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水噴了一地,繆音大聲地咳嗽引起全班男士的不滿,紛紛投過來職責的目光。繆斯過來蹲下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問:“你怎麼看起來很激動?”
臉漲得通紅,繆音抹掉嘴邊的水漬,斜眼看著一直看著這裡微笑的轉校生說:“我這是吃驚好不好?”歪頭看了一眼一直看著這裡的人繆斯皺眉:“你認識?”
“嗯。”不情願地點頭,繆音撇嘴,“去英國旅行的時候認識的,叫露西。為什麼我身邊都是閃亮亮的人物呢,更加襯托的我卑微起來。”雖然這樣抱怨著,繆音還是坐直了身體回了露西一個笑容。
“那麼,露西同學你想坐在哪裡呢?”班主任搓著手問。許多人都露出了願意和露西同坐的意願,只有繆音縮著脖子藏來藏去。她已經受夠了被那麼耀眼的人物帶在身邊的感覺了,先是自己魅力無邊的弟弟,再接著就是世界無敵的學生會四人組,現在又多了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
露西倒沒有感覺到繆音的躲閃,婀娜著步子走到她身邊對班主任說:“我和繆音坐在一起就可以。”然後放下書包看著黑板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縮著脖子,繆音感覺千百道視線都射在了自己身上,有探尋,有羨慕還有嫉妒。衝露西乾笑幾聲她在心裡吶喊:不要問我為什麼和眼前這個發光體認識!也許就是我體質特殊,一輩子都會遮掩在那些大人物的身邊感受他們的光輝萬丈和自己的卑微無知。
中午下課,露西站起來看著繆音說:“蘭斯叫我們中午放學的時候去學生會室一趟。”
和繆斯告別,在全班人好奇目光的注視下繆音拉著露西逃出了教室。
“沒有想到你會來這裡,英國不好嗎?”走在人滿為患的走廊裡繆音低聲問身邊一直保持美好笑容的美女。
“你不知道嗎?”露西眨巴著一雙藍眸看著繆音說,“因為寶匣已經跟著蘭斯回到了這裡。血族人的勢力也隨著寶匣開始轉移了。未來……”露西說著抬頭望著遠處霧氣濛濛的高樓大廈勾起嘴角笑,“這裡將會是新的戰場。”
中午的陽光暖洋洋的。站在樓道里繆音問身邊的露西:“看到陽光沒有關係嗎?上次看到蘭斯會長的身體因為被陽光照射到反射出鑽石一樣的光芒。”
“沒問題。”自信滿滿的跳到陽光中露西說,“因為身體注射了藥劑,所以在短暫的時間內接觸陽光也沒有關係。”
“對了,上次回來的時候沒見到你。冷溫說你被抓回去了。那個時候沒事吧?”
開心的笑了起來,露西喘氣說:“你現在才想起來關心是不是太晚了?我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嗎?”她說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你放心好了。他們不敢對我如何的。畢竟,在道奇家族裡面我是唯一血緣和表姐接近的人,能找到寶匣的祕密。”
“表姐?”繆音不明白地問。
“就是我曾經說過的那個不知道
是死掉還是失蹤的本家姐姐呀。她是選出來的開啟寶匣的人。”
繆音點頭:“啊,原來是這樣。”跟上露西的步伐她說,“我們快走吧。”
“我真的很好奇。”冷溫的聲音柔柔的在空氣中渲染開,他脣角帶著微笑的弧度說,“黑暗寶匣裡面真的存在撒旦的力量嗎?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它還是一隻普通的黑色盒子不是嗎?”
銘嘉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沒有說話,嘴巴翹起了詭異的弧度,明黃色的眼睛盯著藍色的火苗,搖曳之間許多想法都被遮掩過去。
露西和藍伽兩個人趴在桌子上玩一個有一千多塊的拼圖,腦袋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麼。蘭斯則好像沒有聽見的繼續垂眸發呆。
目光無奈的環視一週冷溫站起來擺手:“難道沒有人能回答我的問題嗎,蘭斯大人?”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大概都在上次的事情中死去了,剩下的能知道真相的只有蘭斯一個人了。想從他的嘴裡知道事情的真相比登天還難。”銘嘉說著扭頭看著露西說,“露西,別和藍伽玩那些沒有腦子的人才玩的拼圖遊戲。”
揚起一張俏麗的臉露西嘟著嘴巴說:“可是我喜歡啊,拼圖就像猜謎一樣,不把最後一塊補全你就不知道真相是什麼。”
“好吧。”莞爾一笑,銘嘉心情大好的哈哈,“傳聞,最近許多從來沒有見過的血族成員突兀的出現在這片土地上。戰場的中心似乎轉移了。真不知道他們為何盯著黑暗寶匣不放,覬覦不是自己的東西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
“這件事要問你自己,路易斯。”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露西,冷溫滿臉微笑地說。明白他話鋒裡面的意思,銘嘉臉上露出璀璨的笑容:“萊恩,你今天怎麼看起來有些急躁?”
“抱歉。”冷溫歉意的說,“因為最近練琴的時間過長,我的耐性消耗的差不多了。經紀人又安排了許多演奏會,我雖然不用休息都感覺到累了。每次看著他擎著雪白的脖子在我面前肆無忌憚的晃悠,我都聽到內心的慾望在嘶喊,咬斷他的脖子!”
“你都可以去做詩人了,冷溫。”蘭斯忽然轉頭說話。“露西。”
“在。什麼事?”把注意力從拼圖中抽出來露西看著蘭斯的一雙綠眸問。
“道奇家族有什麼動向?”
“就像路易斯說的,道奇家族幾乎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這裡,他們是為了寶匣裡面的力量而來,大有孤注一擲的意思。”露西娓娓道來,神情也逐漸嚴肅起來。
“‘那位大人’呢?”蘭斯低喃,“他究竟是誰?”
“我也很好奇。似乎很多人提過這個人,他似乎是敵對勢力的頭領,安排著一切事情的進行。”冷溫點頭附和。
“他撒了一張網,這張網收攏的時候不知道捕捉到的是小魚小蝦還是一頭鯨。”銘嘉神情愜意,好似他就是那個撒網的人。
“藍伽。”蘭斯吩咐。“
今晚去十三街區找萊昂,叫他安排人手密切注意陌生臉孔的血族的動向,有不對的地方立刻報告。”
“是,蘭斯。”
“現在,當務之急的事情就是看如何利用寶匣裡面的力量,否則以我們的力量不可能與道奇家族那些長輩對抗。”話題又被冷溫重新扯了回來,他悠閒的端著一杯咖啡抿了一口。
“這是一個問題。”銘嘉點頭同時看著蘭斯,“蘭斯,我很好奇。寶匣的傳說是真的嗎?”
“確有其事。”蘭斯鄭重地說,“但是,大多的時候我們把他們當作床頭的故事來聽了。”
“我小的時候聽過的床頭故事裡面有關於黑暗寶匣的事情嗎?”摸著下巴銘嘉開始回憶自己久遠的童年,“似乎都是一些偉大的吸血鬼的故事,他們的力量是如何的強大……”說到這裡他恍然大悟的瞪著蘭斯,“難道說,他們的力量都是藉助於撒旦?”
“呵。”冷溫輕笑,“既然它的力量那麼強大的話,我們也務須擔心什麼了。和撒旦相比,我們只是卑微的螻蟻罷了。”
“如何開啟寶匣?”銘嘉問。
蘭斯沉默了一會簡單的給出四個字:“術士,鑰匙。”
“那麼,和露西有什麼關係?”銘嘉最關心的就是這一點。“和道奇家結為姻親是為了開啟寶匣,既然有鑰匙的話,那麼聯姻就根本不需要了不是嗎?”
“路易斯,我想那是你的心聲。”冷溫揶揄道。挑釁的勾起嘴角銘嘉沒有說話等待著蘭斯給出的答案。
“露西就是鑰匙。”蘭斯說著看向一直側耳聽清的露西。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露西嫣然一笑,敬了一個軍禮:“放心好了,我不會臨陣倒戈的。我討厭死那個腐朽的家族了。傳說裡不是指出了嗎,道奇家族的人就是為了道格拉斯家族的人而活的。我會努力的活下去。”
她的話,近乎於誓言的語言使得四個男人都沉默了,從這一刻每個人都開始心懷鬼胎。
“最後,露西還是要嫁給蘭斯呀。”冷溫留下這樣一句哀嘆和其他人告別,目光最後流連於銘嘉的臉上然後轉身離開了。
露西來的第一天就拉著繆音開始瘋狂購物。繆音累斷了腳,露西還是興致勃勃。天都黑了,繆音期盼露西什麼時候才會回家。
耳邊一陣悅耳的鈴聲,手指靈活的從口袋裡翻出手機,露西用純正的英文接通,她的聲音糖分很高,聲音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路易斯嗎?”嘟著嘴巴,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繆音身體轉到另一邊問,“什麼事,為什麼一開始要講英文?現在是訓練我說中國話的時候。”電話裡面的銘嘉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她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是這樣啊。好的,沒有問題。”一邊同銘嘉說著話露西一邊看等在一旁十分無聊的繆音。點頭,她認真地說,“我會叫她指給我的,你放心好了,午夜之前一定會去的。好,Bye-Bye。”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