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唯留桌上的一根蠟燭,閃爍著微弱的燈光。
而站在慕容徹面前的一個黑影始終低著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整個房間只可以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陰森。
漆黑的夜晚張牙舞爪的,恨不得將人狠狠的給撕裂了。
兩個人一個都沒說話,氣氛壓抑的能死人。
嚴肅的站在慕容徹身邊的黑影很有職業素養的一動不動,活像一座雕像。
空氣中緩緩的飄出不冷不熱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卻足夠有分量。
“既然他要消失的話就消失的徹底吧!”
“永遠……永遠都不要出現最好。”嘴角緩緩浮出一絲絲詭異的弧度。
那這樣的話,綿綿就是他的了,沒有人會和他搶了。
不僅僅是他心愛的女人綿綿,還有沈莫風所有的一切,都將會被冠上他的名字—慕容徹。
“對了,還有一點千萬不能大意。”慕容徹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又開口。
“請說……”
“沈莫風的這次失蹤絕對不是偶然,我們也不能幸災樂禍,太大意了。也有可能對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這也是說不準的。”
慕容徹把酒杯放在旁邊的茶几上,食指慢慢沿著酒杯的圈兒划著,杯底也離桌面360度的慢慢旋轉著。
杯中的紅色**也隨之傾倒,彷彿下一秒就要倒出來樣。
“是。”
“下去吧!有事的話再叫你。繼續你現在的任務,不要忘記自己本分的事情。”慕容徹突然穩住酒杯,不讓它在繼續搖晃著。
“是,那我先離開了。”黑影默默的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沙發裡的慕容徹,轉身離開了房間。
慕容徹靜靜地坐在沙發裡好久好久,也不做任何的舉動,像座石雕一樣的冰冷。
終於,慕容徹再次舉起了酒杯輕酌一口,但下一秒他卻突然把酒杯往不遠處的落地窗扔去。
“啪……”不僅酒杯被撞得支離破碎,杯中的紅色**也濺落在雪白的波斯地毯上,異常的妖豔刺眼。
還有些**順著玻璃一股股的順著淌下,慢慢流成一攤的……
慕容徹站起身走進落地窗,伸出食指沾了沾少許的**,妖嬈的伸出小舌舔了舔,平日裡勾人的桃花眼已不再,剩下的是滿滿的無情陌生與嗜血。
沈莫風,不管你的消失是故意的,還是偶然,我都不管了,綿綿是我的,是你自己沒有好好的把握住的,怪不得別人。
你的一切,我勢在必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家……
“啊!”綿綿突然從**坐起了身,慌忙的睜開眼,原來還是夢。
她撫摸了一下還在激烈跳動的心臟,她剛剛夢到了風。
風全身都是血的看著她,呆呆的看著她,雙眼無神。無論她怎麼去呼喚他,他都無動於衷。
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突然,風一聲悶哼,只見一把尖刀穿過了風的心臟,風就這麼深深的看著她。
不,不要。綿綿飛快的跑過去想觸碰到他的身體。
夢,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