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兩個室友直接把他推到我的身邊,就走了。我只覺得其中的一個人很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直到到了桌球會館,才恍然,那個人似乎有些像洛可。問過尚戎兮,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我頓時覺得羞愧,沒想到他們兩人是室友,一個是桌球館的前大哥大,當然現在改朝換代成了我,一個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
我猜想,洛可肯定在尚戎兮面前說過我很多壞話,心情很是沉悶,就招來服務生,要了一打啤酒。那時,我覺得我和尚戎兮應該是同病相憐的,因為我的暗戀也接近失敗了……
可是,尚戎兮卻走到我面前,勾起我的下巴,讓我仰頭看著他一臉的笑意,“怎麼了?是誰用球杆指著洛可說‘老人家,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優圖是我的天下’?”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或者是瞪著他。
他笑得更加肆無忌憚,“感覺好像要吃了我?”
既然他已經知道我是一個喜歡混跡於休閒場所的人,我自然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便提起一瓶啤酒,迅速啟開,然後倒向嘴裡……
剛剛喝下了一半,他就把我的酒瓶奪走,笑著問,“你怎麼了?”
我無言以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便用手背擦了擦嘴巴,低頭不語。
尚戎兮笑著說,“好啦,可愛的小女孩兒,現在你該教我打檯球了。”
我有些詫異,洛可的球技神乎其神,他竟然不會,而且既然不會,怎麼還把我帶到這裡?
我把球杆放到他的手裡,“你自己打吧。”
他拍了拍我的頭,笑著說,“怎麼了?你和洛可有多大的仇啊,株連十族?打算不再理我了?”
我面無表情的說了一聲“沒有”
他接著說,“放心了,你是小孩子,他不會和你計較。”
原來他當我是小孩子。
話說到此,我也不好再糾結,只好教他打球,在我將球打散兩球落袋後,指給他一個相對容易的球,可他一杆下去,那球離洞越來越遠。沒想到,他還真是一點都不會。
12瓶啤酒,只喝掉了一瓶,其餘的都退回到了我的帳戶裡。
明明是他執意替我結賬,卻說,“你欠我12瓶啤酒,所以,以後我要你教我打球時,必須隨叫隨到。”
雖然他的語言很霸道,可我還是很開心,這就意味著,以後我可以經常見到他。我甚至盤算著自己可以主動約他,因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一次,他要求送我回宿舍,我沒有拒絕。
我說,“你欠我一杯君山銀針。”
他說,“好,改天我賠給你,你要多少都沒問題。”
我說,“是不是真的?”
他說,“當然了,何止是君山銀針,中國的茗茶,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送你,還附贈與之相配的茶盞。”
其實這樣的‘豪言壯語’,和那些有錢的公子哥對某一心儀的女子說‘豪宅、名車、鈔票,你要多少,我都給得起’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是眼前的這個文人把標的物換成了雅的不能再雅的茶,也就不會讓人對這種贈予產生牴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