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車子經過,白亮的燈光打在紅色的窗簾上,房間頓時一片猩紅。黃泉望著紅色的窗簾愜意地笑,街道上的影子走馬觀花的在上面投射而過。“就算她有危險也會有人奮不顧身地去拯救不是嗎,基德?”
繆斯沒有說話,同樣也盯著窗簾上的陰影看,夜色開始詭異起來。
繆音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肚子已經乾癟成了一片。睜開眼睛望著同樣的房頂,不過天已經大亮。
床頭放著三明治和牛奶,牛奶還是溫的,看來才放不久。飢餓的本能使繆音沒有想食物裡面是否投毒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很快的消滅乾淨了盤子裡面的東西她開始做著思考,思考從昨天到今早遇到的詭異之極的事情,尤其是白頭髮少年三番四次的說要滅口,但自己除了暈倒和噁心想吐之外就沒有什麼其他副作用了。
想到這裡一個極其不可能的想法躥到了她的腦袋裡面——難道我是殺不死的?然後這個想法瞬間就被否定了。平日裡不小心劃破了面板還會流血,為什麼自己會永生呢?那麼,他說的滅口則是開玩笑的嗎?畢竟我知道了他們的祕密不是嗎?
嘟嘟的敲門聲響起,繆音呆呆地看著門被推開,是那個叫藍伽的男生,他收走了盤子後站在門口問:“還是記得我們是誰嗎?”
繆音點頭,憤憤的回答:“嗯,化成灰都認識。”
藍伽臉上的詫異神情一閃而過就關門走掉了,剩下繆音自己開始對未來的命運彷徨。
“她還是如此嗎?”銘嘉臉上露出獰笑,“她特別的我都想真的研究一下了。”
“該不會是你的能力失靈了吧?”藍伽用假設的口氣問。銘嘉不置可否的眯眼笑,曰:“要不要拿你做實驗?”
藍伽連連擺手有些惋惜地說:“如果冷溫在這裡就可以了,起碼還可以用催眠試一下。”
“蘭斯,怎麼辦?”銘嘉轉頭問扭頭望著窗外一直不說話的蘭斯,“對方知道我們的底細,這樣放她走我擔心我們的身份很快就會曝光。”
“你覺得呢?”蘭斯轉頭淡淡地問,一張臉沒有什麼表情,連綠色的眸子都是無神的。
“殺掉她。”銘嘉乾脆地說,眼神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殺人嗎?”藍伽跳過來認真的盯著銘嘉,“如果被工會知道了會很麻煩的,弄不好會惹上牢獄之災。”
“是嗎?”銘嘉嗤笑了一聲狡黠的笑了起來,“如果你們都不動手的話由我去做,給她一個痛快。”
“為什麼想要殺死對方?”蘭斯語氣不改的問。
鄭重的望著蘭斯,銘嘉思考了半天認真的回答:“我覺得她是一個巨大的潛在威脅。”
“因為她超脫了你能力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蘭斯語調上揚,吐字清晰卻依舊不帶一絲的情緒,如復讀機一樣重複著疑問。
“這是一點,最重要的是我覺得她是威脅,可能會顛覆我們的人生。”
“人生?”蘭斯站起來盯著窗外停在門口的黑色車子低喃,“我們擁有過人生麼?”這話一出房間裡一陣安靜。
嘟嘟的敲門聲打破了沉靜,三個人扭頭看著門口,管家推開門躬身站在門口說:“蘭斯少爺,工會的人在門口,說有事情與你商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