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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嫂-----第二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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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5

有些嘴直的人乾脆打趣的說:“還是能掙錢好,看你一下子就喜歡這個女婿娃子了,也不反對了,我看你真是,瞎子見錢眼睜開,良娃子在外工作,掙了不少錢吧,看把你高興的,哈哈。”

林根發也不反駁,只是“嘿嘿”一笑,罵急了再就補一句:“你不喜歡錢,能叫你屋裡的去賣x呀。”

被回罵的男人就在地上抓個柴棍佯做攆打他的架式;他就緊走幾步,說:“我說的可是實話,你還打我。”

就這樣,一家三口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裡。

七、煤窯深處的灑脫

林加良這次返回煤礦,他打算直接下礦井,那樣掙錢多些。儘管在桃花溝時,梅豔再三囑咐他千萬不要下礦井,太危險了,就在面上拉車,少掙點錢無所謂,我們還年輕,一切都來得及。他也答應了梅豔,但來到礦上,他還是覺得自己年輕,反應敏捷,再說井下每班只幹六小時,按計量標準計算,一般都是班班超額,井下一個班可掙地面上兩個甚至是三個班的錢。上面每班要幹八小時,時間長活又重還不掙錢。

第一次下井挖煤讓林加良終生難忘。

陰曆的九月,正值晚秋季節,早晚已有了深深的涼意。林加良在班長手裡領了一套工作服,換好衣服正趕上是一箇中班,早晨的陽光還是讓人感到有些溫熱。他正好和李玉印、劉時理在一個班組。

李玉印自那次偷看林梅豔洗澡不成,反導致林加良的嫉恨,更糟糕的是林加良把梅豔送回了老家。這一點對他真不啻於是一個致命的打擊,他也非常後悔自己的衝動,偷雞不成蝕把米,把事情徹底搞砸了。這下啥希望都沒有了。其實他知道,即使林梅豔永遠在礦上呆下去,也沒有他的份兒,但起碼能見到,隔三差五能讓他飽一下眼福,唉,這下可好,是自己闖下了大禍,李玉印自那以後,就經常這樣自責。

今天看到林加良又分到自己一個班組,隨他們一起下井,他真覺得這小子是有病,放著那麼好看的媳婦不在家裡陪著,跑到這裡來賣命換錢,真不知這小子是咋想的,掙錢不就是為了娶媳婦,自己既然娶到了好媳婦,要錢幹啥。兩人在家吃糠咽菜過得平安。心想這小子,真是個傻東西。

當李玉印看到昨天在院子還用眼睛剜他的林加良,現在隨他們下井,呈現一副臉色慘白雙腿發抖的樣子,他心裡又感到好笑,心裡說:“小子,讓你也知道這種賣命錢不是好掙的,狗日的放著福不享,你來找死。”

隨著“隆隆”的礦車緩緩向地球深處墜落,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黑暗被礦燈一段段的逼近趕走。他感覺心突然一下子被懸了起來,也不知下到了地下多深的地方,礦車才終於停了下來,從礦車上下來,林加良的雙腿居然不聽使喚地抖個不停。看到李玉印和其他礦工們稍稍休息了一下,就脫掉上衣,側著身子順著煤道挖起煤來。井裡漆黑一片,只有頭上的礦燈照到的那一片是亮的。

見他站在原地不動,班長就讓他先裝煤,以後熟練了再去挖煤。看到李玉印脫掉上衣,掄鎬使鏟,一幅無所顧慮的樣子,還時不時用蔑視的眼光掃他一下。

林加良心想,“你小子不要做出一幅不怕死的樣子,我林加良死了,我還是有老婆的人,你到現在怕還不知女人是啥滋味,你張個幹球。”

有了這種優越於李玉印的想法後,他覺得自己的腿好象抖得強些了。於是他也開始蜷縮著身子爬行在井頭,一鍬鍬地將煤裝進竹筐裡,然後將系在竹筐上的麻繩往肩頭一套,勒在肩膀上,挪拖到絞車旁,倒進絞車。

井下操作雖然是以班組為單位計件工資制,但大家都得賣力,才能掙得更多……

林加良彎下身子,一筐筐的裝煤,聽到煤塊在“嚓嚓”聲中一塊塊地垮塌,他還是禁不住心驚膽戰,他生怕頭頂上的岩土會轟然坍塌,自己會被埋在這地球的心臟裡。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的時間,林加良才隨大夥一起上升到洞口,看到別人都很坦然的樣子,他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當走出洞口的那一刻,剌眼的太陽使他的眼睛睜不開。過了好一會,他才發現自己全身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煤屑沾在衣褲上,滿身烏黑的,洗澡時,他吃驚的發現自己除了牙齒和眼睛是白色的以外,其他地方全是烏黑烏黑的。他這下才真正感到了那些常年在煤井下工作的礦工們的不易。

林加良覺得李玉印總是不懷好意的在嘲笑他,笑話他是個懦夫,笑他顫顫抖抖,好象更在輕蔑自己不是男人,甚至嫌自己幹活不賣力,拖累了他們……

也許是窩著與李玉印較勁的火氣。當林加良再次步入礦井時已沒有了第一次的害怕和怯懦,他象其他人一樣,抓起钁頭朝亮煤層走了過去。

在井下幹活,太枯燥太單調了,大家就相互打趣說些葷段子,以打發時間。甚至還要求各自坦白自己的第一次性體驗的經歷。一般,凡是談論這些話題時,加良就三箋其口,閉不做聲,一來自己是念過書的人,和他們不一樣;二來自己新婚是在礦上,誰都知道也都羨慕他有一個漂亮賢惠的媳婦兒;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知道李玉印更想從他嘴裡聽到關於梅豔的任何事,他不想中他的下懷。以上的每個原因都讓他甚至不想聽大家關於“性”及女人的討論。

劉時理聽了一箇中年男人談與她老婆戀愛時第一次到人家女方家怎樣偷吃“貓飯”,讓女子娘屋哥用掃帚打了出來的故事後說:“沒意思,你那不就是沒吃成嗎?”

“咋沒吃成,我壓住她,她不知咋辦,把我的那玩意捏著往她那裡塞,還沒塞進去,我一下子滮了她一身,她哥就回來了。我摟起褲子就跑了。”

李玉印說:“你有個球的用!”

中年男人反駁他:“有用沒用,我還有兩個兒子,那只是頭一次,你呢?沾過女人的邊兒嗎?怕只是見過女人洗澡而已。”

一句話說得李玉印操起鎬就要打過去,大夥兒一陣轟笑。誰都心照不宣的想到了李玉印那晚偷看林梅豔洗澡的事,聽到林加良一聲不響,空氣一下子有點緊張了起來。

劉時理一方面為了緩和氣氛,另一方面覺得應是自己眩耀一下的時候了。就柱著銑把,靠住後面的大石包說:“我第一次是和我現在這個媳婦,但我不是她的第一次。”大家還未聽完就都來了精神,甚至有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她提前就給你做了一項綠帽子等你戴呀?戴著咋樣,穩實吧。”

“去,去你的球,你們知道啥,她的前邊那一個是他表哥,是屋裡小小給他包辦的,後來平婚了,我們兩個好的時候,她還沒平婚,是我給她表哥戴了頂綠帽子。曉得不?”劉時理邊說邊眉飛色舞,臉上的表情在礦燈下,顯得很怪異。

工班長說:“你們嘴上說話手上甭停吶,要不今兒的任務咋完成?”

“我給他們講這些也正是為了提高工效,免得大家會困著了。”

林加良一邊幹活,一邊想著他和梅豔的第一次,還是在那個看野豬的棚子裡,兩人又冷又困,半會兒都慌亂不知咋樣做,最後也許是一種本能,梅豔用手引領著他的那物直奔進了她那一片溫熱的芳草地,在他不經意間就傾瀉千里,然後就是他倆準備著共同下地獄,到閻王爺那裡報名去的。

想到這裡,加良忽然很想念梅豔,她在想象梅豔現在是什麼樣子了,她在屋裡,沒有了自己的關照怎樣生活,想象著她成為小孕婦後是什麼樣子,他已寫了信回去,可能梅豔還沒收到。這樣胡思亂想著,他慢慢的把那種時時跟隨他的恐懼感就拋到了腦後,他想,我是大命人,要不怎能大難不死呢?反正這以後的日子是自己白撿到的。於是他就調整了心情,不再痛苦,也加入到大家的鬨笑中。

回過神的林加良,聽到劉時理他們仍在說笑:“第一次我不曉得咋辦,猴急的把我的老二放到她裡邊,我就定定的爬著,等到她能把我的東西吸出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心想,就這,咋還有那麼多的人犯法,這沒啥意思,就往起爬準備從她那裡邊拔出來,但往起一拉,哇,我的身上就象遭到了電擊,我立馬往進一塞,就感到了周身血在往褲襠裡跑,我就猛抽搡了幾下子,我一下子就嚐到了最好受的滋味,等我瀉完了,渾身一灘灘兒了,我的媳婦,卻一動不動,兩個眼角流出一串眼淚水,我一著急,翻身下來,說:‘是不是我把你弄痛了?’我一問,她又笑了,說:‘才不是,我喜歡你,我要和我表哥平婚。’你們不知道,我當時差點喜瘋了,後來才知道我比她表哥好得多,是我讓她太舒服了,我歪吧?”

“聽你鬼吹,你媳婦哭嘴是想這下完了,他這差勁的,我今後要守活寡了。”旁邊一個男人頂了一句。

就這樣大家每天一邊幹活一邊你一句他一句的說著髒不拉嘰的葷話,時間的確就過得快了些。

常年在漆黑的地下幾百米深的煤井裡摸爬滾打,生命在這裡就象一根根纖細的蛛絲,地心的一點細微的變化,都有可能讓這裡的生命的遊絲崩斷,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恐懼和擔心都是多餘和於事無補的,唯有快樂地幹活,才會讓時間走得快些,日子也才會好過些。

漸漸的林加良下礦井,已沒有了第一次那種心悸欲裂的感覺,每天他總是乘第一趟礦車下井,最後一個隨礦車上來,很多時候他在井下吃盒飯,也是手臉不洗,還照樣是吃得有滋有味兒的。

幾個月過去了,再有一個多月就可以帶著豐厚的工錢回家過年了,就可以和心愛的妻子梅豔相聚在一起,到那時就可以抱著剛出生的兒子享受天倫之樂了,晚上摟著梅豔,實實在在的當男人,就不需要象李玉印他們那樣總在嘴上過乾癮。

這種想法,也正是基於加良從不參與工友們關於女人的談論,因為,只有他的媳婦在礦上出現過,也是人人都羨慕過的。他說任何這方面的話,他都覺得是對梅豔極大的不尊重。

他跟李玉印的關係一直是不冷不熱的,反正各幹各的事,也不多說話,大家也都知道,他們兩人的心結在哪裡,也賴得管,心想,誰叫林加良把那麼好的女人領到這光棍窩裡來芡示別人,你活該。

可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的發生,還是讓林加良徹底的離開了煤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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