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似乎都很好,很平凡安逸,只是……唯獨少了風,而已……
“風,你到底在哪裡?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到底……到底去哪兒了?”
綿綿蜷縮在天台上的小圓椅中,把整張小臉都埋在膝蓋中,無助的像個小孩。
現在遠遠的管家寧叔看著綿綿的樣子,心一陣陣的疼痛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撕裂著一樣。
寧叔用手手緊緊抓著胸口的衣服,氣息混亂的呼吸著,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又緩緩靠近。
走近了綿綿,寧叔舉起的手想拍拍她的肩膀,但舉在半空中又漸漸放下。
並用綿綿看不到的包含著複雜的情愫眼睛看著她,最終還是舉起了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綿綿的身體動了一下,頓了幾秒後狠狠地撲進了他的懷抱,然後放聲大哭起來。
對,她是要把這些天以來,心中所有的苦澀,悲痛全部都哭出來,彷彿這樣做了,心裡才好受一點。
起初,那溫柔的撫摸,真的讓她以為是她的風回來了。
可是,又怎麼可能呢?
寧叔一邊慈愛的撫摸著綿綿的頭頂,一邊安撫著她。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不過也得適量的哭,也要為了你肚子裡的寶寶著想哦!媽媽太傷心的話,也會影響寶寶的心情還有成長。”
說了這番話,寧叔感覺懷裡的綿綿漸漸平穩了下來,情緒也不這麼激動了。
“風,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不要要我們的孩子了?”綿綿抬起腦袋,眨巴著那雙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看著寧叔。
寧叔心裡一酸。
“好孩子,少爺沒有不要你,他只是有些忙,被一些事情給耽擱著了,等他忙完會回來的,很快的。”
“真的嗎?”即使寧叔每次都這麼說,雖然她不信,但是沒有辦法,只有逼迫著自己必須要這麼告訴自己。
風只是忙,等她忙完了會回來的,會陪她和孩子,哪兒都不去。
綿綿鬆開了寧叔厚實溫暖的懷抱,轉身向陽臺走去,靜靜地俯視著眼前須有虛無的景色。
手漸漸撫摸上手上的帶著的戒指,在風離開後的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國外發過來的戒指,這枚戒指是風親手設計定製的,雖然鑽石並沒有多麼的大顆,但是它的意義確是不同的。
它有一個很好的寓意,就是:一生只愛你一個。
戒指的北側刻著他們的名字和相遇的時間,也許風是提醒著她,不要去忘記吧!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他沈莫風愛她沈綿綿。
“風,我等你回來。”綿綿將手緊貼在胸口,因為這樣,離心臟最近。
綿綿根本沒有看見,背後的管家寧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的陌生的光芒。
……
“最近沈莫風消失了嘛!有什麼頭緒沒有?”慕容徹懶散的靠在沙發裡,悠閒的品嚐著美酒。
整個房間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桌上的一根蠟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沒有,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好像一夜之前就蒸發了一樣,說不見就不見了。”站在慕容徹面前的一個黑影低著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