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見鬼了,當初我怎麼沒有問清楚。”
“扮鬼的見了鬼豈不是很好?”
“哪裡好了!阿嚏!”
越往裡面走視線越模糊,天上淡淡的月光也不能衝散的濃墨,偶爾會聽到鳥類空曠的叫聲,在森林中迴盪格外的陰森。繆音緊緊地攥著繆斯的手身體還是發抖,身後掛著提醒“野獸出沒”牌子的鐵網在她身體的戰慄下也開始顫抖。
“喂,已經快九點了可是還是沒有見到誰走到終點,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手機藍色的熒幕照著在繆音的臉上表情格外的猙獰。繆斯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搖頭:“大概是沒有人敢走到這麼深的地方來。等到半點,如果還沒有人來的話我們就回去。”
下意識的攥緊了繆斯溫暖的手繆音點頭:“嗯,一言為定。天氣好冷。”
等到九點半的時候還是沒有人來,繆斯左右觀察了一下拉著繆音的手說:“走吧。”繆音緊繃得神經因為這句話鬆懈了下來:“終於結束了,下次再也不參加這樣的活動了,尤其是做鬼。”
回去的路也格外的悠長,甚至沒有碰到任何一個學生,周圍安靜的詭異,好像有什麼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
“什,什麼聲音?”繆音如受驚的兔子一樣眼睛盯著黑暗的森林將繆斯的手攥的緊緊地。繆斯眯眼看過去,目光落在一處半天才低聲說:“沒什麼,風而已,走吧。”然後拉著繆音離開,步伐卻快了許多。
兩個人很快的離開,森林靜寂的好像是可以容納萬物的黑洞。一個人影慢慢的從陰影中滲透出來,隨即又出現了一個。
“那個人就是上週去過鐘樓的一年級。”一個人影聲音尖銳的說,“沒有想到他的視線還蠻銳利的,似乎發現了我的藏身之處,本想嚇人的。”
“順利嗎?”另外一個人似乎沒有聽到他說什麼的問。
“順利,發現了一點異動就把參加遊戲的人都阻隔在了森林之外,只有這兩個人進入了森林,有藍伽盯著他們應該可以安全的離開,完全沒有問題,蘭斯。”
“是嗎?”有布料摩擦的聲音傳來,黑暗中一雙血紅的眸子閃爍不定的飄逸,輕輕的嘆息聲音傳來,“那麼,殺戮開始。”
猛然的睜開眼睛繆音才發覺剛才看到的是夢境,手指緊緊地抓著床單在用力,用力到骨關節在微微的疼痛。頭昏腦漲的坐起來她聆聽房間的動靜,風掀起窗簾沙沙,除此之外就剩下床頭櫃上鬧鐘的咔噠聲音。
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她抱怨的理順亂糟糟的頭髮:“怎麼感覺做夢比生孩子還費勁?”但是仔細一想,剛才夢裡究竟看到了什麼卻再也想不起來,只剩下霧濛濛的一片。
換好衣服看時間,已經是早晨的八點多了,幸好今天是週末。昨天無聊的試膽大會到最後竟然是她和繆斯兩個人参加的,學生會的人中途插進來說禁園有野獸出沒,活動取消。咬著盤子裡的三明治繆音憤憤的抱怨:“既然有野獸就早說嘛,幹嗎叫我和繆斯進去受苦。”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的渺小。
灰塵伴隨著聲音震落,嘴巴里含著東西繆音詫異的轉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以前的週末也是自己度過,父母幾乎一年的時間都在外面,只剩下自己和繆斯相依為命,而週末的時候繆斯也會出去打工,只是今天卻突然發現房間裡面太安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