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大酒店不愧是株洲市五星級的酒店,服務員都是清一色的女性,統一的制服,個個都面帶微笑,氣質高而美麗,猶如航空飛機上的空姐般。一位穿著紅色制服,帶著“6”號胸牌的服務員小姐,將王歡引到6號餐廳的包廂外,華麗的裝潢,一流的服務,王歡有一瞬間的錯覺,她甚至以為自己來到了古代的皇宮。美麗的服務員小姐戴著甜美的微笑,畢恭畢敬的為她開啟包廂的門,就在那一瞬間,王歡已經感覺到裡面熱鬧的氣氛了。
原本鬧哄哄的包廂,裡面的人看見王歡的到來,立即圍了上去。
“快看啊,女主角到了,上座上座。”原本坐在周詳身邊的兩個朋友,一見王歡進來,立即起身,滿臉堆笑的百般殷勤推搡著王歡坐到壽星的身邊。
王歡盛情難卻,羞赧的坐到周詳的旁邊,才剛坐下,王歡就被周詳的下一步動作嚇了一跳,他居然當著眾夥的面,親了她的臉頰,這是王歡始料未及的。
“哦……”大夥一見,都打鐵趁熱,立馬就鬧開了,吵著要王歡也回贈一個吻給周詳,王歡哪見過這場面,小臉“噌”就紅了。
“親一個,親一個……”大夥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王歡聽得大窘,手足無措,左躲右閃,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周詳見狀立馬用身子擋在王歡的面前,替她解圍。
“行了,人家也是賣我面子才來的,不要鬧得不開心,人齊了,就先上菜吧。”周詳微笑著朝大夥使了個眼色,彷彿在說,意思意思就行了,別把人家給嚇跑了。
大夥都是幾年的朋友了,當然明白周詳剛剛的眼神是什麼意思,見沒戲可看,也沒繼續鬧下去,一鬨而散吵著搶座位吃飯,周詳身邊的座位替王歡留著。
一根菸的功夫,餐桌上就擺滿了各種色香味俱全的佳餚,大傢伙那叫吃得一個爽。
用餐的時候,王歡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擔心,如果韓修看見自己在和周詳一起吃飯,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而沉浸在朋友祝福中的周詳,卻一直關注著身旁的王歡,只見她拿著筷子卻不怎麼吃東西,他幫她在碗裡夾了很多菜,大家看在眼裡,喜在心裡,看來好事將近。
“大壽星,你說我們吃完飯去幹什麼啊,這良辰美景,又有美女作陪,不去嗨一下,太浪費了吧。”不知是哪位仁兄提出這麼個高見,嚇得王歡連忙擺手。
“不不不,吃完飯我就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王歡之所以這麼緊張,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那位仁兄口中的“嗨”指的是何意。
被王歡這一拒絕,周遭居然引起了公憤。
“什麼嘛,嫂子,你也太不給我們祥哥面子了,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這聲嫂子,可把王歡的膽給叫沒了。
“是啊是啊,我們又不是去做什麼偷雞摸狗之事,只是唱個歌,你怕什麼勁,這裡還有這麼多女同胞,我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就算我們想把你怎麼樣,我們祥哥也不會讓我們有這個機會啊。”說這話的人被周詳打了個爆栗子。
大家有說有笑,氣氛異常熱烈,此情此景另王歡會心一笑,多日的灰暗心情頓時豁然開朗,什麼韓修,什麼感情糾葛,都一邊去吧,現在她要好好放鬆放鬆。
大家嬉鬧著,打成了一片,後來,還有幾位女同胞也上來拉扯王歡。
晚上,一群人瘋瘋癲癲往歌廳走去,王歡陪著周詳在櫃檯付賬,落下他們一段距離,出了酒店大門,周詳很自然的拉住王歡的手,而這一舉動讓王歡有點不適應,她象徵性的甩了一下手,哪知周詳拽的更緊了。
“別這樣。”王歡還是擔心,畢竟她還沒答應和周詳複合,這要是被韓修看見,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還在生我的氣?我知道錯了,你要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只要你說,我一定辦到。”周詳說得一臉誠懇,差點沒給王歡下跪了。
他知道王歡是心軟之人,最怕的就是別人低聲下氣的說好話。
王歡咬脣,“我沒生你的氣,都這麼久了,你也知道,我不是那斤斤計較的人。”頓了頓,她看了下週詳,接著說。
“其實……和你分手後,我交了一個男朋友,我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事,都是你想不到的,他對我不離不棄,只要我有困難,他二話不說,就會為我挺身而出……”話說到這裡,王歡在心裡哀傷了一下,繼續說道。
“可是後來,他的老婆來找我了……呵呵,很可笑吧。”王歡用手撓頭,眼裡流露出一種悲涼,卻沒有眼淚流出,或許是麻木,或許是心如止水了。
周詳沒有再說話,兩人只是牽著手繼續往前走著……
夏天的夜晚有點悶熱,王歡的內心很躁動……
到了歌廳,大夥已經買了很多零食在2號包廂裡等他們了,沒多久,服務員又送上水果拼盤和茶水。
歌曲點了一長串,周詳點的卻只有一首,王力巨集的《唯一》,一首《唯一》表明他此刻的心境,也透露出他對王歡的執著。
一首首的情歌對唱,一首首的單身情歌,一首首的流行歌曲,大家唱得起勁,玩得開心,吃得盡興,王歡也被他們的心情感染,跟著活躍了起來。
隨著歌曲的漸漸的減少,周詳點的《唯一》很快就滾動到了第一首。
“祥哥的唯一,快點把話筒給他,再給一個話筒給嫂子,對唱,對唱。”只見一個高個子男人遞給周詳一個話筒,隨後又一個女的將另一個話筒遞給了王歡。
黑暗的空間裡,閃爍著霓虹的燈光,令人神志迷離,感覺與世界隔離開來。
隨著歌曲聲聲的傳來,王歡拿著話筒回憶著和周詳的過去。
“獨自對著電話說,我愛你……”曾經幾時,周詳也對著手機,說愛她。
“baby我就是你的唯一……”
也許周詳是真的愛她,因為情到深處語自出。
當歌曲快要結束時,周詳利用結尾的音樂進行了對王歡的獨白。
“曾經,我無情的傷害過一個女孩,那時候的我對愛情視為遊戲,認為愛情在平淡的生活中只是一種調味劑,孤單寂寞時,我才會想起她,總以為她只要成為我的女人,她就不會離開我,但是她的拒絕,另我陷入歇斯底里,我認為她一定不愛我。想要的東西得不到,那麼留在身邊也沒有用,於是,我無情的對她說‘分手吧!’我知道,她受傷了,其實,分手後,我才發現自己其實很捨不得她,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她,因為我的心告訴我,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世界沒有顏色,她已經成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氧氣,我不能沒有她。”
一段痛心的懺悔,周詳低下了頭,像在悔過,慢慢的他再次舉起話筒:“如今,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不要再對電話說‘我愛你’,我要當著大家的面,對你說‘王歡我愛你!’我不在乎你曾經的選擇,我只要你現在能原諒我,能繼續愛著我。”周詳越說越激動,最後跑到下面,緊緊的擁抱住王歡,在她的耳邊柔情蜜意的說:“歡,原諒我,我愛你!”
掌聲響起,歌曲接著下面的在繼續滾動,但是王歡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她的耳邊只是一直紊繞著周詳的話。
心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洩口,幾天的委屈一傾而出,周詳靜靜的抱著她,沒有說話,王歡任淚水狂流,沾溼了他的肩襟,而就在這時,周詳的面部突然變得猙獰,隨即又消失了。
歌曲在繼續,大傢伙依舊爭先恐後的搶著話筒要唱歌,王歡只是看著,一臉幸福的表情偎依在周詳的懷裡……
……
周詳見王歡兩眼迷濛,也沒再繼續,放開王歡的手後,他邪魅的一笑,“親愛的歡,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根本抗拒不我的,你心裡還是很喜歡我的,對不對?”
王歡聽了這話,心裡一驚,渾身冰涼,詫異的望著周詳,但是在他眼裡,是一汪清泉,沒有雜質。怎麼回事,以前的周詳不管喝沒喝酒,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今天他怎麼會……但是他沒有說錯,王歡自己心裡明白,她的確沒有拒絕他的能力。
接下來的日子,王歡一直在和周詳偷偷的交往,為什麼說偷偷交往,因為他知道韓修即使沒再糾纏自己,但是他暗地裡,一定還在監視著她,不過令她感到慶幸的是,韓修從來不翻看她的手機資訊。
日子過得輕鬆,王歡也變得愛笑了,韓修覺得有點不對勁,那天晚上,雖然說“知道了”,但是他對王歡的感情是不會冷淡下去的,他只是想冷靜一段時間,讓她和自己的朋友出去散散心,看來他是做對了,但是那笑容似曾相識,好像……是和自己交往時,才露出過的笑靨,難道她……?
甩掉那可笑的想法,韓修又投入到了工作中,他對王歡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不為別的,因為她有一顆善良的心。
“歡,今天幾點下班,我來接你。”周詳每天都會給王歡發簡訊,打電話,上班時,王歡都是藉口上洗手間回信息和接電話,韓修也從來不懷疑。
安靜洗手間裡,只聽見按鍵的聲音。
“我今天不用加班,應該可以提前下班,你老地方等我,我下班就給你電話。”資訊一發出去,王歡心裡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走出洗手間,王歡正把手機往褲兜裡塞,迎面羅婷婷就朝她走來。
“等等!”羅婷婷一聲令吼,差點沒把王歡嚇一跳,這大嗓門的羅婷婷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淑女那一套。
洗手間外,站著兩個不同風格的美女對峙,倒讓人覺得起疑。
羅婷婷蹙著柳眉將王歡從頭看到尾,從裡看到外,眼神像是見到了外星人似的。
“詭異哦!你身上透出跟以前不一樣的氣息,從實招來,最近做什麼去了?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不在家做飯了,手機也換了新的,每天還早出晚歸,是不是交新男朋友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羅婷婷兩手叉腰,杏眼圓瞪,一副你死定的表情。
這哪是自己的閨蜜該說的話,整個就是一母夜叉。
“我……我加班啊,不信你問韓總。”王歡一雙漂亮的眼睛猛盯著羅婷婷光潔的脖子,就是不看她的眼睛。
羅婷婷在這裡工作簡直就是埋沒人才,她應該去當刑事偵查才對。
“是嗎?”羅婷婷一臉的不相信,她傾身向前,深深的望進王歡的眼裡。
王歡的視線透過羅婷婷的左肩處,看向別的地方。
“你分明就是在撒謊,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很心虛,從心理學家的角度來說,一個人在撒謊的時候,他的眼神是向左上角傾斜45°,而一個人在考慮問題的時候,他的眼神是向右傾斜45°,因為人是用小腦思考問題,而小腦正在人大腦的右側。而你剛剛說話的時候,眼睛就是看的左上角。”羅婷婷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做毛利小五郎狀(動畫片《名偵探柯南》裡面,自以為是的名偵探,他有一個習慣動作,就是在破案的時候,喜歡摸自己的下巴)。
天啊,她太有才了,以前怎麼沒發現羅婷婷還有這一手,是不是韓修在她腦子裡安裝了高檔晶片什麼的東西,這下自己是百口莫辯了。
王歡的眼睛瞪得跟個燈籠似的,嘴巴塞得下整個鴨蛋,半天也沒回過神來。
“我不喜歡打小報告的。”羅婷婷做委屈狀,低著頭,用腳在地上畫圈圈。
王歡聽著,怎麼感覺羅婷婷像在說:“我不喜歡做小人。”
這句話雷得王歡不輕,她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希望羅婷婷在她面前立刻消失不見。
“祖宗,活祖宗,你想幹什麼啊,我真的沒有啊。”王歡就是被韓修折磨100次,也比羅婷婷玩這樣的字遊戲來得恐怖。
王歡就想不通,為什麼她們兩個人一定要在洗手間,談論她有沒有“新”男朋友這個問題,可是見羅婷婷那架勢,好像王歡不承認,她就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哎呀,我怎麼給忘了,一會我要給總裁送分件。”說著,羅婷婷就準備回廣告部去拿件,那笑容笑得是滿臉的詭異,看得王歡心裡是直發毛。
“別,婷婷,我招,我招還不行嗎?求你別讓他知道。”王歡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他的名字,以免隔牆有耳。
“哼哼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不告訴也行,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見你家那位帥哥。”羅婷婷一拋之前的嚴肅,這會倒是眉開眼笑了,她羅婷婷有句名言:“和誰都可以過不去,唯獨不能和帥哥過不去;什麼都可以不要,唯獨錢不能不要。”
王歡這下是徹底被她打敗了,也怪不得誰,是自己做得太招搖了,問題是,羅婷婷都能看出來的事情,韓修難道看不出來?如果看出來了,為什麼他什麼都沒說?
下了班,王歡給周詳打電話,說自己的閨蜜一會兒會一起過去,讓他多點幾個菜,掛了電話,羅婷婷又開始嚷嚷。
“哇哇……了不得了,不得了了,我們家歡歡釣上金龜婿了,難怪現在都不在家做飯,原來天天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把我這個死黨都不要了,天啊,地啊,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羅婷婷在計程車車上一頓亂嚎,司機透過前車鏡一臉恐慌看著後面坐的倆美女,以為自己載的不是倆神經病就是倆醉鬼,王歡實在看不下去,往羅婷婷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羅婷婷撅著嘴,蹙著眉頭,無奈的摸著自己那遭突襲的後腦勺,車內頓時安靜了,計程車一直開到湘華小區,王歡付了車錢,領著羅婷婷準備上樓叫周詳,卻被一輛豪華的凱迪拉克攔住了去路。
車窗緩緩搖下,周詳帶著墨鏡從裡面伸出頭,一股冷氣鑽了出來,讓王歡覺得渾身涼快。
羅婷婷這會兒卻看著周詳流口水,嘴裡不停的唸叨著:“陽光帥哥,陽光帥哥,我最愛。”
“還不上車?”周詳見這倆傻大妞,站在外面不知道幹什麼,有點心急的催到。
王歡第一個反應過來,開啟車門坐到了後面,羅婷婷跟在後面也坐了進去。
“哇——!太氣派了,歡,你這男朋友忒有錢了點吧。”羅婷婷看著車內的配置,讚不絕口。
王歡疑心,納悶了,周詳真的這麼有錢嗎?他不會是打臉充胖子吧。
“你的車?”不親耳聽見,王歡才不會相信。
“嗯哼,還滿意嗎?”周詳側頭,自豪的答道。
“滿意滿意,非常的滿意。”羅婷婷完全沉醉在這不屬於自己幸福裡,她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像個小孩對新鮮的事物充滿著好奇。
而相對比較下,王歡顯得沉寂了很多,以她瞭解周詳的性格來說,他是那種為了節約錢寧可去吃拉麵的人,怎麼可能花大手筆弄一輛這麼豪華高檔的小轎車。
“你自己買的?”從這幾天接觸周詳來說,王歡覺得疑點太多了,有時候,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以前那個周詳。
周詳透過反光鏡,看著王歡,覺得沒什麼地方不對。
“對啊,就前幾天買的,以後出去旅遊也方便了。”周詳專心的開著車,他只能看見王歡的表情,卻看不到她內心的想法。
“我們還去華天吃吧,我覺得那裡的飯菜不錯。”不錯是不錯,上次周詳過生日,光在那裡吃個飯,10幾個人就花了3千多塊錢。
以前周詳吃飯從來不講究,他說:“吃老闆的飯,以吃好為準;吃朋友的飯,以吃飽為準;吃自己的飯,以不餓為準。”但是最近幾天,他餐餐都是在酒店海吃海喝,讓王歡心裡堵得慌。
“譁——!華天啊,很貴列。”羅婷婷捂著胸口,做心疼狀,華天哪是人去的地方,那簡直是神仙才能享受的待遇,她羅婷婷是盼一輩子也指望不上。
王歡坐在車裡很沉默,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讓她心煩的事情。
“還好啦,不會很貴,上次和朋友去了幾次,他們給了我一張金卡,我要了沒什麼用,一會給你們。”周詳無所謂的說道,那種東西說白了只是身份的一種象徵,打折對他來說,猶如蠔牛拔毛,多一點不多,少一點不少。
羅婷婷此時已經兩眼冒金錢的符號,對周詳的大方崇拜得五體投地了。
“大哥,我做你小的吧,我一個月不要多了,只要1萬塊就夠了,我會給你洗衣服,做飯,幫你按摩……”羅婷婷難得抓到一個有錢的主,一激動差點沒撲到周詳懷裡,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卻沒想到自己這麼賣力演出,周詳居然不吃她那套,一句話就把她堵死了。
“你是女人,我們家歡歡也是女人,你有的,她也有;你能做的,她也能做,還一定會比你做的好。呵呵,省點心找個好老公吧。”周詳的一番話,把王歡拉回了現實。
羅婷婷見不到好,癟癟嘴,坐回自己的位置,顯得不太高興。
王歡為了緩解氣氛,想了會,羅婷婷長這麼大,是沒吃過什麼好的,這次就幫她完成這個小小的心願吧。
“詳,那就去華天吧。”
一頓飯下來,吃了近2千多,羅婷婷這會兒心滿意足的領著2大包美食,典型的得了便宜還不賣乖。
“嗝,謝謝祥哥讓我羅婷婷有這麼豐盛的一餐,我今天好高興。”羅婷婷打著飽嗝,還不忘給周詳道謝。
周詳因為一直想知道王歡的住處,可一直沒機會,這會兒見王歡和羅婷婷吃飽喝足,於是便想充當護花使者送她們回家,沒想到遭到王歡的拒絕。
無奈之下,周詳再次作罷,開著凱迪拉克消失在夜幕中,但是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