂婚與否,會有什麼不同嗎?”齊祺問,“還是你覺得,沒有辦法接受一個與他人有過婚約的女人。”
“你,你怎麼會這麼想……”韓廷宇輕咳了一聲,立即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我不是那麼迂腐的人,程研聞對於我來說也是微不足道,我只是怕你日後受委屈。”
齊祺看了一下樓下的舞臺,對韓廷宇微微一笑,“在這等我一下。”說罷便走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