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老公!他跟我睡覺是天經地義的!而且當初我們就已經說過!說如果我老公回來了!你就暫時不能住這!”抓起枕頭砸向我後,指著門口的餘菲叫道:“現在就給我滾!後天中午十二點你自己站在門外等!如果你不出現!我就直接將掃地的阿姨把你的東西統統拿去賣!”
“希望餘菲有一個美好的夜晚,”說罷,我轉身就走。
坐上車並關上車門,靠著車座的我就很鬱悶。已經恢復理智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那樣子,或許只能用“精蟲上腦”四個字來解釋了。
“我真是我媽的混蛋!”
罵了自己一句,我就想上去和餘菲道歉,可又怕餘菲會更加生氣,所以我乾脆開車前往附近的快餐店。
吃過快餐,我就開車兜風。
一點左右,眼皮開始打架的我就將車停到路邊,並戴上墨鏡開始打瞌睡。
近三點,我接到了李雪荷打來的電話,所以我就開車前往李雪荷的家。
我原以為李雪荷的家依舊是亂糟糟的,文胸內褲會滿地都是,哪知道這會兒她家竟然收拾得非常乾淨。而客廳裡除了換上真絲穿裙的李雪荷外,我還看到了一個穿著大紅色旗袍,打扮非常貴氣與妖豔,腿上更是套著很容易吸引男人注意力的漁網襪的少婦。
這個少婦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翹著二郎腿,再加上裙襬很短,所以我都看到了襪口以及白嫩嫩的臀肉,這讓我確定這是一件能讓女人性感指數直線上升的吊帶襪,而且還是開檔的。
迎向我,李雪荷笑著介紹道:“夢露姐,這是我大學同學何源,現在是一名記者。”
夢露留著一頭瀑布般的捲髮,再加上她染成了金黃色,還一副騷樣,所以還真像是在糟蹋夢露這個名字。
有點心高氣傲的夢露也不站起身,右手夾著女人煙的她就掃了我一眼,呵呵道:“原來是記者啊,難怪我看你有些不順眼。我這個人對記者沒什麼好感。不過因為你是雪荷的大學同學,所以我會對你另眼相看的。所以啊,你就忽略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吧。”
“看來夢露姐你是性情中人啊,要不然說話就不會這麼直接了,”換上拖
鞋走進屋,我道,“我敢打包票,夢露姐一定很喜歡老歌,像《千年等一回》或者《孤枕難眠》之類的。”
“咦?你怎麼知道?”
“夢露姐的項鍊和手鍊都是清朝風格,而且夢露姐還穿著旗袍,所以夢露姐應該是一個很懷舊的人,”見夢露有些驚訝,我繼續道,“可這件旗袍又有著很鮮明的現代化元素裝點,所以夢露姐懷舊的同時,又不想被人說成是老古董。只是我覺得人這一輩子該活得特立獨行一點,沒有必要太在乎別人的目光。如果夢露姐能看透這點,我相信夢露姐將會變得更加漂亮。”
女人都是喜歡被誇的,三十五歲的夢露自然也是如此,所以聽完我這番話,原本還對我不報好感的夢露就捂著嘴兒笑,並彈了彈菸灰,道:“瞧你這個嘴甜的哦,如果在清朝,想必你用這張嘴巴就能一人之下。”
“那夢露姐就是老佛爺了,呵呵。”
“你有見過如此性感的老佛爺嗎?”
意識到夢露也不是什麼純角色,我就道:“相見恨晚。”
“坐吧,坐吧,咱們好好聊一聊,”來了興致的夢露乾脆擰滅女人煙,並道,“離吃飯還有些時候,你就和我說一說你當記者有沒有碰到什麼好玩的事吧。”
我和夢露聊天期間,李雪荷就走到廚房準備晚飯。不過基本上都是她中午買的熟食,要讓不擅長廚藝的她下廚,那煮出來的菜絕對可以毒死人。
我一開始還不知道夢露是哪號人物,可聊著聊著,我才知道這女人竟然是夜鶯夜總會老闆娘,而在深圳市頗有勢力的寶哥就是她老公。
李雪荷說過會幫我搞到昨晚的監控錄影,難道是要叫夢露出面?
為了搞清楚,我就趁夢露上衛生間之際走進了廚房。
見李雪荷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法國進口的葡萄酒,我就問道:“她會幫我?”
“不會。”
“那你叫她來幹什麼?”
“她有監控室的鑰匙,”白了我一眼,李雪荷道,“那串鑰匙她都是放在化妝包裡,她這人很謹慎,基本上都是化妝包不離身。而且她的項鍊裝了跟蹤器,只要任何一把鑰匙和她的距離超過百米,跟蹤器就
會發出警報。”
“那怎麼搞?”
“你搞。”
見李雪荷一直都是面帶微笑,我就更搞不懂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了。
“夢露姐是寶哥的女人,寶哥又是深圳市的地頭蛇,黑白兩道都有他的朋友,再加上寶哥是一個很獨斷專行的男人,所以對於夢露姐這麼性感的女人,寶哥向來看得很緊,”勾住我脖子,李雪荷微笑道,“可是寶哥那傢伙不頂事,每次夢露姐被弄得癢癢的,他就結束了。所以夢露姐老是向我抱怨,說想找男人,只不過這事要是被寶哥知道,夢露姐絕對會生不如死,所以夢露姐也就是嘴巴上說一說,都不敢真的去找。”
“你的意思是叫我搞她?”
“對!”
“我瘋了才去搞,”我斷言道,“我是記者,我知道寶哥乾的是什麼勾當,也知道他有保護傘,所以他的女人我才不碰。如果被寶哥知道,我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他整的。”
“你如果不搞,你就拿不到鑰匙。”
“你以為我搞了她,她就會對我言聽計從的?”
“不會。”
李雪荷這話讓我更加無語,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這酒後勁很大,而夢露姐一碰葡萄酒就會醉,所以趁她醉了,你就要想辦法拿走她的項鍊和化妝包,我就幫你到街上配鑰匙。反正就是我回來之前,你都必須保證不讓夢露姐知道項鍊和化妝包被我拿走了,”極為嚴肅地看著我,李雪荷幽幽道,“如果你露出馬腳,死的不將是你,還有我,你也知道寶哥這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連林志玲都敢偷拍,你還怕這事?”
想起上週林志玲來深圳,而我在她房間裡安裝攝像頭一事,我就有些鬱悶。那次我是將攝像頭裝在熱水器邊上,我本以為天衣無縫,哪知道林志玲的保鏢們反偵察能力特別強、害得我都沒有拍到林志玲洗澡的影片,林志玲更是嚇得連夜離開了深圳市。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只是太冒險了。”
“那成,那就吃飯完散夥,ok?”
“就算再冒險也要試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