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悅彤這話,我直接無語了。
我知道沈悅彤是在開玩笑,所以我道:“彤彤,就算你要將我閹割了,你好歹也等我有了後代再說吧?”
“好像也是,”停頓之後,電話那頭的沈悅彤問道,“你和葉曼麗的關係怎麼樣了?”
“不像情侶又像情侶。”
“這怎麼這麼像繞口令?”
“我說的是事實呢,”我道,“她說因為我犯過錯,所以暫時不當情侶。還說要讓我冷靜冷靜,搞清楚她對我來說到底重不重要。但關鍵是,我們又偶爾做著情侶該做的事。比如牽手擁抱接吻之類的。”
“嗯嗯啊啊呢?”
“你腦子能不能別這麼黃?”
“這不是情侶該做的事嗎?而且都擁抱接吻了,最後一步怎麼可能沒有做?”
“她說要洞房之夜才做。”
“直接強行突破,她保證也不會說什麼的。”
“她性格很倔強,跟她爸很像,所以還是不能亂來,”我問道,“我離開常平的這一個月裡,那邊有什麼變化嗎?”
“你主要是想問左岸會所,對吧?”
“不單單是左岸會所,還有你們幾個。”
“左岸會所的話,沒什麼變化吧,蘇蘇依舊是經理。不過因為技師的流動性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可能多了很多你沒有見過的技師,少了很多你見過的技師。至於我們的話,也沒什麼變化吧。我最近在盯著門店的裝修,估計再過半個月就可以營業了。不過到時候已經差不多過年了,所以可能開業時間會推遲到春節以後吧。”
“女子養生會所?”
“是啊。”
“這個不會和左岸會所衝突嗎?”
“不是相輔相成嗎?”沈悅彤道,“左岸會所的消費主體是男性,女子養生會所的消費主體是女性。”
“哦,對,確實是這樣。”
“那你具體什麼時候回來?”
“最快是大後天。”
“到時候我們會幫你接風洗塵的。”
“
彤彤啊,你突然對我這麼好,總覺得有點非奸即盜的成份。”
“那你就別回來唄!”
“跟你開玩笑的呢,”回頭看了眼還在聊天的李雪荷戴玉,我繼續道,“那就先這樣,我要回去的時候和你說一聲。”
“嗯,那就晚安吧!”
“晚安。”
掛機以後,我的心情變得格外的好。
最近這幾天因為蘇晴以及寶哥的事,我被搞得焦頭爛額的。
雖然決定了要回常平,但我還是想把蘇晴失蹤一事搞個清楚。
為什麼蘇晴會突然失蹤,又為什麼會突然回到蘇震蕭的身邊?
這時,李雪荷突然走了過來。
至於戴玉,已經去上衛生間了。
“你是不是要回常平了?”
“你聽到了?”
“是啊,”笑了笑的李雪荷道,“我剛剛離你不到十米,家裡又沒有噪音,我怎麼可能沒有聽到呢?其實上次你來我家吃飯的時候,你就說過你有可能要回常平啊。不過就算知道這點,剛剛聽到的時候我還真的是有些意外呢。怎麼說呢,可能就是有些捨不得吧。”
“你對女子養生這塊有什麼瞭解?”
“當初輟學以後,我有在一家女子養生會所上過班。”
“我朋友的女子養生會所會在年後開始營業,你要不要過去當技師?”
“當然不,”笑了笑的李雪荷道,“其實不瞞你說,假如我把這套房子以及那些首飾都給賣了的話,我的家底至少超過五百萬元。既然我是個小富婆了,我幹嘛還去給別人打工啊?加上寶哥的心思太難猜,又曾經想一槍崩了你,所以我總覺得深圳不是久留之地。既然你準備回常平了,那我也就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回老家相親結婚嗎?”
“我今年才二十四,所以沒有急著結婚的打算。”
“那你準備去哪裡?”
“祕密。”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李雪荷還揚起了眉頭。
我是想讓李雪荷去常平那邊,
但意識到李雪荷已經做好了打算以後,我也就沒有強迫她。反正人生就像坐火車,經常會經過不同的站點。火車上的乘客就像是朋友,基本上沒有哪個朋友會陪我們到終點站下車。當然要是某個乘客變成了人生中的另一半,那倒是有可能。
雖然有些惆悵,但我還是道:“希望你能過得幸福。”
“你也是啊!哈哈!”
李雪荷笑得很大聲,但我能看得出她其實有些失落。
待戴玉出來以後,我就讓戴玉換上她自己穿的那套衣服。
隨後,我和戴玉一塊離開。
送戴玉到她家,我和餘菲以及吳雪嬌坐在一塊聊了好一會兒。
我和她們說我過幾天要回常平,以後來深圳的次數會很少。餘菲和我有些曖昧,吳雪嬌和我有點兒像是泡友,所以她們兩個都顯得有些不捨。但因為她們彼此之間不知道對方和我的關係,所以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聊完以後,我就回我那房間睡覺。
睡到半夜三更,我感覺有人爬到了我的**來。
定眼一看,卻是穿著睡裙的吳雪嬌。
用食指壓在我的嘴巴上後,吳雪嬌小聲道:“阿源,你不屬於我,我也不屬於你,所以我沒有理由讓你留在深圳。但既然你快要走了,那我希望我們之間能留個美好回憶。這樣的話,至少以後回想起來,我會覺得挺甜蜜的。”
說完以後,吳雪嬌便俯下來吻我。
因為這是在吳雪嬌家裡,所以我小聲問道:“你老公呢?”
“在睡覺啊。”
“你不怕他突然發現你不見了,就出來找你嗎?”
“不怕,他睡眠很沉的。”
我還想說什麼,結果吳雪嬌已經將我的短褲往下扯,人也往下移去。
隨後,感覺到溫熱的我長長嘆了一口氣。
已經到了這地步,我當然也就不會再說什麼了。
反正只要戴軍別突然醒來,或者突然闖進來,那都萬事ok。
一會兒後,吳雪嬌主動坐了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