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問題繆音沒有著急的出來,坐在馬桶上開始想今天發生的事情,裡面怎麼想怎麼覺得詭異。
“哎,你們知道嗎,三班一個特別平凡的女生竟然進了學生會,成為了蘭斯大人的手下。”外面一個女生忽然出聲說。
“真的嗎?”另外一個女生不相信地問,“學生會不是從來不納入普通的學生嗎,上次據說父親是全國前幾位富有的夏之都沒有進去,被銘嘉學生狠狠地拒絕了。”
“說的就是啊。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真是叫人嫉妒。”一個女生抹著脣彩斜眼看了一眼還沒有從隔間裡面出來的繆音,幾個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悄悄地朝那邊走去。
“我見過那個女生,模樣難看,身材也不怎樣,我很好奇她是透過什麼關係進入學生會的。”女生抱著胳膊看著白色的門陰陽怪氣的疑問。
坐在馬桶上的繆音一陣冷笑,心裡回答,以你們想想不到的關係才能進去那裡。那裡如果你們知道了最崇拜的什麼蘭斯大人,銘嘉大人的都是吸血鬼的話表情會是什麼樣子呢?
“那只有當事人知道嘍。”另外一個女生應和。
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幾分鐘就上課了,懶得聽她們閒扯繆音站起來想開啟隔間的門出去,可是轉了半天也沒有開啟,外面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別住了。聽到一陣竊笑她不由得火大,敲著門板問:“是你們做的吧!快給我開啟!”
“為什麼要幫你開啟?”一個女生尖利著聲音問,“竟然之身進去學生會距離蘭斯大人那麼近,那個位置是我們現在都不敢夢想的,憑什麼一無是處的你可以這麼輕易的佔據那裡?”
“一無是處?”咬牙咀嚼這四個字繆音大喊,“那是你們的問題,為什麼要和我過不去。快點開啟門,小心我出去給你們好看!”
“你認識我們嗎,知道我們是誰嗎?”一個女生帶著囂張的語氣得意地說。
“哎呀,快上課了。這裡的空氣也不怎麼流通我們還是快走吧。”
喊了幾聲聽著她們的腳步聲遠去繆音怒火中燒,指著門板怒吼:“簡直就是妒婦,不去演宮廷戲都是你們的損失!”
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繆音洩氣的坐在馬桶上聽著學校有開始的喧鬧漸漸的平靜下來,平靜到連水龍頭滴下來的水聲都格外的真切。
大腦不知不覺的陷入了深思,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嚇了她一跳,手忙腳亂的接通,裡面是繆斯低啞的聲音:“你在哪裡,現在已經上課了。”
無奈的望著頭頂雪白的房頂繆音嘆息地說:“總之呢,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我被鎖在了廁所裡面。你放心好了,上課的時候都有保潔人員來清理廁所,我叫她放我出來。你別來,會他們看到會說你是闖進女廁的變態的。”繆音一個人還在那裡自話自說電話那端的繆斯早已經掛機了。
無趣的掛了手機,
繆音站起來活動一下四肢,廁所裡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隨後隔間的門被開啟,繆斯站在眼前滿臉的陰鬱之色。
嘆了一口氣繞過他走到水管下洗手,繆音抬頭看著鏡子裡面的繆斯說:“你倒是膽子蠻大的嗎,看來以前經常作案,進女廁腳步都沒有絲毫的猶豫。”
“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這件事情你如何解決?”靠在女廁的門口繆斯盯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問。
“順其自然嘍。”洗完手吹乾,繆音無奈地說,“這件事是必然的,在我選擇進入學生會的時候就預料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畢竟學校裡面的人拿那三個人當作神那樣膜拜,嫉妒是理所應當的。這比我想的還要推遲了許久。”
“你好像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繆斯嘲諷的語氣砸過來。
頂住風頭繆音嘻嘻一笑,擺手:“不要小瞧女生嘛。以後習慣就可以了,初中的時候我就已經習慣了,算作是溫習吧。”
“繆音。”聽著她話語裡面自暴自棄的態度繆斯眯眼,“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都過去了呀。那些小女生的心態我也能理解,得不到的是最好的。”用估量的目光打量著繆斯,繆音搖頭咋舌,“如果一旦瞭解了真相就會發現簡直是天差地別啊。”
不悅的抿嘴繆斯攥著她的胳膊問:“你什麼意思?”
不要小瞧女生的嫉妒之心,這一點在繆音中學的時候就已經深有體會。在中學,繆斯算作是學校女生的理想情人,成績好,模樣好,雖然待人冰冷卻是女生最喜歡的型別。這叫和他走得過近的繆音嚐盡了苦頭。
尤其是被那些不知道事實真相的女生視作眼中釘肉中刺進行嚴厲的打擊報復。在三年裡繆音把自己磨鍊成了鋼鐵戰士,所以她才不會把那次的報復手段放在眼裡。
不過,總是有一堆蒼蠅在你耳邊嗡嗡嗡也會吵得你心煩意亂。所以,繆音想透過什麼途徑來解決這樣一堆煩人的蒼蠅。
又是平凡的一天,揹著書包走進校園的繆音憑藉大腦中**的危險雷達探查到了詭異的聲波,不同於往日的帶著尖刺的視線,許多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試探,好像不知道對手深淺前來試探的小兵。
“情況很詭異。”繆音眯眼打探四周,下意識的將身體隱沒在了繆斯的身後。每天都聽到她這樣評價校園詭譎氣氛的繆斯沒有說什麼的往前走,只是下意識地把目光落在那些經過的人們竊竊私語的脣上。
上樓拐彎進走廊,兩個人出現在走廊的一瞬,一開始聚集在走廊裡面大聲喧鬧的人群如同看到瘟神一樣灰溜溜的鑽進了教室,剩下繆音滿臉奇怪的望著冷麵的繆斯問:“怎麼了,他們怎麼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的溜走了?在這期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不知道。”簡單的回答一句繆斯揹著書包走進教室,探究了半天無門的
繆音也只好跟了進去。
下午還沒有放學的時候就受到了學生會的召喚,用理由矇混過去繆斯的盤問繆音心情大好的走出教室。
走廊裡,三個女生臉色難看的往這邊疾馳而來,脊背的汗毛應急的直立起來,貼近牆壁繆音瞪著眼睛看著她們留在自己面前彎腰低聲下氣地說:“繆音同學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對不起,萬分的抱歉,我們懇求你的原諒。”
一翻狂轟濫炸叫繆音不知道東南西北的眨巴了一會眼睛問:“我認識你們嗎?”
一個女生面露難色,最後猶豫地說:“上次,就是我們把您鎖進了廁所的隔間的,對不起。”
“啊,那個。”忽然想起了人生中眾多狼狽事件中的一個繆音輕飄飄的擺手,“沒有關係。”三個女生面面相覷也許是沒有料想到繆音會這樣好說話,一個女生遲疑了半天說:“如果您還沒有消氣的話把我們關進女廁也可以,關一天都沒有問題。”
瞧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繆音哭笑不得的往外面蹭,搖頭說:“我還沒有那麼變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我都快忘記了。”
“真的嗎?”三個人面露喜色,圍上來點頭致謝,“您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們告辭了,有什麼事情就儘管吩咐。”
“好。”看著三個人快速的消失繆音狐疑的皺眉,“究竟怎麼了?”
“怎麼是你?”開啟門意外的看到坐在椅子上悠閒品茶的銘嘉,繆音剛才的好心情頃刻之間就煙消雲散了。
“為什麼就不能是我?”推了一下眼鏡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意,銘嘉以叫繆音脊背發涼的速度轉移到了她的面前俯身輕聲問,“還以為是藍伽?”
後退一步躲開危險的銘嘉,繆音眼睛漸漸適應了房間暗紅的光色,不滿的抿著嘴巴問:“今天叫我來做什麼?”
“遛狗。”挑眉繆音不明所以的看著銘嘉期待他給解釋一下。“惡魔契約上規定你變成了我們的一條狗,狗的話自然要遛的。否則哪一天你抱怨我們對你不好反咬一口怎麼辦,這都是為了防止出現後患。”
直到今天繆音才見到電視劇裡面真正的惡霸是什麼模樣,怎麼的人叫你覺得殺了他都不解恨。看著銘嘉臉上一副利索應道的挑釁模樣繆音咬牙:“你這樣子死後會下拔舌地獄的。”
“那是很久遠的事情,至少你是看不到了。”從櫃子裡面拿出一柄黑色的雨傘,銘嘉看了看窗外說,“天氣開始陰沉起來,是一個好天氣。”
老大不情願的跟著銘嘉出了樓,繆音還是不明白一向給自己疑難解惑的藍伽怎麼會忍心捨棄自己而去呢。在她看來,學生會室裡面的這三個人就只有藍伽還算一個無害的人。
“你在想什麼?”銘嘉撐開傘斜眼望著矮自己許多的繆音,一副英國紳士的模樣,慘淡的陽光被黑色的雨傘遮擋住,偶爾遺落下幾縷照亮了他金色的鏡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