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宮澤野真的徑直走了出去,南宮明軒剛才盛氣凌人的架勢一下子就褪去,他身子有些不穩地晃了晃,然後靠著旁邊的沙發一下子癱坐了下去。
“明軒,你沒事吧?”
一旁,一直暗暗看著兩人對話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秦羽墨,在看到南宮明軒氣得倒下來的那一刻,終於忍不住上前安慰。
“這個……混賬!”
南宮明軒咬牙說著那幾個字,他一向貴氣成熟的面容此刻也越發的蒼老。
“明軒你別生氣了,澤野可能還小不懂事,等他任性夠了自然就會回來的,你說是不是?”
秦羽墨一邊幫南宮明軒撫著胸口順著氣,一邊說道。
“哼——他想回來,我也不會讓他回來了!”南宮明軒卻冷嗤了一聲,然後說道,“不為自己的幼稚付出一點代價,他是不會長大的!”
“……”秦羽墨看到南宮明軒的面色冷了下來,一時之間不知道南宮明軒究竟作何打算。
幾分鐘之後,南宮明軒打電話給了他的助理,讓他把南宮澤野所有可以用的卡都凍結,並且讓他通知南宮澤野所有的朋友,如果他們有人膽敢給予南宮澤野一點點幫助,就是和南宮集團作對。
另外,南宮明軒也“昭告天下”,任何企業或者用人單位都不得聘用南宮澤野,如果誰讓南宮澤野在他們的公司工作,那麼那家公司就做好倒閉的打算吧。
這麼一來,南宮明軒幾乎是斷了南宮澤野所有的後路,幾乎要把他逼到絕路上。
但是這一切,早在南宮澤野跨出南宮家的那一秒,他就已經想到了。
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那些奢侈又無聊的物質生活他早就已經厭倦了。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只是找到韓小兔,然後告訴她關於她父母的真相。
他只想和韓小兔重新回到最初,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就夠了。
是不是南宮家的大少爺,他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
……
一天,於紫慧的爸爸於城做成了一筆大買賣,要和兄弟們慶祝,於是包下了當地最著名的一間酒吧。江慕流作為於城的得力下屬,自然是要參加的。
所以早上出門前,江慕流告訴韓小兔,自己可能會晚一點回來,讓韓小兔吃完晚飯就早點睡,不用等他。
但是,當晚上江慕流來到酒吧的時候,卻看到,在包間的一角,韓小兔正有些緊張地坐在一旁,和周圍嬉鬧叫嚷的人群格格不入。
驀地,江慕流的眸色就一暗,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於紫慧搞的鬼。
而那個時候,於紫慧正坐在沙發中央,和手下們一起開心地划拳喝酒,完全沒有注意到江慕流瞪著自己的憤怒目光。
“江慕流……”
看到江慕流的出現,一直瑟縮在角落不敢出聲的韓小兔,馬上走到了他的身邊,不安地抓著他的胳膊。
“你等我一下。”
看到韓小兔那張不自然的小臉,江慕流格外溫柔地拍了拍她抓著自己的手,說道。
然後,他就直接走到了於紫慧面前。
“流,你來了!”看到江慕流的出現,周圍的其他兄弟們都紛紛為他讓座。
“於紫慧你跟我出來!”
但是江慕流卻無視了其他所有人,只是用力地拽起於紫慧的胳膊,把她拉了出去。
大家都是於紫慧對江慕流的態度,所以沒有任何人插手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繼續喝酒作樂。
“是你把韓小兔帶到這裡來的?!”
包廂外,江慕流一臉慍怒地瞪著於紫慧,抓著她的手將她的手腕握的通紅。
“是又怎麼樣!”於紫慧嘟嘴,不滿地甩掉江慕流的手,“我只是想讓韓小兔知道,你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而她,和你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