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覺沒法子,只好在身上掏了掏,將解藥扔給喬施,喬施接過,說:“不要拿假的騙我,我已認得這解藥是什麼樣子,並且,我知道怎麼檢測出它的成分來。”
歐陽覺說:“你怎麼檢查是你的事,現在,你可以將孩子交給我了吧?”
她走了過去,說:“我先上車吧,要不然,你將我扔在這裡,可怎麼辦?先將我帶到安全地帶了,我自然會將孩子交到你手中。”
他單手支在車上,冷笑道:“你還真夠聰明的,不過,我喜歡聰明的女人。”
於是為她打開了車門,她連忙坐了上去。
他也上了車。
車子開動了,她抱著這個孩子,心裡感覺安定了一些。
車子送喬施來到市內,喬施這才將孩子交到歐陽覺手中。
歐陽覺冷笑道:“希望你對付周夢露他們時,也能像現在這樣聰明。”然後車子就嗖地一聲開走了。
喬施鬆了口氣,將口袋裡的藥片全集中在一個藥瓶子裡,心想,這麼多藥,至少天佑又可以吃個三個月了吧?
她正要回去,卻忽然看到林娜隔著遠遠的街區在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她正要叫林娜,卻發現林娜已經走了。
喬施有些不安,林娜會不會看到剛才,她從歐陽覺的車子下來?她記得當時歐陽覺對她說話的時候,車窗是開著的,而歐陽覺自從做了星輝公司的導演之後,也算是半個名人了,林娜認識他也是可能的。
她忐忑不安地回到家裡,看到天佑已經回來了,一臉焦急地問道:“喬施,我都急死了,你去了哪裡?怎麼手機也關機了?”
她這才想起來,為了完成這個任務,她將手機給關了,因為一路緊張地回來,都忘記開手機了。
她只好對他笑了一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只是出去逛了一下,你今天回家也算早的。”
天佑將她拉到懷裡,緊緊摟著,說:“我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以後你要去哪裡玩,可不許一個人去,我會派保鏢保護你去的。”
她走進屋裡,脫下外衣,將頭髮撫直了些,說:“這樣多不自由呀,我也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什麼總統,這出去玩就帶保鏢得,還玩什麼呀?”
天佑愣愣地看著她,眉毛微微一擰,說:“喬施,聽說,你坐上了歐陽覺的車回來的,你是跟著他去玩了?”
她一怔,“是林娜告訴你的嗎?她訊息可真靈通。”
他抓了她的手,說:“林娜剛才打電話給我,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是歐陽覺約了你嗎?”
她低下了頭,不敢看天佑的眼睛,說:“是呀……正好路上碰到了,便約著一起玩了。”
她說了個謊,可是天佑能識別出她的謊言:“喬施,你別騙我了。你一說謊我就能看出來。告訴我,他找你什麼事?一定不會是一起玩這麼簡單。”
“就是去玩。”她尷尬一笑,站了起來,“你別這麼小氣嘛,最多以後我不單獨與別的男人一塊兒玩了。好了,我也要去沖澡了。”
他卻拉著她的手沒放開,說:“不是這個原因,就算你單獨與歐陽覺出去玩,我也不會懷疑你的。我並不是妒忌什麼,而是擔心你的安全。你自己也說了,歐陽覺他是那個組織的人,他來找你,難道還會有什麼好事?”
她見他一定要知道個清楚,不知怎麼回答才好,便說:“我全身很髒,等我衝完澡,再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好嗎?”
她一面走進浴室,一面心想,等衝完澡,也許你都忘記了呢,這樣她就不用招供了。
誰知,當她換上乾淨的睡衣走出來時,他抱了她上床,還沒有忘記剛才的問題:“告訴我,喬施,我想知道真相。”
她嘆了口氣,說:“天佑,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的。可是,現在,我真的不能講。”
“為什麼?”他急了,“夫妻間不是坦誠的嗎?”
她低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真的不能說。別逼我,天佑。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做的這一切,沒有對不起你,全是為了你好。”
他聽了,只好說:“既然你執意不講,我也不會勉強你。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燈光了,她卻有些睡不著,她在想,天佑既然已經開始懷疑她了,這往後還怎麼給歐陽覺辦事呢?
如果不為歐陽覺辦事,歐陽覺就不會給她解藥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第二天,天佑沒有去永基集團,而是去了劇組。
他看到歐陽覺正在執導新片,芷心與舒玄正在合力演著什麼,便坐在沙發上等候著。
歐陽覺看到天佑臉上的來者不善,知道他是來找他的,也不急,慢慢工作完了,主動來到天佑身邊坐下。
天佑冷笑道:“你還真主動,竟這麼自然地坐過來了。就不怕我揍你?”
歐陽覺也冷笑道:“我相信,堂堂的齊家大公子,不會沒素質到只會用拳頭解決問題的。”
這兩個人冷笑著的時候,嘴角都朝同一個方向上揚,看上去除了氣質不像,神態與五官倒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真的是長得太像了!
天佑喝了一小口茶,說:“昨天你帶喬施去了哪裡,都說了什麼了?”
歐陽覺說:“怎麼,自己的老婆都不願意告訴你,我就應該告訴你嗎?”
天佑強壓下火氣,說:“你不要忘記了,現在可不是在日本,而是在中國,處處都是我的人,收拾你,容易得很!”
歐陽覺聽了,不覺大笑了起來:“你想對付我?省省吧。你對付我,你老婆一定會第一個出來保護我。你不想吃醋的話,就少惹些事吧。”
天佑再也忍不住了,抓住歐陽覺的衣領,惡狠狠地說:“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昨天與喬施都講了些什麼?”
歐陽覺面無懼色,只是抬了下眉毛,慢條斯理地說:“我也最後回答你一次,我……不……知……道……”
天佑將他狠狠一推,轉身就走了。
歐陽覺知道,天佑是去找人抓他去了。
他一點也不焦急,似乎一切早就準備好了,一切早就預料到了,只是伸手理了一下剛剛被天佑抓皺了的襯衫。
他工作忙完後,走出劇組後,果然,被玉蒼龍的手下帶走了,這是天佑的意思。
歐陽覺被帶到一間黑暗的小房間裡,連燈也沒有開,只有冷冷的月光灑進來,天佑從月光裡走來,戴著墨鏡,臉上是清冷的表情。
歐陽覺晃了晃腦袋,冷笑道:“你不用白忙活了,你只要回家一告訴喬施,我被你抓走了,喬施一定會過來救我的。”
天佑氣得上前甩了他一耳光,說:“你不要再提喬施!因為,她是我的女人,不是誰都可以提起的!”
歐陽覺臉上被天佑打出了血來,可是他還是微微揚起頭來,勝券在握地看著天佑,眼中含著嘲弄,說:“你信不信?我們打個賭,你敢嗎?你只要回家告訴你的喬施,喬施一定會不顧你生氣,過來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